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在百曉生寫下自己師父告知的當年那些宗門名字后,許清收起這份名單,囑咐他一句:
“你在此等待即可,這些天你暫時不要再現身了。”
“我知道了,小師叔,嗯…需要我幫忙作證嗎?”
許清搖搖頭,淡定道:
“不用,我也不是和那群人講道理。”
他停頓一下,,笑道:
“你猜我為什么要的是名單,而不是他們的罪證?”
百曉生只覺得面前這個小師叔和宗門其他人似乎都不太一樣,他只好點頭道:
“小師叔,請保護好自己,我…”
他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他不知道怎么開口,因為他等這一天實在是太久了,許清的到來毫無疑問是他這十年來身處黑暗中唯一見到的光。
“你不必擔心我,放心吧,我不想死沒人能殺的了我。”
又囑咐了百曉生幾句,許清便帶著狗娃子離開了,在街道上,他讓狗娃子買了一些吃食,狗娃子有點猶豫,畢竟他沒錢,不過許清淡定道:
“隨便拿,我請客,還多虧你幫我找到這么一個人呢,不然我還能花更長的時間,對于我來說,時間可比靈石寶貴多了,隨便拿就是,我說了,我請客。”
狗娃子這才放下心來,這里看看,那里看看,最后只是買了一些能夠長期儲物的食物,對此,許清笑著問他:
“這就夠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狗娃子搖搖頭,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我也沒幫你什么,那人也是我在街上碰巧遇到的,然后我就叫你過來了,也沒花多少時間。”
許清想了想,沒勉強狗娃子,從儲物袋中拿出幾串冰糖葫蘆,笑問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便回殘老村了?”
狗娃子點頭,連忙道:
“天快黑了,再不回去,娘親又得揍我了!”
一路上,狗娃子走的很快,臉上滿是焦急之色,顯然很怕自己娘親的胖揍,許清一只手抓起他,直接御劍,帶著他迅速趕回了殘老村。
落地后的兩人,狗娃子一臉向往的說道:
“哇,你剛剛那是什么?好厲害啊,能不能教教我啊?”
許清想了想,說道:
“你現在年紀太小了,還學不了,等你年紀再大一點,我再教你,如何?”
狗娃子點點頭,然后背著買的食物,急匆匆地回家去了。
許清也一個人走在殘老村的街道上,那些殘老村的人笑著招呼他進去吃飯,不過他揉了揉肚子,笑道:
“各位吃好啊,我吃飽了,在外面走走消消食。”
這殘老村的氣氛讓許清也是頗為享受的,讓他像是回到了當年老頭子還在小鎮時、神仙廟香火鼎盛時,老頭子帶著自己下山串門,人們對自己和老頭子那般熱情的時光。
很快,他便回到了村東邊的瓦房,這道香火分身便在空氣中消散了,許清也在躺椅上睜開眼,目光深邃,既然已經知道當年無極宗那件事的真相,那自己也不用客氣了。
在他思索的功夫,寧傾城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整個人的氣勢更強了幾分。
“不錯嘛,煉化了殘月劍意,穩固了自己的境界。”
許清說著,寧傾城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到底什么境界了?為什么能一眼看穿我的底細?”
“此事保密,不過你要是叫我兩聲好哥哥,倒是可以和你講講。”
“呵呵,不講算了,不稀罕聽。”
許清牽起她的手走進了瓦房中,寧傾城也沒反抗,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進入房間后,許清在瓦房中支起了火鍋,拿出了一瓶酒,寧傾城皺了皺眉,但沒說什么,傳音問道:
“你似乎有心思啊?”
許清仰起頭,笑道:
“沒…我能有什么心事,不過是調查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有點開心而已。”
寧傾城聽到他這么說,臉色一變,沒好氣道:
“調查了一些東西?你今天不是在給我護法嗎?”
