打鬧夠了,三人坐在餐布上,一邊吃著食物,一邊聊著天。
沙奈朵把自己喜歡的甜點都堆到葉鳶面前,還非要喂他吃,那小模樣,讓葉鳶和朱竹清都忍俊不禁。
“沙奈!”(葉鳶,你看?。┥衬味渫蝗恢钢炜?,紅眸里滿是驚喜。
葉鳶和朱竹清抬頭一看,只見一群大雁從天空飛過,排成整齊的“人”字形。
沙奈朵用念力卷起一片花瓣,朝著大雁飛去,花瓣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真漂亮?!敝熘袂遢p聲道。
葉鳶看著沙奈朵開心的樣子,心里滿是幸福。
他知道,這樣的日常,就是他最想要的幸福。而這份幸福,會因為有沙奈朵和朱竹清的陪伴,變得越來越甜蜜,越來越長久。
夕陽西下,三人收拾好東西,準備返回醫館。
沙奈朵拉著葉鳶的手,朱竹清走在他們身邊,三人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溫馨又美好。
回到醫館時,沙奈朵已經有些困了,她撲進葉鳶懷里,紅眸里滿是疲憊:“沙奈……”(葉鳶,我累了。)
葉鳶抱著她,走進房間,把她放在床上。
沙奈朵拉著他的手,不肯讓他走:“沙奈!”(陪我睡?。?/p>
葉鳶無奈地笑了笑,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沙奈朵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朱竹清走過來,輕聲道:“今天她玩得很開心。”
葉鳶點了點頭,看著沙奈朵的睡顏,輕聲道:“只要她開心就好。”
夜色漸深,醫館里一片靜謐。沙奈朵在夢中輕輕囈語,綠發纏著葉鳶的手指,仿佛怕他離開。
葉鳶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心中滿是安寧。
他知道,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只要有沙奈朵和朱竹清在身邊,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而這份簡單又溫暖的日常,就是他一生最珍貴的寶藏。
……
一段時間后
天斗城的晨光裹著淡淡的藥香漫進醫館時,葉鳶正坐在診室的酸枝木桌后,指尖凝著一縷柔和的淡藍色魂力,緩緩探入面前老者的經脈。
老者是醫館的老主顧,常年被魂力淤塞困擾,每次來都要靠葉鳶用空間魂力梳理脈絡。
此刻只覺得渾身舒坦,忍不住感嘆:“葉醫生的魂力是真精純,每次被你梳理完,我這老骨頭都能輕快好幾天?!?/p>
葉鳶收回魂力,指尖輕叩桌面:“張老客氣了,只是些基礎的魂力疏導,您平時多注意控制魂力運轉,別過度消耗就好?!?/p>
一旁的朱竹清端來溫好的茶水遞到老漢面前,淡紫色的長裙襯得她身姿輕盈,袖口隨著動作輕揚。
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上面戴著一串小巧的魂晶手鏈,是之前葉鳶在集市上淘來的,能輕微舒緩魂力波動,很適合日常佩戴。
“多謝朱姑娘?!睆埨辖舆^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起身,臨走前還不忘塞給葉鳶一把自家種的脆棗,“自家院子結的,甜得很,你們嘗嘗鮮?!?/p>
葉鳶推辭不過收下,看著老者走遠,才轉頭看向朱竹清,笑著晃了晃手里的脆棗:“今天有口福了,張老家的棗子每年都甜得很?!?/p>
朱竹清點頭淺笑,轉身去整理桌案上的藥材,剛拿起一味曬干的龍須草,就聽到旁邊傳來“滋滋”的怪響。
兩人轉頭看去,只見墻角那臺銀色的魂導咖啡機正冒著淡淡的黑煙,機身微微震動,之前加進去的咖啡豆粉末順著縫隙漏了出來,弄得桌面一片狼藉。
這臺魂導咖啡機是葉鳶之前治愈一位魂導工匠后得來的謝禮,機身刻著細密的藍色魂力紋路,平時煮出來的咖啡醇香濃郁,只是偶爾會鬧點小故障。
“又壞了?”葉鳶無奈走過去,伸手按住震動的機身,指尖凝出一絲空間魂力探入機器內部,試圖梳理紊亂的魂力回路。
