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裂天峽坊市
蘇辰回到閣樓,看著屋內嘆了一口氣。
算了,自己還是先想想,怎么擋住那神秘殺手的暗殺吧。
“天螭迷蹤陣”是中級陣法,以自己金丹境修為催動。
除非是元嬰境修士,能一眼識破……
“但這不可能吧……”
蘇辰百思不得其解,
“當前階段,元嬰境都可以開宗立派了,即便在合歡宗,也是長老級別!”
大夏絕不會,讓這種存在進入境內啊……
“再說了,審訊部那群家伙,不是負責偵查嗎?為什么我臨死前,都收不到魔修入侵的消息?”
蘇辰并不想提前,通知楚璃等人,一旦打草驚蛇,后果反倒不可預測。
“事到如今,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他呲了呲牙,緩緩掏出了傳音令牌……
…………
一個月后。
一名面容陰鷙,身穿黑袍的中年男人,閑庭信步般,踏入了坊市中,目標直奔蘇辰所在的閣樓。
“根據情報,鎮守此處的修士,是三座大陣中最弱的……”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
“呵呵,一個小小的金丹,居然還要本座親自動手?罷了罷了,趕緊解決完這里,還要去另一處……”
他手掌一翻,取出一根血紅色長針。
閣樓內,似乎有一道大陣?
但中年男人卻面露不屑,“區區中級陣法,也想攔住我?”
嗤!
血針驟然甩出,直奔陣中的一道人影!
噗噗……
如他所預料那般,血針穿破層層陣法防御,猛地貫穿了人影的身體。
那人影也轟然倒地……
“雕蟲小技。”
中年男人面無表情,推開閣樓房門,準備將此處大陣拔除……
可當他剛邁出一步,踏在閣樓地板上。
頃刻間,中年男人臉色一變,連忙想后退,但已為時已晚!
轟隆!
密密麻麻的陣紋浮現!
化作光幕,瞬間籠罩了整座閣樓。
中年男人見狀,瞬間瞪大了雙眼,渾身都是一顫,
“這種陣紋密度……是一座高級大陣!”
特么的,耍老子呢?
中級陣法里面,還套著一座高級?
再說了,情報里不是說,鎮守這里的人,才二十歲左右嗎?
二十歲能布置高級陣法?吹牛逼呢?
大夏還有這樣的人才?
中年男人一臉懵逼,就看到剛剛,還中了自己血針,倒在地上的人影。
竟晃悠悠又站了起來!
【叮!觸發替身傀儡,已抵擋一次致命傷害!】
(替身傀儡已損壞,恢復時間:3天)
“嘖……”
蘇辰咂了咂嘴,居然還真是元嬰境的魔修!其他偵查小隊,都是廢物嗎?
他現在都懷疑,天都皇城會不會也混入了魔修?
“你,你怎么沒死?”中年男人臉色一變。
“很意外嗎?”
蘇辰輕笑一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穩贏了?”
“呵呵,區區金丹初期,不過是躲在高級陣法里,待我破了此陣……”
中年男人眼神蔑然,布陣者的修為,很大程度,會影響陣法效果!
想破一個金丹大陣,不過是時間問題……
“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以你的天賦,我可以饒你一命,引薦你進入合歡圣宗,如何?”
“額……”
蘇辰聞言嘴角一抽,他就是從合歡宗跑出來的。
“哼,不識好歹!”
見蘇辰不作回答,中年男人也沒了耐心,雙手一抬,元嬰境恐怖的威壓徹底釋放!
壓的大陣空間都“咯吱”作響!
“那就給本座死吧!”
轟!轟!
一瞬間,狂暴的靈力如水銀瀉地!砸在了陣法上!
中年男人森然一笑,“螻蟻,真以為靠一座陣法,就能有恃無恐?哈哈哈……”
但身處陣法中,蘇辰卻靜靜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忽的,一個深綠色的小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飛進了中年男人,正在大笑的嘴中,他頓時臉色一僵,連手上的靈力,都紊亂一瞬……
“區區元嬰境,也敢小看老子布的陣法?”
一道輕蔑的聲音,從蘇辰身后響起。
陳老頭穿著大白背心,一只手正扣著鼻孔,又搓了搓,然后……
咻!
又彈在了,中年男人僵硬的臉上……
居然是鼻史。
蘇辰一臉無語,看向陳老頭,“不是,您老這出場方式,也太惡心了吧?”
“啊?有嗎?”
陳老頭無所謂地,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
“你,你……”
中年男人臉上的茫然,逐漸變得猙獰扭曲,
“找死!”
“啰嗦……”
陳老頭不屑一顧,只是手掌一合,
“收!”
瞬間,整座大陣的陣紋,猛然間亮起,朝中年男人合攏匯聚。
霎時間,宛若一座無法逃遁的牢籠!
“不,不可能!我可是元嬰境!”
中年男人周身燃起血色靈力,似乎是某種魔功,還想抵抗住陣法的合攏……
但卻為時已晚。
嗤!
彌漫的青煙漸漸消散……只剩下一個巴掌大的口袋。
陳老頭拍著肚皮,笑呵呵走上前,撿起袋子,扭頭遞給蘇辰,
“吶,這家伙在袋子里了,除了你和我,沒人能打開……”
“不過,我要這袋子也沒用,給你了。”
蘇辰則滿心驚訝,堂堂元嬰境修士,居然被硬生生囚禁在,眼前這個小袋子里?
“這是什么陣法?”
“咋滴?看看就得了唄,你還真想學啊?”
陳老頭翻了翻白眼,
“要不是你說,你已經能布置中級陣法了,我才懶得跑這么遠過來看……”
蘇辰接過袋子,在手里掂了掂,趕緊收回儲物袋……這可是合歡宗的長老啊,都是滿滿的功勞!能換錢的那種!
自己可要好好保管!
“放心,這口袋扎實的很,除了你,沒人能打開。”
陳老頭自信地背過手,又看向蘇辰,
“你小子,在陣法上的天賦,確實讓我有些意外,不過還遠遠不夠……”
蘇辰聞言點點頭,自己在陣法一道上,確實是剛剛入門,知道的不多。
“好了,事都辦完了,我回地都了……”陳老頭轉身擺擺手,陣法隨之徹底解除。
閣樓外,坊市依舊一片祥和,人來人往……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