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劍道峰。
山河府。
杜山河回到自己的洞府時,夜色已濃。
“要是能御劍飛行,也不至于這么慢。”
杜山河吐槽,這洞府那那都好,就是太遠太高!
對于還不能御劍飛行的修士來說,一點都不友好!
“也不知道這劍訣是什么品階?”
這玩意也沒寫品階。
杜山河盤膝坐在蒲團上,看著手中的破空劍訣,處于整個洞府聚靈的中央。
作為筑基修士,夜晚睡覺可以說是極其浪費!
精神力已經可以靠冥想來恢復。
反而睡覺才是增長最慢的方法。
所以才會有修士說出,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大能修士甚至每一次閉關,世間都會有一輪的替換。
“有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本劍訣的品階,但系統知道啊!”
杜山河靈光一閃。
系統售賣時,會有提示。
這不就能知道了。
我真機靈!
【系統商城提示,一本完整的玄階下品劍訣,價值2000氣運值,是否售賣?】
杜山河有些驚了。
居然是玄階?!
要知道,修仙界的功法、劍訣、法寶等級森嚴。
從低到高分為靈、黃、玄、地、天五級,每級又分上中下三品。
“哪怕是最低等的靈級也無比珍貴。”
要不然像平子劍這樣的金丹修士,法寶什么的都還用著靈級。
上次平子劍忍痛贈予的玉魄劍。
就好像是割了他的寶貝根一樣!
當時那副割肉般的心疼模樣,杜山河至今記憶猶新。
“宗門里,一本靈級下品功法或者法寶,所需的精品靈石高達近十萬,這還不一定能買著。”
杜山河也不太明白。
為何這個修仙世間的功法、法寶、丹藥什么的好像比修士強者都罕見。
以至于不少金丹甚至元嬰大佬都還在用著靈級和黃級功法和法寶!
而玄級......絕對會讓金丹、元嬰大佬眼紅!
“這里難道曾經經歷過什么大劫難?不然功法什么的怎么這么稀罕。”
杜山河懶得繼續想這問題。
如果把修士比作游戲人物,修為就像等級,功法、法寶、丹藥等就像裝備!
也難怪劍癡前輩憑借金丹之境,能抗衡數位元嬰。
這也就說的通了,人家雖說等級沒那么高。
架不住裝備好啊!
他忽然明白,為什么劍癡前輩要在洞府寫。
唯劍道天賦過我者可入。
人家還真有這心氣。
事不宜遲,修煉!
過了一會。
“怎么會這樣?”
杜山河皺起眉頭,他分明能看得懂劍譜上的一招一式。
可灌注靈力修行時,毫無反應。
仿佛就跟廣播體操似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
杜山河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放下長劍,看著那本劍訣,心里滿是疑惑。
為何自己連門檻都摸不到?
難道是修為不夠?還是悟性不夠?
“等等,命格。”
突然,杜山河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劍癡前輩的本命劍訣,必然與他自身的劍意相輔相成。
沒有對應的劍意引導,再精妙的劍招也只是空架子。
就像再好的琴,沒有懂它的人來彈,也發不出動人的旋律。
“系統,商城里有沒有劍意命格出售?”
杜山河在心里問道。
雖然知道系統不會回答。
打開系統商城。
好在運氣不錯。
翻了一下頁面。
終于看見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就是命格。
系統商城售賣的很多,什么丹藥、法寶、兵器、甚至連烈性合歡散都有!
十足的雜貨鋪!
【殘缺的青蓮劍意,命格(藍):售賣價格666點氣運值!】
“就是這個了。”
【殘缺的“青蓮劍意”蘊含草木之靈與鋒銳之氣,適合初學劍意者感悟。】
“666?倒是個吉利數。”
杜山河毫不猶豫。
【叮!兌換成功,青蓮劍意命格已存入。】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涌入。
天靈蓋好像被打開。
杜山河只覺得識海一陣清明。
之前因強行修煉而紊亂的靈力也漸漸平復下來。
這時,他看向自己的面板。
【姓名】:杜山河
【境界】:筑基二層
【命格】:殘缺的青蓮劍意(藍)
【氣運值】:22
【近期轉折】:第一次死亡的命運已改變,未來處于迷霧中,后續除非宿主即將面臨死亡,其他情況將不會提供信息。
【系統商城】:(已開啟)
“很久沒看自己的面板了,發生的變化還挺多。”
首先是自己的平平無奇的命格已經被替換成殘缺的青蓮劍意。
氣運值經過上一次在洞府搜刮的“破爛”售賣后,得到了888氣運值。
隨后進入秘境花了兩百氣運在購買天龍雷火符。
這次再購買命格。
氣運值又回歸成窮光蛋!
“算了,先修煉劍訣!也不知這劍意有沒有用。”
杜山河再次拿起破空劍訣。
有了青蓮劍意,這次就非常順暢!
“原來如此!”
杜山河茅塞頓開,修煉起來完全是劍意自己在引導。
他就像是旁觀者。
“有效果!”杜山河心中一喜,更加專注地練習起來。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亮了。
第一縷晨曦透過洞府的窗欞照進來。
“古咕顧!”
前世的時候,杜山河每聽見這鳥鳴聲就知道熬夜又給熬穿了!
就在這時。
洞府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接著,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好徒兒,為師來了。”
師尊?平子劍?
杜山河這才慢悠悠睜開眼,隨即收劍。
打開洞府大門。
只見平子劍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道袍,手里拿著一個酒葫蘆。
正笑瞇瞇地站在門口。
“師尊。”杜山河抱拳行禮。
“聽說你從秘境回來了,特意來看看。”
平子劍走進洞府,他還是第一次進來。
不由得嘖嘖稱奇。
“劍癡那老東西,留了不少好玩意啊!”
平子劍摸著山羊胡,看著那些設下禁制的物品。
“好徒兒,沒受傷吧?”
平子劍見到送給杜山河的玉魄劍安安穩穩地置放在劍托上,這才松了口氣一樣看向杜山河。
杜山河眼角抽了抽,您老這是來關心玉魄劍來了吧?
哪是來關心我這徒弟的。
摳門!
送給別人的東西還得來瞅瞅!
又不是老婆!
“沒受傷,師尊你要是沒啥事的話,我要修煉劍訣了。”
杜山河翻了翻白眼,這老頑童就只擔心自己的財物。
“劍訣?為師還沒傳授你劍訣呢.......”
說著,平子劍一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山羊胡子微微顫抖。
“你是說,你找到了那劍癡老東西的拿手劍訣?”
杜山河微微點頭。
“好好好好!”
一連幾個好字,平子劍激動起來。
“好徒兒啊,你可能不知道這功法多么珍貴,當年我和那老東西有點矯情,交過手!”
“只可惜你為師我還是略輸半招,對這劍法還是有些門道。”
“你靠自己修行這門功法,基本不太可能,要走不少彎路啊。”
平子劍一副惋惜敗下。
實際上他在人家的手中三招都沒撐下來!
平子劍摸著山羊胡,等著杜山河來詢問。
想必他這好徒兒修煉了一晚上。
也知道這劍訣摸到門口的難度!
他曾經嘗試過,花了足足半年才摸到門檻。
不好意思之下,一怒把劍訣又還給了那劍癡老東西。
“啊?很難嗎?我已經引練成功了啊。”
杜山河撓了撓頭,故意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