朱竹清也跟過來,拿起抹布擦拭桌面的咖啡粉,看著葉鳶皺著眉擺弄機器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你上次還說這魂導器結實耐用,結果這半個月都壞三次了。”
“誰知道這工匠手藝看著好,內里魂力回路這么潦草?!?/p>
葉鳶指尖微微用力,只聽“咔嗒”一聲,機器的震動突然停了,緊接著一股滾燙的咖啡液突然從出液口噴了出來,正好濺在葉鳶的袖口上,燙得他下意識縮回手。
朱竹清見狀連忙放下抹布,拉過他的手腕查看,見只是輕微泛紅,才松了口氣,轉身去取冷水浸濕的帕子。
葉鳶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任由她擺弄自己的手腕,心里暖暖的:“還是竹清你細心,換我自己,估計就隨便晾晾了?!?/p>
朱竹清耳尖微微泛紅,收回手,把臟了的帕子扔進盆里:“趕緊把機器弄好,不然等會兒想喝杯咖啡都不行?!?/p>
葉鳶笑著應下,這次不敢大意,仔細拆解機器檢查,發現是內部的魂力晶體松動了,重新固定好后。
再啟動機器,醇厚的咖啡香很快就彌漫了整個醫館,這次總算沒再出岔子。
上午的醫館不算太忙,剛送走一位調理魂力的年輕魂師,門口就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一個穿著灰色布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腰間掛著滿滿一袋子小巧的魂導玩具,有自動旋轉的木質風車,有能發出清脆聲響的銅鈴,還有會跟著人跑的小木偶,每一件玩具上都鑲嵌著小小的魂晶,魂力流轉間泛著淡淡的光澤。
男人身后跟著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手里攥著一個小風車,眼睛亮晶晶地打量著醫館里的陳設。
“葉醫生,好久不見。”中年男人笑著拱手,他是天斗城有名的魂導玩具匠,叫林匠,之前魂力反噬傷了經脈,是葉鳶幫他治好的。
“今天來是想麻煩你幫我看看這個魂導風車,最近總覺得魂力輸出不穩,轉不了多久就停了?!?/p>
說著從腰間取下一個風車遞給葉鳶,風車的葉片是淡綠色的,上面刻著簡單的紋路,鑲嵌的魂晶泛著微弱的綠光。
葉鳶接過風車,指尖凝出一絲魂力探入,很快就發現問題:“是內部魂力回路堵了,估計是進了灰塵,我幫你梳理一下就好?!?/p>
說著指尖輕輕轉動風車軸,淡藍色的空間魂力順著軸體滲進去,一點點清理堵塞的回路,沒過多久,再轉動風車。
葉片就順暢地轉了起來,魂力紋路亮起柔和的綠光,轉得又穩又快,還帶著輕微的風鈴聲。
“果然還是葉醫生厲害!”林匠笑著贊嘆,把腰間的玩具袋子往桌上一放。
“這些都是我新做的小玩意兒,不值錢,給葉醫生和朱姑娘留著解悶,小孩子玩著也開心?!?/p>
小男孩見狀立刻湊過來,指著一個會跑的小木偶。
“叔叔,這個木偶能送給我嗎?”林匠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當然可以,不過要謝謝葉叔叔和朱阿姨。”
小男孩立刻脆生生地道謝,拿起木偶在醫館里跑了起來,木偶跟著他的腳步動著,惹得他咯咯直笑。
朱竹清拿起一個銅鈴輕輕搖晃,清脆的鈴聲響起,帶著淡淡的魂力波動,讓人心情舒暢,她看著葉鳶:“這些小玩具做得真精致,林匠師傅手藝真好?!?/p>
林匠笑著擺手:“就是些討生活的小玩意兒,比不得武魂殿那些高端魂導器,不過勝在實用,小孩子喜歡就好?!?/p>
又坐了一會兒,林匠帶著小男孩離開了,桌上留下了好幾件小玩具,葉鳶拿起一個風車遞給朱竹清:“拿著玩吧,轉起來還挺好看的?!?/p>
朱竹清接過風車,放在窗邊,風吹過時,葉片緩緩轉動,綠光流轉,確實格外雅致。
中午時分,醫館暫時歇業,葉鳶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轉頭對朱竹清說:“今天天氣好,不如去集市逛逛,聽說最近新開了幾家魂導食材攤,還有賣武魂殿特產的小鋪子,去淘點好東西回來?!?/p>
