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比試已結束!請雙方自行退場?!?/p>
高臺之上,白知夏眼睛一瞇,看向蘇問心道:“這小子的體質,不同尋常?!?/p>
蘇問心笑道:“師姐,愿賭服輸?!?/p>
白知夏翻了個白眼:“我就知道,十賭九輸。”
說著,便從發簪中取出一枚下品靈石,丟給了蘇問心。
蘇問心笑呵呵的收下。
兩人接著看比賽。
很快比賽進行到決賽。
“白斬決戰司徒宣,比賽,開始!”
蘇止戈的聲音剛落,白斬的身影便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他比之前更快了!”有著練氣中期實力的司徒宣大驚。
“風刃術!”
他雙手在胸前交錯,淡青色的靈力在指尖匯聚,瞬間化作三道半月形的風刃呼嘯而出。
風刃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呈品字形封鎖了白斬所有前進路線。
觀眾區爆發出一陣驚呼。九品級別的風刃術,在練氣中期修士手中,足以切金裂石。
而白斬雖有股力氣,但還未練氣成功,正面硬接絕非明智之舉。
然而白斬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前沖之勢不減反增。
就在風刃即將及身的剎那,他的身體突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如同一條游魚般從風刃間的縫隙滑過。
最危險的一道風刃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掠過,割斷了幾根飄起的發絲。
“靈犀指!”
白斬右手并指如劍,指尖泛起一點銀芒。那光芒雖微弱,卻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銳利感。
司徒宣倉促間舉臂格擋,卻見白斬的手指如穿腐土般穿透了他的靈力防御,直取咽喉。
“怎么可能!”司徒宣大駭,急忙后仰,同時右腳猛蹬地面,身體向后滑出數尺。
饒是如此,白斬的指尖仍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的疼。
擂臺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個練氣修為都沒有的修士,竟然在正面對決中壓制了練氣中期,而且破解了對方的法術!
司徒宣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臉色陰沉如水。
他原以為這會是一場輕松取勝的比賽,沒想到剛交手就吃了虧。
更讓他心驚的是,白斬剛才那一指中蘊含的力量,竟絲毫不遜于他這個練氣中期。
“看來我小看你了?!彼就叫钗豢跉猓p手迅速結印,“不過接下來,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風縛術!”
隨著司徒宣一聲低喝,廣場中央驟然刮起一陣旋風,無數細小的風絲如活物般向白斬纏繞而去。
這是比風刃術更高階的控制類法術,一旦被纏住,哪怕力大如牛,也無法掙脫。
白斬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他站在原地不動,任由風絲將他層層包裹。
司徒宣見狀大喜,以為法術奏效,立刻欺身而上,右拳裹挾著呼嘯的勁風直擊白斬胸口。
“結束了!”
就在司徒宣的拳頭即將命中時。
下一刻,司徒宣的拳頭穿過了白斬的身體。
那竟是一道殘影!
真正的白斬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司徒宣身后,右手成刀,輕輕抵在他的后心。
“這...這不可能!”司徒宣僵在原地,額頭滲出冷汗。他根本沒看清,白斬是如何脫困并移動的。
白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平靜得可怕:“風縛術的精髓在于感知對手的靈力流動,但你太依賴眼睛了。我剛才故意放慢動作,讓你看清我是怎么做的...”
說著,白斬的身影突然又出現在司徒宣面前,仿佛瞬移一般。
“天元戰法·斷浪式?!?/p>
白斬右手如刀,自上而下劈落。
這一擊看似簡單,卻在出手的瞬間引動了周圍天地靈氣的共鳴。
“你竟然也已經練氣了!”
司徒宣倉促架起的防御法術如紙糊般被撕裂,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擊飛,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寂靜。
白斬收勢而立,呼吸平穩如常。
“我...認輸?!彼就叫麖牡厣吓榔穑D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裁判這才回過神來,高聲宣布:“勝者,白斬!”
觀眾席瞬間炸開了鍋。
“剛才那是什么仙法?山主傳授的仙道道統中,可有這門仙法?”
“他那最后一擊,竟然直接碾碎了練氣中期的防御法術,這哪是練氣初期能做到的?”
議論聲中,白斬緩步離開賽場。
遠處高臺上,蘇問心也是露出意外的神情:“師姐,你可能看穿這白斬的修為?”
白知夏搖了搖頭:“此子不簡單,我的探查書法在他身上失效了?!?/p>
蘇問心點了點頭,這斬白剛剛流露出的純元靈氣,也不是他所傳授的任一道統,所能修煉成功的。
“看來,這白斬是從別處得了大機緣。”
連師姐都看不穿,少說也是四品機緣。
蘇問心對此,自然是欣喜不已。
左右是自己的學生,更談不上搶奪機緣了。
以后多加關注便是。
由于機關道班、器道班、天衣道班等左道班級,都是有專門的助教,他們是私下考核。
接下來需要實踐比賽的考核,便只有武道班和兵道班。
而第二場,便是兵道班的比賽。
賽制更是簡單粗暴。
十人一組,帶領手上的一百人,進行千人大戰。
領兵者倒地,便算淘汰。
最后的獲勝者,可成為小組第一,統領剩余九組的人馬。
很快,第一組比賽開始。
十支百人隊伍,圍成一圈,陣形不一。
“兵道班第一組千人大戰,開始!”
蘇止戈在場外宣布完比賽開始。
在場十只隊伍中,忽的浮現出一股股血氣濃煙,最終匯聚在軍陣上方,形成六種軍魂。
分別是狼騎兵,雷豹,飛虎,女將,雙頭蟒,寶劍六支軍魂。
個個體型巨大,堪比成年巨像。
但軍魂成型后,比賽中的十只隊伍,卻無一支隊伍敢率先動手。
終于,還是一位統領狼騎兵軍陣的領兵少年開口,方才打破僵局。
“陳紫萱,你我聯手,先干掉黃淵!有他在,我們誰也不可能得第一!”
說著,他便控制上方的狼騎兵,舉起手中弓箭,朝著一旁,比他明顯要大上一號的飛虎軍魂,射去一箭。
那名喚做陳紫萱的女孩也是果斷之人,頭頂上懸浮著的雙頭蟒,也瞬間朝著飛虎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