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明天是正式拍賣會,屆時顧氏拍賣行將會正式地將這批瓷器收入藏品中。那批交換的貨物自然不能在拍賣會上說出來,這是私底下的交易。
今晚是銀貨兩訖,Y國博物館的人把瓷器送到,顧卿霖代表拍賣行將貨物贈給Y國。
忙到很晚,這件事情才全部了結。
公事辦完,接下來是私人時間。顧卿霖組了個局,邀請Y國過來的幾個人一起找樂子。
玩得挺晚了,顧卿霖派人把這幾個人送走,他在包廂里等著唐娜。
顧卿霖今晚陪酒喝得有點多,雙腿敞開,整個人癱坐在包廂的沙發上,頭仰著靠著沙發背,一手捏著兩側的太陽穴。
身上的襯衣已經起了褶皺,西裝隨手扔在了一旁。
唐娜穿了一件極其凸顯身材,長及腳踝的連衣裙,外搭一件皮衣短外套,精致的短發搭配耳垂下面兩顆晶亮的珍珠耳環。
她闊步走進會所,往顧卿霖的包廂走去。
經過旁邊的另一個包廂,突然門被大力撞開,一個人沖了出來,直接撞到了走廊的墻面上。
唐娜看那人低垂著頭,抵在墻壁上,好像特別痛苦。
她往包廂里張望,沒看到其他人。
“先生,你還好吧,需不需要幫你叫服務員?”
那人一抬頭,嚇了唐娜一跳,趕緊退后!
是姚偉!
這死男人,又遇上了!
唐娜不想廢話,繞過他身邊想快速離開。
沒想到被他拽住了手腕。
“唐娜,是你,對不對,是你!”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是人!我那個時候太放蕩,我就是個十足的渣男,不,是禽獸!”
“娜娜,娜娜~我還愛著你,真的。我最愛的就是,我發誓!你還愛我的對不對,你一定愛我的!”
唐娜聽著他胡言亂語,一點兒都不想跟他再有接觸。
她用了點力把他推開。
“滾開!臟!”
說完她就轉身要走。
突然,腿又被人拽住了。
她今天的裙子,可不好施展功夫。她只能直接扇巴掌,企圖打醒他,讓他放手!
結果,姚偉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嘴角都被抽出血了,依然還死抱著不放。
唐娜抬起另一只腳,脫下高跟鞋,就想直接砸過去。
突然,旁邊一陣風襲來,看到一個人影飛過來一記重拳,姚偉整個人飛出去半米。
顧卿霖退把唐娜護在身后,然后步履略有搖擺地走向姚偉。
“狗男人,死男人!還要來騷擾她!你玩女人就算了,還男女通吃!死變態!死渣男!禽獸!”
顧卿霖一邊說,一邊抓起姚偉的領口,一拳接著一拳地砸下去。
不一會兒,姚偉的面容已經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楚了。整個人已經完全癱軟,臉被打成了一個豬頭,四處都是青腫塊,血漬從鼻孔嘴角滲出。
唐娜忍不住過去拉住顧卿霖。
“顧卿霖,停下,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唐娜雖然練過,但是顧卿霖也不弱,而且又喝了酒上頭,那噴涌而出的力量任誰都拉不住!
唐娜只好雙手穿過他的腋下,用雙肘夾住他的肋骨,迫使他收手。然后快速把他拖到一旁,用一直手臂禁錮住他,然后再從衣袋里拿出手機。
“阿方,快進來,你們家少爺瘋了!”
阿方是顧卿霖的司機兼保鏢,接到電話他馬上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進來的時候,他也驚呆了。就看到自家少爺醉得不省人事在一旁被唐小姐束縛著,另一邊是一個被打得只剩一口氣的男人。
唐娜對阿方說:“你先把這人弄回那個包廂里,然后幫我把他扛到車上去。”
阿方點頭,快步走過去,直接把顧卿霖背在肩頭,迅速走了出去。
唐娜跟在兩人身后,一起到了停車場,阿方把人塞到了后座里。
“我送他回去,你趕緊去處理剛才那個人,不要留痕跡。”
阿方點頭,又迅速回到了會所里。
唐娜開著車,帶著顧卿霖回到家里。
她原本想要把他拖進去,可是喝醉酒的男人,感覺像增肥了20斤的豬,根本拉不動一點。
她試了好幾次,還是放棄了。
最后,她索性把車開進車庫,熄了火,然后鉆進后座里,陪他。
顧卿霖原本側躺在后座上,唐娜要坐進來只能抬起他的頭,讓他枕著自己的雙腿。
這時,唐娜才發現男人的幾個指關節都破皮出血了,一定是剛才揍人的時候弄破的。
她從一旁的儲物柜里抽了幾張濕紙巾,慢慢地給男人擦拭手指上的血跡。
唐娜擦得很仔細很溫柔,濕紙巾上的軟軟的絨毛落在顧卿霖手指上,酥酥癢癢的。
他微微睜眼,看到唐娜俯身在擦他手指上的血跡。
連胸口一片大好風光都沒注意遮掩。
顧卿霖咽了一下口水,壓不住的沖動讓他突然弓起身子,精準地捕捉到她的唇,咬了上去。
唐娜吃痛,抬頭想要退開一些,卻被顧卿霖的大手反按著她的脖頸,直接往下壓,加重了這個吻。
唐娜被吻的七葷八素,大腦缺氧時,才被顧卿霖放開;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顧卿霖坐了起來,而她跨坐在他身上,分開兩邊的裙擺早已被卷起露出兩截雪白。
“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顧卿霖低啞的嗓音,包裹住唐娜的耳朵。
她身體被引得一陣酥麻,咬著牙說:“死重的男人,我怎么拖得進去!”
顧卿霖眉毛一挑:“那如果我自己能走進去呢?”
說完,又一口猛咬上唐娜的唇。
唐娜主動迎上,又激發了顧卿霖的躁動,身體的反應已經躍躍欲試了。
“娜娜,回答我!”
唐娜嚶嚀了一聲,聲音魅惑無比,身姿搖曳地說:“這里,在這里!”
顧卿霖瞬間明白!
一聲嬌嗔長嘆后,唐娜伏在顧卿霖胸前,額間的發絲被汗水浸濕,男人的襯衣已經被磋磨得不像樣子,領帶都來不及扯開還松垮地掛著。
這男人的所有地方她都好喜歡,好喜歡!
她曾經想過,這輩子只玩玩,不會定下來了。
可是現在她決定了,非他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