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紅敏一瞧來人穿著長相不凡,頓時便知道顧少庭身份不簡單。
再仔細一看,又覺得有點熟悉,半晌,她一拍手掌道:“你就是顧家少爺吧!叫什么來著,少庭,對不對?”
“我是瑤瑤的媽媽呀,當初是你跟我們瑤瑤定的親,差點啊你就成了我女婿咯!不過現在瑤瑤雖然嫁給了你小叔叔,但咱們也是一家人嘛!”
想到這,顧少庭就來氣。
要是沒有顧梟橫插一腳,現在陸晚瑤還是他的妻子,更加不會有機會跟他作對。
他本來對陸晚瑤娘家人的印象就不好,現在心里也有氣,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來這兒干什么?”
高紅敏不好意思笑道:“這不是太久沒見瑤瑤了嘛,想過來看看她。”
她在家里真是坐不住了。
本來盤算著陸晚瑤的彩禮落了空,現在就連她那些用錢換來的首飾都沒了。
她們母女倆的開銷大,現在根本就沒錢支撐了,外面欠的那些錢還不上,眼看著就要捂不住了。
實在是擔心陸大山發現,她這才想著到陸晚瑤這兒弄些錢。
“是嗎?是來看人的至于這么鬼鬼祟祟的嗎?”
顧少庭譏諷道。
高紅敏臉色一僵:“顧少爺,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雖然咱們是親家,但你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難聽了。我不是想著瑤瑤現在不是在做生意嗎?她忙的沒時間回家,那我主動來看看她怎么了?”
顧少庭似乎想到什么,眼底忽而彌漫起一股邪氣的笑意。
既然陸晚瑤不讓自己好過,那他也不能讓她過得那么開心,她這娘家人,可是最讓她頭疼的存在了。
“哦原來是來要錢的?你說的確實不錯,嬸嬸她現在可是有大出息了,只不過想從她手上要錢,那可是個難事,我剛剛跟我小叔叔要錢,也被她明嘲暗諷一番呢。”
高紅敏一聽,眼珠子滴溜一轉,壞主意立馬就來了。
“顧少爺呀,那咱倆算得上是同病相憐了。這瑤瑤也真是的,嫁過來這么自私,都是一家人,幫幫怎么了?而且她身上還有那么多值錢的東西。”
“對了,顧少爺不知道吧?瑤瑤的親娘給他留了不少嫁妝,價值不菲,尤其是那一對翡翠鐲子和祖母綠項鏈。那東西成色漂亮,要是弄過來,能賣不少錢呢!顧少爺不如去她的房間里面找一找,到時候賣了錢,給我點就成?!?/p>
顧少庭微微挑眉,“你這是要我去偷東西?”
“哎呦,這怎么能算偷呢?這瑤瑤在顧家花了不少錢了,你這頂多是拿回家里的錢,順便接濟接濟我這個親家。哪能說的是偷這么難聽?”
顧少庭沉吟片刻,眼底也閃過幾分惡毒。
這可是陸晚瑤逼自己的,于是他抬著下巴開口。
“可以,只不過這到手的錢你三我七。畢竟你也說了,這到底還是我們顧家的錢,而且事情也是我在做。”
若是放在以前,顧少庭是瞧不上這種事的,可現在一來能給陸晚瑤帶來點麻煩,二來自己急需用錢。
“不行,你得分我多些,雖說她是用了你們顧家不少錢,可那是她的事。她那些嫁妝,本來就該是我的一份,當初要不是她母親在前面攔著路,這些東西哪還有輪到她的份?所以咱們得五五分!”
東西還沒到手,倆人就已經開始分贓了。
兩人自以為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這些話都被藏在暗處的鐘點工聽了去……
晚些時候,一通電話便打到了陸晚瑤這兒。
“二夫人,方才我聽到了一些事情!”
“盧姨,怎么了?”
這盧姨是被她母親招攬到陸家干活的。
當初盧姨年紀輕輕,家里又有個病著的老父親,母親見了,于心不忍,便讓她到陸家干鐘點工,這一做就是十幾年。
只是,高紅敏進門沒多久,就把盧姨趕走了。
這輩子,陸晚瑤提前為她尋好了路。
把她介紹進了顧家。
“二夫人,高紅敏那個賤人竟然找到顧家來了,想來問大小姐您要錢!她和那個顧家少爺一拍即合,商量著要偷了夫人給您留下來的嫁妝換錢呢!”
盧姨可是恨死了高紅敏了。
夫人對她有恩,她自然衷心夫人,衷心陸晚瑤,可這陸大勇和高紅敏簡直不是個人!
陸晚瑤沒想到還能吃到這么一個驚天大瓜。
她冷笑一聲:“想偷走我的東西,就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對了大小姐,我還聽到高紅敏提了一嘴,當時要是沒有夫人擋路,她早就進陸家的門了,你手上的那些嫁妝,本來就應該是她的……”
盧姨越說越氣憤:“這個臭不要臉!嫁妝都是夫人留下來的,跟她有什么關系,跟陸大勇更加沒關系!”
陸晚瑤冷了臉,道:“盧姨,你先別生氣,這樣,接下來,你就照著我說的話去做……”
她將事情吩咐好,這才掛了電話。
陸晚瑤緩緩走到窗前,眼神幽深。
看來母親的死,和高紅敏這個賤人絕對脫不了關系!
既然要算計,那她就看看,到底是誰技高一籌!
盧姨奉命,沒到兩天,就把陸晚瑤交代的事情辦好了。
陸晚瑤讓她特意在陸大勇面前走漏風聲,果然引起了陸大勇的疑心。
高紅敏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稍微查查,就能知道了。
到時候肯定是一番鬧騰。
她心情不錯,剛上了樓,就看見顧少庭鬼鬼祟祟站在自己房門前。
“你站在這干什么呢?”
冷不丁一聲,把顧少庭嚇得夠嗆,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嬸嬸,你在這啊,我是想找你來著。”
陸晚瑤一眼便知顧少庭心中有鬼。
看樣子,是真的想來偷她的東西來了,現在在這踩點呢!
陸晚瑤微微一笑:“你要是想來要錢的話,那就不必了。這事你得找你小叔叔?!?/p>
“要實在不行,你就去求求大嫂,大嫂肯定有些積蓄的,可別為了錢鋌而走險??!”
顧少庭想都不想就否認:“嬸嬸,我不是來要錢,我還是有點志氣的,只是……為什么你和我小叔還分房睡?”
他剛剛在門口可是看到了,陸晚瑤的房間里就只有一個枕頭。
難不成兩人根本就沒有同房過?還是說顧梟不僅不能生,還不舉?
要真是這樣,那他倒也不必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