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沈府,聽雪閣。
靜室之內(nèi),所有的門窗都已緊閉,沈七親自守在門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沈淵盤膝而坐,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他的掌心,靜靜地躺著那枚看似平平無奇的“帝心玉”。
就是這塊小小的玉佩,不僅是葉凡逆天改命的根本,更是關(guān)系到他沈淵未來能否真正掌控自己命運的關(guān)鍵。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雜念摒除。
成敗,在此一舉!
他不再猶豫,取出早已備好的銀針,輕輕刺破指尖。
一滴殷紅的,蘊含著他“天命大反派”氣運的血液,緩緩滲出,精準地滴落在那枚古樸的玉佩之上。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嘗試奪取天命至寶“帝心玉”,系統(tǒng)將輔助宿主,以反派氣運模擬“龍氣”,進行強制認主!】
嗡——!
血液接觸玉佩的瞬間,整枚玉佩爆發(fā)出璀璨奪目的紫金色光芒!一股浩瀚、威嚴、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帝王龍氣,沖天而起,瞬間充滿了整個靜室!
沈淵只覺得眼前一花,神魂仿佛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拽進了一個廣闊無垠的混沌空間。
這里沒有天地,沒有日月,只有無盡的虛無。
而在空間的正中央,一道身穿玄黑龍袍、面容模糊不清的偉岸身影,正負手而立。他仿佛就是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僅僅是站在那里,就散發(fā)著一股令萬物臣服的滔天帝威。
“億萬年沉寂……吾之后輩,汝……終于來了。”
那聲音威嚴而古老,在沈淵的神魂中直接響起,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
然而,下一秒,那聲音中的欣慰,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震驚與疑惑!
“嗯?!不對!”
那偉岸的身影猛然轉(zhuǎn)身,兩道如同實質(zhì)般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沈淵的神魂。
“汝的血脈……雖有蛟龍之姿,卻非吾之傳承!汝的靈魂……更非吾所選定的天命之人!汝……究竟是何人?!為何能以非凡之血,喚醒沉睡的朕?!”
圣皇殘魂的質(zhì)問,如同滾滾天雷,在整個混沌空間中轟然炸響,掀起陣陣神魂風(fēng)暴,似要將沈淵這個“入侵者”撕成碎片。
尋常人的神魂,在這股帝威之下,恐怕早已崩潰消散。
但沈淵,非但沒有半分畏懼,反而迎著那滔天的威壓,冷冷一笑。
“我是誰不重要。”
他的神魂之音,清晰而堅定地回蕩在空間之中。
“重要的是,從今天起,你,以及你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歸我所有。”
“放肆!”
圣皇殘魂勃然大怒,“區(qū)區(qū)一介竊賊,安敢在朕面前口出狂言!朕乃大夏開國圣皇,執(zhí)掌乾坤,言出法隨!念你喚醒朕有功,速速退出此地,將玉佩歸還于天命之子,朕或可饒你一縷殘魂轉(zhuǎn)世!”
“饒我?”沈淵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你似乎沒搞清楚狀況。你,不過是一縷茍延殘喘的殘魂罷了。而我,才是這玉佩,以及你……未來的主人。”
“找死!”
圣皇殘魂徹底被激怒。他猛然抬手,整個混沌空間風(fēng)起云涌,一只由純粹神魂力量凝聚而成的擎天巨手,帶著碾壓一切的帝王意志,向著沈淵的神魂狠狠拍下!
在這一掌之下,沈淵的神魂渺小得如同螻蟻。
然而,就在巨手即將落下的瞬間,沈淵的神魂深處,那屬于“天命大反派系統(tǒng)”的冰冷機械音,轟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神魂受到致命威脅!啟動反制措施!】
【正在解析目標……目標:高位面殘魂(帝王級)。】
【正在抽取宿主反派氣運……氣運值-10000!】
【正在構(gòu)建“反派領(lǐng)域”……構(gòu)建成功!】
【領(lǐng)域效果:剝奪!壓制!吞噬!】
嗡——!
一股比圣皇龍氣更加霸道、更加邪異、更加純粹的漆黑能量,猛然從沈淵的神魂中爆發(fā)開來!
這股能量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不僅將那只擎天巨手輕易攪碎,更是反客為主,化作無數(shù)條漆黑的鎖鏈,鋪天蓋地地向著圣皇殘魂纏繞而去!
“這……這是什么力量?!非仙非魔,非神非佛……竟能污穢朕的龍氣!不可能!”
圣皇殘魂第一次發(fā)出了驚駭欲絕的咆哮。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引以為傲的帝王龍氣,在這股詭異的黑色能量面前,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陽,正在被飛速地消融、壓制、甚至……吞噬!
他可是開國圣皇!哪怕只是一縷殘魂,也擁有著鎮(zhèn)壓一個時代的力量!
可今天,他卻在一個后輩小生的神魂空間里,感到了源自生命層次的恐懼!
“我說過,你沒搞清楚狀況。”
沈淵的聲音,如同這片混沌空間中唯一的法則,冰冷而無情。
“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一切。或者,我親自來‘取’。”
無數(shù)條漆黑的反派氣運鎖鏈,如同捕食的巨蟒,死死地纏住了圣皇殘魂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抽取著他那精純的神魂本源。
“啊——!住手!豎子!你這是在噬主!”
圣皇殘魂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他那偉岸的身影,在黑色鎖鏈的侵蝕下,開始變得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噬主?”沈淵冷笑,“不,我這是在告訴你,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臣服,或者……飛灰煙滅!”
在這場神魂層面的交鋒中,沈淵憑借著大反派系統(tǒng),徹底地反客為主,將原本高高在上的圣皇殘魂,死死地踩在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