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的，一樣少不了！您這份恩情，我記這兒了！”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蘇晨松開陳保國，又立刻轉(zhuǎn)向其他幾位老院士，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眼睛掃過每一個人，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變成他的銷售經(jīng)理：
“各位前輩！各位老師！您幾位都是德高望重，桃李滿天下，人脈廣著呢！
要是您幾位手頭上，或者認(rèn)識的朋友那兒，還有類似這種有實力、有需求的大型機械廠，也千萬千萬幫我惦記著，推薦推薦唄？
人多力量大嘛！咱們一起使勁兒！”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jīng)看到無數(shù)訂單在向他招手：
“大家多幫幫忙！這發(fā)動機要是真能在咱們國內(nèi)的大型農(nóng)機、工程機械上鋪開，那效果……
嘖嘖，.不定能帶動整個行業(yè)往前蹦一大步呢！咱們自己造的機器，用上自己造的發(fā)動機那才更上一層樓！”
眾位老院士看著蘇晨那張因激動而泛紅的臉，看心里頭那點愧疚感更重了。
可戲還得演下去。
錢五強臉上堆著笑，連連點頭，“行！行！蘇晨，你這想法好！我們要是碰上合適的，一準(zhǔn)兒給你推薦！包在我們身上！”
其他幾位老院士也趕緊跟著附和，有的拍胸脯保證，有的捋著胡子點頭：
“放心，我們記著呢。”
“有消息肯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蘇晨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更是喜出望外，對著幾位老前輩連連作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太感謝了！太感謝各位前輩了！”
此刻的蘇晨，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燦爛。
幾位老院士費了好大勁，才把這尊大佛給半哄半勸地送出了辦公室大門。
門'咔噠'一聲輕響合上。
剛才還繃得像根弦的陳保國，瞬間像被抽了骨頭，噗通一聲重重坐回他旁邊的椅子上。
吐了一口長氣，像是把肺里最后一絲濁氣都吐出來，這吐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響。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好家伙，一手的汗。
“可算……可算是把這小祖宗送走了……”
陳保國喃喃道，聲音里透著股劫后余生的虛脫。.
他這口氣還沒喘勻呢，旁邊那幾位剛才還強裝鎮(zhèn)定、努力扮演'熱心老前輩'的院士們，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塞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急切和一種近乎貪婪的期待。
“老陳，快！快說說！”
一個急性子的院士第一個按捺不住，幾乎把臉湊到了陳保國鼻子底下，唾沫星子差點噴出來，
“有了蘇晨這寶貝發(fā)動機，咱們那卡了快八百年脖子的第四代機，到底啥時候能飛起來？
是一年？兩年？要不你給我們個痛快話！”
“是啊老陳，心里有譜沒？這發(fā)動機真能頂上大用？”
旁邊頭發(fā)花白的院士也搓著手，眼巴巴地追問。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陳保國身上，空氣都凝固了，等著他宣判。
陳保國沒有說話，反而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重感，擺了擺手。
“四代機？”他鼻腔里哼出一聲，“格局小了，同志們。”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掃過一張張因困惑而皺起的老臉，
然后，一字.一一頓的，“有了這個發(fā)動機，咱們直接上五代機都行！”
轟！
這話的威力，不亞于在辦公室里引爆了一顆炸彈！
一瞬間，空氣像是被抽干了。
所有老院士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眼睛瞪得要出來了，嘴巴微張，活像集體被點了穴。
不知道是誰手里的保溫杯蓋子'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滾出老遠(yuǎn)，清脆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什……什么玩意兒？”錢五強第一個回過神來，他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蘇晨那小子氣出了幻聽，
“老陳，你剛才說啥？五代機？！你……你沒發(fā)燒吧？”
他甚至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陳保國的額頭。
“老陳！這玩笑開不得！”一向穩(wěn)重的院士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他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又急又重，
“五代機？！那是什么概念？！
要有隱身，又要超音速巡航，還有超機動，更要綜合航電系統(tǒng)！
比四代機.難了何止十倍！光靠一個發(fā)動機？就算這發(fā)動機拉到最滿了，它也扛不起整架五代機啊！
你這是……你這是異想天開！”
“就是啊老陳！”旁邊另一位老院士也急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發(fā)動機是心臟沒錯！可光有強勁心臟頂啥用？
身子骨扛不扛得住？腦子跟不跟得上？還有那身隱身衣！
咱們現(xiàn)在連四代機的隱身材料都還在摸索階段！
你這一下子跳到五代？這不是空中樓閣嗎？摔下來得多慘！”
“老陳，冷靜點！這發(fā)動機是厲害，是驚喜，可咱們得腳踏實地啊！”
面對他們七嘴八舌的質(zhì)疑和擔(dān)憂，陳保國非但沒有退縮，那雙深陷在眼窩里的眸子反而燃起了更熾熱的光芒。
他騰地站起來，幾步走到辦公室角落那塊落滿灰塵的白板前，扯開蓋布，抓起一支快沒水的白板筆，用力地敲了敲板面。
“都靜一靜！聽我說！”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他轉(zhuǎn)過身，背對白板，目光灼灼地掃視著眾人：
“你們說的難處，我能不知道？我比你們誰都清楚！”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但你們仔細(xì)想想！蘇晨這發(fā)動機，它僅僅是厲害嗎？
不！同志們，它簡直就是老天爺給咱們龍國空軍量身定做的鑰匙！”
他激動地?fù)]舞著手臂，“它的推力，它的推重比，它的燃油效率，特別是那個矢量噴口的構(gòu)想……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他猛地轉(zhuǎn)身，在白板上唰唰寫下幾個關(guān)鍵數(shù)字，筆跡深得幾乎要劃破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