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們干什么?楚凌天,你別在這兒沒事兒找事兒?!?/p>
對于楚凌天說辭,眾人壓根就不信,他們就沒來過中州,在這里根本沒有什么敵人,人家抓他們干什么。
再說了,姜家的老四可是中州龍門的首領,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人家怎么得罪呢。
說話間,這些旗人的高手已經給楚凌天包圍了起來,隨著金波一聲令下,紛紛朝著他沖了過來。
“干死他!”
金波眼露殺意。
這個青年大概就是這群姜家人里最厲害的了,但厲害又怎樣,他這邊如此多的高手,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了。
咻咻咻!
這些辮子男的各種各樣的招數,如同密密麻麻的雨滴撲面而來,不過這群人實力普遍都是宗師水平,最厲害的也就是幾個大宗師。
對于楚凌天來說和螻蟻沒什么區別。
于是三兩下,前面十幾個辮子軍就被打飛了出去。
見到這一幕,金波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圣人級別的高手?”
“呵呵,那又如何?”隨即他眼神一沉,“哪怕你是天人之境的高手,今天小爺的辮子軍也能給你拿下!”
“辮子軍?”
姜如龍老眼一愣,“中州旗人?”
“老爺子,這些是旗人啊?!焙竺嬉恍┙胰艘矎膶Ψ降拿^也聽出來了他們的身份,整個大夏,以辮子軍起名的,也就只有旗人了。
眾所周知,中州這個地方就是旗人的大本營,也就是說這些人很可能是八旗中的某一方勢力。
“楚凌天!快住手!”姜如龍如臨大敵,馬上喝道。
砰!
轟!
場中戰斗繼續,又有十幾個辮子被轟飛出去。
“完了完了!”
姜如龍老臉瞬間蒼白,看著熱火朝天的戰斗,和地上倒下的越來越多的辮子,他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旗人可是中州的龍頭,得罪了他們,那可是會給姜家帶來滅頂之災。
“楚凌天!你這個瘋子!不要再打了!”
“這可是八旗的大人們?。?!”
后面的姜家人也急的直跳腳,楚凌天這種行為,是給他們姜家人架在刀山上啊。
眼見楚凌天不聽勸,胖婦人帶頭,一群姜家高層趕緊跑去拉住了他,有人拽著他的胳膊,有人干脆抱著腿,死死的鉗制住了他。
“你確定要讓我停手?”楚凌天皺了皺眉。
“混賬東西!你誠心要害死我們是吧?早知道不帶你來了!”胖婦人喊道。
“就是,早知道你這么能惹事,就不帶你來!來了就跟八旗的大人們起沖突?!?/p>
“知道你得知阿龍的兒子浩然年少成名,封為天驕,心里不舒服,想要表現自己,但也沒必要一來就搞這么大吧?”
“你可別害我們了行不行?你放過我們可以嗎?!?/p>
其他人立馬跟著附和起來,甚至有人都開始求楚凌天了。
“行!”
楚凌天掃視了一圈,看著這些長著豬腦子的姜家人,他懶得再管,直接退了回來。
見這些姜家人如此畏懼旗人,金波哼了一聲,“退了就行了?沒用,全部給老子抓起來!”
于是剩下的五六十個辮子男就沖著一群姜家人沖了過去,眨眼間,十幾個姜家親屬就被扭著胳膊,反扣跪在了地上。
而且他們下手并沒留情,幾乎每個人的胳膊都給扭斷了。
“??!”
“好疼!”
“爺爺,叔父,這什么情況?。俊?/p>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懵了,這什么情況。
“都是你干的好事兒!”姜如龍狠狠的瞪了楚凌天一眼,肯定是剛才他動手傷了旗人,導致對方生氣了。
于是姜如龍臉上擠出笑容,諂媚的看向那個好似領頭青年金波,訕訕陪笑,“大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呵呵?!?/p>
金波呵嘴角揚起,心想這就是姜成龍的老爹?好像也不怎么樣嘛。
他踱步走來,雖然臉上掛著笑瞇瞇的神色,但揚起的手掌,卻是突然抽在了姜如龍的臉上,清脆的聲音響起,姜如龍吐了口血后直接摔飛出去。
“喔,爽!”
金波爽的叫出了聲,擱平日里誰能想到,他這種沒資格上桌的小輩,竟然抽了姜成龍老爹的巴掌?。?/p>
“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哪怕是被扇了一巴掌,姜如龍也沒生氣,只是眼里都是疑惑。
“一大把年紀了,臉都活到豬身上去了。”
見到這一幕,楚凌天嘴角抽抽,十分的不屑。
姜家在江南,好歹也算是第一序列的家族了,結果到了外面被人欺負成這樣,屁都不放一個就算了,還笑臉相迎。
他都好奇。
這姜家怎么就是千年之前的人皇帝天后人了。
這要是擱小說里,死了幾千年的帝天,看到后人這種窩囊樣,早就從墳頭里蹦出來了。
“不要打我們啊?!?/p>
“我們是龍門首領,姜成龍的家人。”
“剛才跟你們動手的人不是姜家人,跟我們沒關系啊。”
后面挨了打的姜家人連連求饒,還以為旗人是因為剛才楚凌天動手才針對他們,所以急于撇清跟楚凌天的關系。
“哇…別打了別打了,好疼。”
特別是姜雯雯的老媽,因為體型太胖,用扎帶綁她的那個旗人,綁了好幾次,扎帶都扣不上,氣得對方又是扇她巴掌,又是大腳丫子往叫上踹的。
“住手,你們不要打我媽??!”姜雯雯都急哭了,她一邊求饒一邊罵著,“楚凌天,都怪你!不是你,怎么會弄成現在這種境地?!?/p>
楚凌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煩死了,誰在亂喊,嘴給他撕爛!”