朱竹清點頭應下,兩人鎖好醫館大門,朝著天斗城最熱鬧的朱雀大街走去。
集市上格外熱鬧,叫賣聲此起彼伏,攤位擺滿了街道兩側,有賣新鮮魂獸肉的,有賣珍稀魂植的,還有賣各種魂導工具的,琳瑯滿目。
兩人先走到一家魂導食材攤前,攤主是個爽朗的中年婦人,見兩人過來,熱情地介紹:
“兩位看看,剛獵來的幽冥靈貓里脊肉,肉質鮮嫩,用來烤肉串最香了,還有新鮮的藍銀草嫩芽,清炒或者煮湯都好吃,都是今天剛到的好東西。”
葉鳶拿起一塊幽冥靈貓里脊肉聞了聞,確實新鮮無異味,魂力波動也很純凈,便買了一塊,又挑了些藍銀草嫩芽和幾顆魂植番茄,打算晚上回去烤肉吃。
朱竹清則被旁邊攤位上的魂導保鮮盒吸引了,保鮮盒是淡粉色的,上面刻著保溫的魂力紋路,攤主介紹說能保持食材三天新鮮,還能鎖住營養,很適合存放藥材或者食材。
葉鳶見她看得認真,直接付錢買了下來:“以后醫館的藥材或者新鮮食材,就能用這個存放了,省得總擔心壞掉。”
往前走了走,路邊有個賣魂導小飾品的攤位,攤主是個年輕姑娘,攤位上擺滿了小巧的發簪、手鏈、耳環,每一件都鑲嵌著不同顏色的魂晶,精致又好看。
朱竹清忍不住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支銀色的發簪上,發簪的簪頭是藍銀草的形狀,鑲嵌著淡藍色的魂晶,魂力流轉間泛著柔和的光暈,格外素雅。
葉鳶看出她喜歡,悄悄問了攤主價格,直接付錢買了下來,遞到她面前:“喜歡就戴著吧,很適合你?!?/p>
朱竹清驚訝地看著他,接過發簪,指尖輕輕撫摸著冰涼的簪身,耳尖瞬間泛紅,輕聲道謝:“謝謝你,葉鳶。”
說著抬手把發簪插在頭發上,淡藍色的魂晶映著她白皙的臉頰,格外好看。
葉鳶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心里格外滿足。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些特色小吃,比如甜糯的魂植糯米糕,酥脆的魂獸肉干,才提著滿滿當當的東西往醫館走去。
回到醫館時,已經快下午了,葉鳶把買的食材放進剛買的魂導保鮮盒里。
朱竹清則去收拾中午的碗筷,兩人商量著晚上烤幽冥靈貓里脊肉吃,還打算用魂導烤箱烤點糕點當甜點。
葉鳶之前買過一臺小型魂導烤箱,銀色的機身,操作簡單,平時偶爾會烤點糕點吃,只是他手藝一般,偶爾會烤焦。
朱竹清先把幽冥靈貓里脊肉切成小塊,用鹽、蜂蜜、還有一些特制的魂植香料腌制起來。
葉鳶則準備烤糕點的食材,用魂獸奶、魂植面粉、雞蛋和蜂蜜混合均勻,調成細膩的面糊。
一切準備就緒,葉鳶把面糊倒進模具里,放進魂導烤箱,設定好溫度和時間,啟動烤箱后,就坐在旁邊盯著,生怕又烤焦了。
朱竹清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不用這么盯著,烤箱有自動控溫功能,不會那么容易烤焦的?!?/p>
“上次就是太放心了,結果烤成了黑炭,這次可不能大意?!?/p>
葉鳶說著,還是時不時伸手摸一摸烤箱外殼,感受溫度。沒過多久,烤箱里就傳來淡淡的奶香味。
葉鳶眼睛一亮,剛想打開烤箱看看,就聽到“嘭”的一聲,烤箱的門突然被頂開了。
一塊膨脹過度的糕點從里面蹦了出來,落在桌上,還冒著熱氣,外形變得歪歪扭扭的,看著有些滑稽。
朱竹清忍不住笑出了聲,走過去撿起桌上的糕點,拍了拍上面的碎屑:“看來是面糊放太多了,魂力加熱后膨脹就把烤箱門頂開了?!?/p>
葉鳶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打開烤箱一看,里面剩下的幾塊糕點也都膨脹得變形了,有的還沾在了模具上,看著慘不忍睹。
他拿起一塊嘗了一口,雖然外形不好看,但口感還算松軟,甜而不膩,就是有點焦邊:“味道還行,就是賣相太差了。”
朱竹清也拿起一塊嘗了嘗,點頭道:“確實好吃,就是下次面糊少放一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