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顧少庭像是聽到了極其可笑的事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臉上露出猙獰而鄙夷的冷笑,“顧嬌嬌,你還有臉提這兩個字?你配嗎?”
他猛地將她甩到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充滿了侮辱和唾棄:“要不要我再提醒你,我們結婚之前你都干了些什么齷齪事?
一邊在我面前裝清純,一邊爬不上我的床就迫不及待地去勾引別的野男人!給我戴綠帽子戴得挺早啊!我不是第一次跟你說了吧?你現在還想坐這個顧太太的位置,你就給我安分點!”
顧少庭伸手在顧嬌嬌臉上拍了拍,滿是戾氣,“不然,你就跟你那個前相好一樣的下場,斷手還是斷腳,你自己選擇!”
想到顧嬌嬌前世居然早就給他帶了綠帽子,周旋在他和另一個男人之間,他就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那個男人他不會放過,顧嬌嬌,他也不會放過!留她,還有些用處!
顧嬌嬌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瞳孔因為極度恐懼而收縮。
顧少庭說的不是假話,她知道的。
看著顧嬌嬌這副被戳中痛處,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顧少庭心中涌起一股變態的快意,語氣更加惡毒:“怎么?不說話了?”
“你以為我娶你是為什么?真以為我看上你這副被人玩爛了的破身子?別做夢了!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我碰你都覺得惡心!”
“娶你,不過是權宜之計,迫不得已罷了,你給我安分點,辦好我交代的事,否則……”
他湊近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毒蛇吐信,“我不介意把你那些丑事全都抖落出來,你從小嬌生慣養,沒有我,沒有顧家,你覺你會落到什么下場?”
顧嬌嬌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沙發上,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了。
巨大的恐懼和羞辱淹沒了她。
她在顧少庭眼里,從來就只是一件有利用價值的工具,甚至是一件令他厭惡的、骯臟的工具。
顧少庭看著她這副樣子,嫌惡地皺了皺眉,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亂的衣領,冷冷地丟下一句:“把這里收拾干凈!別再給我惹事!”
空蕩的公寓里,只剩下滿地狼藉和癱軟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絕望的顧嬌嬌。
過了許久,她才慢慢地蜷縮起來,抱住自己的膝蓋,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眼淚無聲地流淌,卻不是委屈,而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恨意。
明明,明明她以前是顧家的小姐,哪怕是養女,依舊受人敬仰。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她只是個任由顧少庭操縱的棋子,根本就沒有了自由。
如果不是因為陸晚瑤,一切都不會是這樣。
顧嬌嬌恨陸晚瑤,更恨顧少庭!
恨他的薄情寡義!恨他的刻毒侮辱!恨他把自己當垃圾一樣踐踏!
不行!她不能就這么算了!她已經被打上了顧少庭的烙印,如果失去他,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還會身敗名裂!
一個瘋狂而堅定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逐漸清晰。
顧嬌嬌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神逐漸變得瘋狂。
“我絕不會坐以待斃的,陸晚瑤,顧少庭,你們會后悔的!”
陸晚瑤剛回到顧家老宅,還沒進門,張媽就高高興興地迎了上來。
“夫人,您回來啦!”
張媽笑著幫陸晚瑤拿出鞋子,“夫人,今天有個好消息!”
陸晚瑤怔了怔:“好消息?”
“是呀!這眼看著還有兩個月就要到春節了,歡歡小姐也要回來了!今天歡歡小姐寄信回來了,說是再過一個月,她就回國來了!”
說著,張媽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給了陸晚瑤。
陸晚瑤打開一看,確實是顧歡歡,除了說自己要回來過年之外,還寫了很多想她的話,還說要給她帶個驚喜回來。
陸晚瑤看著心中一軟。
她也有大半年沒見過顧歡歡了,還真是有些想她。
不過看她這信上的內容,在國外應當過得很開心。
陸晚瑤將信件收好,對張媽道:“既然要回來了,那就麻煩張媽這段時間幫歡歡收拾一下屋子,該準備的東西也準備好,省得到時候回來了要額外花時間。”
張媽笑著應道:“夫人你放心好了。”
陸晚瑤點了點頭。
“那就辛苦張媽了,今晚晚飯不用叫我。”
張媽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可是夫人,你已經很久沒有和顧總吃過晚飯了……”
陸晚瑤腳步一頓,隨即笑了笑:“顧總不缺人陪,少了我,難不成他就吃不下飯了?”
“這……”
張媽剛想繼續開口,顧梟卻正好進門。
她立馬噤聲,不敢再說。
“顧總,您回來了……”
陸晚瑤身形聞聲,微微垂眸,但腳步不停,徑直上了樓,也不管方才那些話,顧梟到底有沒有聽見。
顧梟看著她上樓的腳步一點也沒有停頓,這才移開了目光,朝著張媽點了點頭。
張媽連忙笑著掩飾:“顧總今天和夫人回來得倒是巧,我剛跟夫人說了歡歡小姐要回國,顧總您就回來了。”
“我知道。”
顧梟面色看不出什么變化,“你就按照夫人吩咐的準備就行了。”
“今晚也不用做我的晚飯了,你們自己做自己的就行。”
張媽急忙問道:“顧總在外面吃過了?沒吃的話,還是吃點好,您的胃怕受不了……”
“不用,沒胃口。”
顧梟撂下這一句話,就上了樓。
張媽心中那叫一個慌張,站在樓下左看右看,恨不得豎起耳朵聽樓上的動靜。
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嘴巴。
剛才她就多余問那一嘴,顧總肯定什么都聽到了。
兩人最近本來感情就不怎好了,又被顧總聽到夫人那樣說……
張媽嘆了口氣,滿是無奈。
等顧梟上去后,陸晚瑤早就進了房間里。
看著她房門緊閉,顧梟在外頭站了很久,才進了自己的臥室。
陸晚瑤整個人窩在沙發上,也有些郁悶。
平時顧梟都是很晚才回來,兩人都心照不宣地避開對方,可今天怎么突然打亂了她的計劃。
現在她是想出去洗澡都有掂量著會不會遇到顧梟。
陸晚瑤在房間里等了許久,沒聽見有動靜,咬了咬牙,抓起睡衣打算去洗個澡,就再也不打算出去了。
可她手才剛放到門把手上,隔壁忽然傳來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