她感到一陣后怕,心說許清也太不靠譜了吧,要是自己在閉關時被人偷襲,那自己不死也得重傷!她頓時沒好氣地吐槽道:
“你也太不負責了吧?說好給我護法呢?”
許清撐著下巴,寧傾城似乎生氣了啊,他夾起一筷子在火鍋中燙好的蛟龍肉,開口解釋一句:
“你好像很生氣啊?你似乎忘記我修煉的是香火道了?”
寧傾城突然反應過來,臉色尷尬,咳嗽道:
“一激動忘掉了。”
許清給她夾了一筷子蛟龍肉,笑道:
“沒事,叫聲好哥哥我就原諒你了,我好說話吧。”
寧傾城呵呵一聲,反駁道:
“我比你大,要叫也該你叫好姐姐!”
“是啊,你年紀大行了吧。”
許清一開口就氣得寧傾城半死,哪個女生會喜歡聽別人說自己大的?她剛想生氣,許清扯開話題道:
“我此次調查,清楚了當年那件事的不少內幕,不過看你這蠢萌蠢萌的模樣,我不打算告訴你了…”
寧傾城臉徹底黑了下去,用筷子戳著蛟龍肉,像是在戳許清一樣,許清淡定道:
“不吃別扒拉。”
許清此話一出,寧傾城徹底忍不了了,冷笑道:
“來打一架吧?”
“沒空,你安分點,等下一次妖潮來,有你出手的機會。”
火鍋吃完之后,夜已深,許清剛爬上床就被寧傾城踹下了床,寧傾城沒好氣地傳音道:
“都沒人監視了,你還想和我同床共枕?”
許清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樣,然后嘛,寧傾城就被他用符箓鎖住了修為,寧傾城頓時驚恐地問道:
“你…你想干嘛?”
“我覺得你說的對,沒人監視了,那我…嘿嘿…”
“你別亂來,你要是敢對我那樣,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許清露出壞笑,隨后把寧傾城抱了起來,在寧傾城震驚的眼神中,把她丟到了躺椅上,笑道:
“還得是你提醒我,既然沒人監視了,你還想上床啊?終于能一個人霸占一張床了。”
“你…”
“我怎么了?寧仙子,晚安了,我先睡了,好久沒睡個好覺了。”
在躺椅上掙扎的寧傾城見許清一秒入睡,頓時咬牙切齒道:
“你…你純粹是個混蛋!”
她直接跳上床,沒好氣地把許清又是一腳踹下床,許清睜開眼,起身坐在床上,壞笑道:
“寧仙子,你干嘛呢?你不是說不一起睡嘛?現在又自己上床,嗨…你讓我很為難啊…”
寧傾城只露出一個腦袋,想起了許清之前對付自己的無賴招式,揚起雪白的脖子,哼聲道:
“我可是衣服都脫完了!你確定還要上床?”
許清摸了摸下巴,面帶玩味的笑容,寧傾城現在都這樣了嗎?這不是赤裸裸的誘惑嗎?自己是吃掉她呢還是吃掉她呢?好難選啊?
寧傾城看到他臉上的遲疑之色,以為有效果了,但是她還是太低估許清的不要臉程度了,許清滿臉壞笑道:
“天氣涼了,公主殿下不穿衣服睡覺肯定會著涼的,為了照顧好公主殿下的身心安全,我也只好給公主殿下暖床了…”
“你要點臉吧…”
許清自然是知道寧傾城沒脫,這么說也只是打趣她,他像是耍無賴一樣躺在床上,寧傾城嚇了一跳,見許清這么不要臉,她也是沒轍了,就像平時那樣躺下,無視起身邊的許清。
一直到了深夜,許清始終沒有睡著,他在思考起后續的計劃,他知道自己需要一個良機,而下一次的妖族入侵毫無疑問就是自己所等待的良機。
他轉動身子看了一眼熟睡的寧傾城,心說道:
“真羨慕你這無憂無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