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俏一出現,吸引了無數的眼光聚集到她身上,她心里傲嬌得很。
沈黎也注意到慕容俏,她奇怪這種場合她為什么要出席,還穿的如此耀眼。
慕容俏搖擺著身姿朝前走著,余光也看到了沈黎,但她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朝人群中間走去。
陳宇寰是最后一個到達的嘉賓,會場的工作人員親自將他引到前面貴賓的位置上。
他也沒有左顧右盼,徑直坐了下來。
整場晚宴就是一個秀場,T臺上實時展示著各種設計師的創新作品。
以陳宇寰的身份,他不說話,沒人敢主動找他說話。他就只是安靜地坐著,看著眼前一件一件的藝術品走過去。
腦海里在想著,這個耳環戴在阿黎耳垂上會不會好看?這套衣服阿黎穿適不適合?
……
他就是沒想到,他的阿黎在不遠的地方微微含笑看著他的背影。
陳宇寰安靜地看著,給腦子里的沈黎做著變裝秀。
正想的入迷的時候,旁邊有人說話的聲音把他神智拉了回來。
他轉頭一看,覺得人有些面熟。
“陳總,您好!我是沈氏的市場部總監,慕容俏?!?p>陳宇寰皺了皺眉頭:“我記得上次說的很清楚,有事可以和我助理聯系?!?p>說著,他像不遠處的王助招了招手,王助即刻小跑過來。
直接遞了名片過去:“女士,有事可以和我聯系,陳總還有事情要忙,我們先離開了?!?p>陳宇寰頭也不回的走了。慕容俏又沒得手,心里窩著火,第一次對自己從小被贊揚的美貌開始懷疑。
陳宇寰并不是直接離開,他只是去了樓上的休息室。
經過一個角落的時候,感覺到旁邊有人眼神灼灼地看著他。他以為又是哪個要碰瓷的人。
余光一撇,他驚訝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去。
“你怎么也來了?”
沈黎偏頭一笑:“你忘了,我也是搞設計的嘛。”
陳宇寰低笑兩聲,點點頭。
“你要走了嗎?”
陳宇寰搖頭,然后抬頭看了看二樓的貴賓室。
“主辦方是我父親的摯友,我上去打個招呼就走。你呢?”
沈黎:“還有兩場秀,我看完再走?!?p>陳宇寰:“嗯,那我在樓上等你,走的時候告訴我?!?p>沈黎點點頭。
兩人交談沒幾句,卻落到了慕容俏的眼里。
這沈黎挺厲害,那邊找了一個,這邊又勾著港城首富。
慕容俏心里火氣越來越大,她一瘸一拐地走向沈黎。
“沈黎。”
慕容俏也不裝,昂這頭,用眼角的余光瞟著沈黎,直接稱呼其名,
沈黎驚訝,她哪兒來的勇氣直接叫她的名字。
“沈黎,你這么努力,最后沈氏還不是要交給沈從,你這么操心干嘛呢?”
沈黎:“你以什么身份來問我這些?”
慕容俏,嘴角勾起:“雖然爺爺也不承認我,但至少我從小和爸媽生活在一起?!?p>沈黎大驚!
這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就那個女人,把沈文祥勾走,讓母親一個人面對沈家,又孤身一人懷孕生子。現在這個女人的女兒,竟然還進了沈氏,對她頤指氣使。
沈黎壓著心里的氣,淡漠的回答:“既然爺爺不承認你,你也沒資格在這里跟我說話?!?p>慕容俏也回嗆一句:“那你也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你就是個工具人而已,別妄想一些配不上的人!”
沈黎冷笑。
“什么叫配不上的人?”
慕容俏撇了她一眼:“你去釣別人就算了,震宇的陳宇寰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配得上的?!?p>沈黎終于知道她為什么這個場合對她發難了,沉不住氣的人還要來宣誓主權。
“那你覺得什么樣的人能配得上他?”
慕容俏嗤笑一聲:“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沈黎懶得跟這種人爭論,她微微點了點頭:“那祝你早日站到他身邊?!?p>然后走進了秀場里,不再理她。
所有設計師展品展示結束,是最后的拍賣環節。
全場最高拍價的是一套中式禮服,但因為是匿名設計師,當場沒有人來領獎。
拍中那套禮服的是陳宇寰,他在腦海里轉了一圈的沈黎,穿這套衣服最好看。
晚宴結束,沈黎等所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轉身上二樓去找陳宇寰。
一上樓,就看到王助等在樓梯口,把她帶進去。
她進門,看到陳宇寰在閉目養神,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兩片唇瓣,金絲邊眼鏡下的眉眼沉靜如斯。
修長的手指穿插著放在腰腹部,頭微微后仰靠在雙人沙發靠背上。
沈黎突然起了玩心,悄悄地走了過去,伸出食指輕輕地,一寸一寸的撫摸著這好看的臉龐。
突然,沈黎做亂的手指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頃刻間被人拉了下去,一陣旋轉,她變成了坐著的人。
陳宇寰單腿跪在旁邊的沙發上,雙手撐在沈黎旁邊,眼神繾綣。
“阿黎,你現在越來越不乖了?!?p>沈黎不知道為什么幾句天突然膽子大起來。
她仰著頭,似是跟眼前的人對峙。
“怎么了?我不能摸嗎?”
陳宇寰的喉結滾出一聲低笑。
“行,乖乖阿黎想摸哪兒摸哪兒?!?p>說完,一陣陰影覆下,沈黎的口腔就被渡入男人的味道。
沈黎剛才被慕容俏的話刺激了一下,突然對陳宇寰爆發了她的歸屬感。
她主動把手攀上他的肩膀,投入地回應著陳宇寰。
陳宇寰被她的主動和熱情感染,渾身的反應驟然而起。他伸手扯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然后把沈黎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放在自己的胸口。
“阿黎,給你?!?p>沈黎的手順著心意,游離在男人充滿蓬勃荷爾蒙的胸間和背脊。沈黎微涼的指腹,順著橫豎交錯的紋理,輕柔地滑過男人緊實的肌肉。皮膚相觸的滾燙熾熱,又再次給兩人的身體注入新一波的浪潮。
陳宇寰發出一聲舒適的聲音,仰頭將唇瓣退離。沈黎突然失去了溫熱的觸感,雖然閉著眼,但是雙唇卻在自動尋找新的目標。
突然,沈黎微微張開嘴,對著凸起的喉結狠狠地咬了一口。
陳宇寰眉頭輕皺,輕叫一聲:“阿黎!”
他突然再次覆下身,吻順著沈黎的臉頰移動。沈黎的臉色緋紅,就像紅透的蘋果,色香味俱全。
陳宇寰對準沈黎飽滿的耳垂,輕輕地啃咬。痛感混雜著酥感,一瞬間充斥全身。
沈黎有點吃痛,但手上和嘴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減慢,更是主動熱情地迎合著陳宇寰。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貼近。
沈黎大腦已經完全放空,享受著男人木香味的烘托,身體完全柔軟,雙手不由自主地做亂,沿著深邃的馬甲線,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