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用那只腳踹我來著?右腳是吧。”
趙煊赫靴底在蘇棧的頭頂不斷摩擦,俯下身去戲謔說到。
說著就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蹲下身來朝著蘇棧右腿處輕輕刺下。
還沒刺破蘇棧的衣裳,趙煊赫玩味一笑,將匕首又收了回來。
“不著急,等帶你去策天軍的刑堂,我們慢慢玩....”
趙煊赫收起匕首站起身,剛想邁步卻突然頓住了身形。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被壓在地上的蘇棧不僅沒有感到一絲恐懼,甚至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
“你……”
“小晚!寄魂術(shù)!”
原本動彈不得的蘇棧突然暴起,操控著劉酥晚瞬間鉆進了趙煊赫的身體,同時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在場的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同時,蕭云戟的巨大虛影在金旗前方開始蓄力,蘊含著恐怖的氣勢,槍尖直指趙煊赫的頭頂。
“別動!”
趙煊赫只見眼前一晃,冰冷的刀刃就加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讓蘇棧驚訝的是,小晚的寄魂術(shù)竟沒有成功,就連劉酥晚的魂體都被從趙煊赫的體內(nèi)震了出來。
趙煊赫只有塵胎境三層,寄魂術(shù)怎么可能不成功?
但很快蘇棧便明白了,趙煊赫脖頸上的項鏈金光大放,應(yīng)當是某種保護靈魂的靈器,這才抵抗住了蘇棧的寄魂術(shù)。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架住了趙煊赫,挾天子才好令諸侯。
若是趙煊赫不來,蘇棧對于強攻還真是沒有太大把握。
畢竟兩名溪鳴境五層,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蘇棧的實力范圍,差距不是一點半點,想要沖出去希望渺茫。
而現(xiàn)在,用趙煊赫的性命作為要挾,鶴老和芊語定然不敢輕舉妄動,操作空間就大了很多。
“趙公子,好大的威風啊。”
蘇棧在趙煊赫的耳邊輕聲道,眼神警惕的盯著鶴老。
不出他所料,鶴老和芊語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只能將境界威壓全都加到了蘇棧頭頂。
“小輩!你怎敢如此!”
“煊赫哥!”
“后退!別動!”
蘇棧將匕首刺進一分,趙煊赫白凈的脖子上已經(jīng)開始滲出絲絲鮮血。
“小輩,不要沖動!”
見到蘇棧并不是虛張聲勢,鶴老和芊語生怕蘇棧一沖動真的殺了趙煊赫,迫不得已收回了蘇棧頭頂?shù)膲毫Γ捏@膽戰(zhàn)的向后退了幾步。
“天哪!那人挾持了趙公子!”
屏障外的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被嚇得驚呼。
“這人膽子竟然這么大,竟敢威脅身為皇室子弟的趙公子!”
“他怎么敢的!我要殺了他!”
“我說了這里沒有金子送!要拍馬屁你去趙公子的家門前拍去。”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無論是修士還是普通人,都被蘇棧的舉動深深震驚,一時間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臉貼在屏障上,好觀察蘇棧接下來的舉動。
“后退,等去到巡天司,我自會放人。”
蘇棧聽鶴老和芊語對趙煊赫的稱呼,斷定兩人不會冒險對自己出手,心中的底氣逐漸大了起來。
鶴老滿眼幽怨的盯著蘇棧,雙拳緊握,可看到蘇棧漸漸使勁的匕首時,還是無奈,將藍色屏障張開,足夠蘇棧一人通行。
圍在外面的人群看到屏障打開,也很自覺地讓出一條道路。
.......
“再不放開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趙煊赫強壓下心中恐懼,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自從他被蘇棧一腳踹飛,趙煊赫就感覺,心中那座已經(jīng)打好地基的樓宇開始有了崩塌的征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有人會允逆我?
我生來便是含著金鑰匙的人,所有人都要對我恭敬三分,所有想要的東西總會在五秒內(nèi)出現(xiàn)在面前,修為再高的人也不敢對我出手,即便是生死,我也能隨意操控,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父親會把一切都給我,我明明是世界的中心,為什么會有人敢這么對我?
心緒混亂間,趙煊赫突然想起父親的囑咐。
父親曾給過趙煊赫很多防身靈器,不過趙煊赫并沒放在心上,因為沒有人敢對他出手,權(quán)當是一些發(fā)光的飾品帶在身上。
久而久之,他已經(jīng)快忘記了這些靈器的存在。
趙煊赫現(xiàn)在想起來了,自己有很多的防御靈器,不必在這等著別人來救。
這么想著,趙煊赫左手悄無聲息的摸向腰間的一柄小劍。
“嗡!”
中品靈器,蘆劍。
趙煊赫的手觸碰到小劍的瞬間,銀色的白光爆發(fā)開來,小劍竟直接掙脫了掛在腰間的紅繩,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
蘇棧的注意力全在鶴老和芊語身上,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劍刃就直接刺入了他的手腕。
“噗呲。”
蘇棧吃痛,持刀的手臂劇烈一抖,匕首險些脫手,但好在蘇棧咬牙穩(wěn)住,這才沒有放開。
只有小拇指長的小劍扎進了蘇棧的皮膚之中,龐雜的劍意不斷肆虐,縷縷鮮血從傷口處流了出來。
然而就在此時,趙煊赫的體表卻突然再次亮起一道金光。
同樣是中品靈器,護身寶符。
“鶴老!芊語!動手!我有靈器護身!”趙煊赫大喊。
同時,他低頭看著抵在脖頸的匕首,雙眼一閉,似是下定了決心,主動頂了上去。
“叮!”
鐵制的匕首根本突破不了靈器的防御,趙煊赫輕而易舉的就將匕首彈開,終于掙脫出來。
見趙煊赫掙脫出去,蘇棧知道,自己失去了這個至關(guān)重要的籌碼,扔掉手中匕首瘋狂朝著屏障的缺口沖去。
“禁!”
芊語眼疾手快一語落下,重力加倍蘇棧的速度再次被限制。
鶴老也反應(yīng)過來,迅速關(guān)上了屏障的缺口,順勢將趙煊赫護在自己身后。
“哎!他怎么把趙公子放開了!”旁觀的人大部分沒看清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大聲問道。
“趙煊赫身上有靈器護身。”有些見識的修士捕捉到了那柄小劍和金光,解釋道,“那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下糟了。”
“里面可是有兩個溪鳴境,那人能打過嗎?”
“懸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搖頭。
畢竟蘇棧的境界太低,想要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連蘇棧自己也眉頭緊鎖,試圖尋找脫身之法。
“去你的...判命,你就不知道接我一下....我一個人怎么打得過...”
距離巡天司僅剩下兩個街道的距離,蘇棧卻被死死的困在這里。
......
“大膽!”
鶴老確認趙煊赫安全后,“轟”的一聲,溪鳴境的威壓毫不掩飾的全部朝蘇棧壓下,被一個小輩威脅讓他顏面盡失,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找回面子。
眼看兩人準備朝自己火力全開,即使強攻的希望很小,蘇棧也只能試試了。
最后的機會。
“小晚,蕭云戟。”
“主.....?”
“干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