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龍王敖光興高采烈地帶領龍婆以及一眾兒女迎接李靖的再次到訪。
“聽說李賢弟最近在攻打東夷部落,已經攻克了‘東峪部落’和‘碣石部落’,老哥我在此給李賢弟道喜了!”宴席之上,屏退了宮娥侍女,東海龍王敖光與李靖觥籌交錯,連連恭喜李靖。
“攻打東夷部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穩扎穩打,這是一場持久戰啊!不過我希望能夠在當今天子在位期間搞定這件事情,坐實了‘夷伯侯’的爵位。”李靖將一杯瓊漿玉液一飲而盡。
“是啊!人間當今天子也算是位明君,可是等到下一任天子繼位,商朝的國運便會逐步開始衰落,到時候又會是天下大亂,李賢弟確實需要早做準備!”
人間天子又叫做真龍天子,與龍族之間也有著神秘的聯系,敖光作為如今龍族在世間的代表人,雖然低調行事,但是對于人間朝代更替、龍氣興衰十分敏感。
敖光在外人面前裝瘋賣傻,盡量保持低調,但是他與李靖有三太子敖丙這層關系在,自然不同尋常,此地也沒有外人,所以敖光也就有什么說什么。
“李賢弟有什么需要老哥我幫忙的盡管直說,雖然我龍族勢弱,明面上不能有什么動作,更不能參與天下大事,不過暗中給李賢弟提供點幫助還是沒問題的。”敖光爽快道。
“多謝敖老哥鼎力相助,上一次敖老哥及時提醒讓陳塘關避免了一次滅頂之災,老弟我再敬敖老哥一杯!”李靖端起酒杯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即便沒有老哥我的提醒,相信那些東夷人也不可能拿得下陳塘關。”敖光擺擺手道,“李賢弟你還有什么需要老哥我做的盡管說話,這個乾坤袋中是一些老哥我從西海龍王、南海龍王、北海龍王幾個老兄弟,還有其他一些散仙好友那里討來的一些靈草靈藥,有不少千年靈藥,對弟妹安胎補身子都有很大的好處。”
敖光說著遞給李靖一個乾坤袋,賞賜李靖急急忙忙前來討要靈草靈藥給殷十娘補身體,敖光就上了心,四處搜集靈草靈藥,這段時間收獲不菲,一股腦全給了李靖。
李靖接過乾坤袋,心中甚是感動,雖然因為抽取了獎勵“安胎丸”已經解決了殷十娘和木三娘子胎兒靈氣供給的問題,但是這些靈草靈藥也都是男的的寶物,以后終歸會有大用場。
“多謝敖老哥!還有一件事情要和老哥您商量!”李靖索性直接開口道。
“有什么事情盡管說!”敖光和李靖又對飲了一杯。
“老弟我手下將領日益增多,卻缺少些趁手的兵器,我知道敖老哥收藏頗豐,這不是就厚著臉皮來討要一些。”李靖嘿嘿一笑,“當然老弟我也知道敖老哥的為難之處,只要一些凡間的神兵利器之流就好,法器、法寶這些卻是不需要,免得給敖老哥招來麻煩。”
“這都是小事!凡間的神兵利器老哥我的龍宮中多得是,而且也沒什么用,能給老弟你助一臂之力那是再好不過。而且東西一多了難免有疏漏,參雜幾件法器、法寶也是情有可原的。”敖光露出一個狡猾的微笑,他對那些凡間神兵利器還真是不放在眼。
敖光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海螺,一道念頭投進去,不一會兒龜丞相晃晃悠悠走了進來,躬身施禮等候敖光的吩咐。
“龜丞相啊!本王記得寶庫之中有一批凡間的破銅爛鐵兵器,堆在那里又占地方又礙事兒,之前想要處理一直沒有顧得上,正好我李賢弟一會離開的時候順路幫忙帶走處理了吧!我記得還有幾件報廢的法器、法寶也沒什么用,一事不勞二主,也讓李賢弟幫忙帶走吧!”
敖光一邊吩咐一邊裝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那些破爛玩意兒不少,拿也不好拿,鄭倫賢侄,這是一枚‘納海貝’,就有勞你用它裝那些破銅爛鐵吧!”
敖光將一枚閃爍著七彩霞光,巴掌大小的貝殼交給鄭倫。
鄭倫放出神識往“納海貝”中一查探,心中大吃一驚,這納海貝是一件難得的儲物法寶,內含空間比尋常乾坤袋要大出許多倍。
鄭倫不知道,這“納海貝”的本體乃是東海之中一只有著萬年修為的大海蚌,一日在一座海島之上吞吐日月精華天地靈氣,被路過的天敵——南極仙翁坐下的白鶴童子發現,一番廝殺最終不敵,身死道消,蚌體落在了東海之中,最后落入東海龍王手中,煉制成為“納海貝”。
龜丞相當然明白東海龍王敖光是什么意思,綠豆眼眨巴眨巴,帶著鄭倫往寶庫而去。
這一次鄭倫把東海龍宮寶庫之中的凡間神兵利器基本上一掃而空。
龜丞相又挑了一些不太惹眼,也不是出自東海龍宮,而是機緣巧合得到的法器、法寶參雜在這些“報廢武器”中全部塞進了“納海貝”之中。
“真是多謝敖老哥!幾次三番麻煩您擔著風險資助老弟我,心中還真是過意不去呢!”李靖和敖光兩個人繼續對酌。
“是老哥哥我要感謝李賢弟你才對!”敖光對著李靖眨眨眼,“龜丞相曾經給敖丙那小子算過一卦,說他有一場生死大劫,根本無從躲避,讓我為此憂心了許久。可是那小子拜了李賢弟為義父,他命中死劫居然神奇的化解了,而且運氣也變得極好,不僅被黃龍真人收為弟子,更是修成了天龍之體,這可都是李賢弟的功勞!”
李靖聞言眼神微微一凝,望向敖光,只見敖光那對龍眼之中閃過一絲隱晦的了然神色,李靖終于明白,敖光通過某種未知的方法已經感受到了他贈與敖丙的那一滴“祖龍真血”!
不過想想也對,敖光雖然低調隱忍,但他畢竟是曾經稱霸洪荒世界的龍族如今的代言人,手里肯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否則怎么可能維持住如今的局面!
李靖也不明說,只是隱晦的點點頭,一仰脖將手中美酒一飲而盡,敖光同樣一切盡在不言中,哈哈大笑著痛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