一群人嗷嗷喊,聽的金波頻頻皺眉,雖然旗人跟龍門敵對,但姜成龍的為人和風格,他也愿意心甘情愿叫一聲龍爺,好歹也是龍爺的親戚,怎么這么窩囊。
隨著金波下令,辮子們沖進人群,噼里啪啦對著眾人一頓扇巴掌。
有個旗人想扇姜婉和李思如時,楚凌天一眼瞪了過去,“敢碰一下,要你狗命?!?/p>
這人縮了縮脖子,伸出來的手,愣生生的改變了方向,啪的就抽在了旁邊姜雯母親臉上。
一時間場中慘叫連連。
姜如龍都快哭了,“我們是姜成龍的家人,我是姜成龍的父親!別再打了!否則我就讓我兒子來了!”
“老爺子,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難道你兒子沒跟你說?”金波走上前,彎著腰俯瞰著的姜如龍,玩味一笑,“旗人和龍門不死不休嗎?”
嗡!
此言一出,姜如龍心頭炸裂,老眼瞬間瞪大,龍門跟旗人竟是死對頭的關系?兒子沒跟他提過這些啊。
倒不是姜成龍不提,而是他覺得姜家人根本幫不上什么忙,讓他們來也就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衣錦還鄉的滿足感罷了,所以這些麻煩事就沒提過。
完了!
難怪他們一落地,這些旗人就直沖沖的朝著他們沖來,合著楚凌天說的沒錯,就是為了抓他們去威脅老四的。
“凌天!快給他們趕走,我們不能落在這些旗人手里,不然會給你四叔帶來無盡的麻煩!”反應過來的姜如龍馬上沖著楚凌天喊道。
畢竟他們這些人里,也就楚凌天一個人能打。
“凌天,四叔跟旗人是死對頭嗎?”姜婉問道。
“嗯,你四叔膨脹到想要做中州龍頭,最近一段時間蠶食了旗人很多的產業,旗人恨不得生吃他的血肉?!背杼祀S口道。
“難怪這樣。”姜婉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四下的親屬,于心不忍的說,“凌天,你就幫幫他們把?!?/p>
“嗯?!?/p>
有姜婉在,楚凌天怎么都不會見死不救的,不過再等等。
眼見所有姜家人都被反扣制服,每個人臉上都是巴掌印,被扇成了豬頭,楚凌天這才淡淡的說,“差不多得了?!?/p>
“就剩你了!”
金波盯著楚凌天,冷冷道,“之前有那么多姜家人礙手礙腳,現在就剩你,可以放開手腳了?!?/p>
金波揮了揮手,“上!”
刷!
剩下的旗人,再次朝著楚凌天沖了過去,但是這一次壓根就沒近的了身邊五米,就見楚凌天祭出魂幡,瞬間小旗變大,黑色旗幟無風卻自己飄揚起來,咧咧作響!
倒不是大材小用,魂幡每一次祭出使用,都會吸收楚凌天的精氣神,這樣是不行的,剛好從現在開始,可以時常小范圍的使用練習一下,讓自己的身體慢慢適應魂幡的反噬。
隨和楚凌天催動,緊接著黑霧散出,瞬間將對面一眾旗人籠罩了起來,處在黑霧中的辮子,一開始還很懵逼,這是什么情況?
可當黑霧順著七竅鉆入身體后,黑霧之中頓時響起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只用了十幾秒,黑霧裹挾著他們的靈魂,重新回到了旗幟里面。
而剩下的幾十號辮子男,身體干癟倒在地上,沒了生機,場中瞬間清空。
楚凌天突然抬起頭來,他看向角落里的攝像頭,隨后微笑著招了招手。
因為他能感覺到攝像后面,有熟悉的氣息,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昨天回來的那個關小刀?
事實正如楚凌天猜測那樣,機房的關小刀此時臉色慘白,方才楚凌天拿出法寶殺人的場景,讓他心中萬分驚懼!
“那到底是個什么鬼東西?”他倒吸口冷氣。
不過很快關小刀就冷笑一聲,“你等著!金波可是金大爺最喜歡的一個孫子?!?/p>
…
“爺爺,你們沒事兒吧?!?/p>
機場里姜婉和李思如姜利民,馬上給其他姜家人扯開了扎帶。
“疼死我了?!?/p>
被放開后,眾人無不都捂著自己的臉,疼的連連抽氣。
“都放開了吧?”
“那可以走了。”
“沒事兒了?!?/p>
楚凌天瞥了一眼眾人都安然無恙,這才淡淡的說道。
“小子,你早就知道龍門跟旗人是死敵是吧?”姜如龍盯著楚凌天,咬牙道。
“是的。”楚凌天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么不早說?!苯琮垰饨Y。
“巴掌抽在身上你們這種廢物才會長記性。”楚凌天撇撇嘴。
“你!”姜如龍氣的渾身顫抖。
其他姜家人也破口大罵,“楚凌天,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早不說就算了,剛才他們動手,你明明可以及時救我們,卻偏偏在一旁看戲,你就是故意的!!”
“是的,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樣?”楚凌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