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哭了好嗎?”
嬴玄十分無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要想將霸王鼎的力量共享給他人,就只能通過膻中穴這個身上最直接的氣海來傳輸。
“嗚嗚嗚~你也是個大淫賊~你和白湯是一伙的~嗚嗚嗚~”顧婉兒在憤怒之后便只剩悲傷。
她覺得自己被眼前這個少年給騙了,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敢這么對自己。
現(xiàn)在奶奶被抓了,自己也被這淫賊輕薄了,她只感到眼前一片黑暗。
“原諒我好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給你穿上一層保護,好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顧婉兒聞言抬起頭來瞪著嬴玄,冷靜下來后,她感受到了身上那層透明的衣服。
“我先說好,這并不代表我原諒你了,然后,你的計劃是什么?”顧婉兒癟著小嘴,眼眶發(fā)紅說道。
嬴玄見顧婉兒終于不哭了,急忙說道:
“我的計劃需要你先假意答應(yīng)白湯的要求,然后趁機給他下毒,到時候我會假裝白云宗弟子在外面接應(yīng)你,等救出你奶奶,我們就趁他虛弱殺了他。”
顧婉兒點點頭,又問道:“我該怎么下毒,還有下毒被他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嬴玄指了指她身上,回道:“你身上這層法衣正是為此準(zhǔn)備,注入靈氣后它能產(chǎn)生一種阻隔靈氣麻痹經(jīng)脈的蟾毒,而當(dāng)你受到傷害時,它還會產(chǎn)生一層風(fēng)御屏障保護你。”
“這法衣如此厲害,得是黃階法寶吧。”顧婉兒聞言有些驚訝,畢竟入流的法寶在沃之野這種地方可不常見。
“這風(fēng)蟾衣是玄階法寶。”
“玄階?如此珍貴的東西你這就給我穿上了?”顧婉兒瞪大雙眼,悲傷的淚水瞬間消失。
隨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臉智慧地看著嬴玄,緩緩靠近,壓低聲音問道:“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嬴玄看著顧婉兒如同石頭人一般的表情,有些無奈地笑道:“我說顧大宗主,你倒也不必如此敏感,我還不至于見一個愛一個。”
顧婉兒聞言并沒有尷尬,而是瞇起雙眼,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繼續(xù)說道:“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證據(jù)哦。”
“好了,我們趕緊實施計劃吧,先救你奶奶才是最要緊的。”
嬴玄說完,又將計劃的詳情和白云宗的大體構(gòu)造闡述了一遍,隨后顧婉兒便自己朝山門走去。
守門弟子對二人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他們見是無極宗宗主來了,立刻便向上匯報并帶著顧婉兒進入白云宗內(nèi)。
嬴玄見狀,雙手抓住霸王鼎,從白云宗側(cè)面向后飛去。
由于這一片都是丘陵地帶,所以他很輕松地就從白云宗后方的懸崖飛進宗門內(nèi)部。
然后,他便躲藏在主殿后的角落中開始等待顧婉兒行動。
另一邊,顧婉兒被弟子帶著進入主殿之中。
很快,一個衣冠楚楚的長須中年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那張惡心的嘴臉正是令顧婉兒作嘔的白云宗宗主白湯。
“哈哈哈,婉兒,你終于相通了嗎?”
白湯笑吟吟的靠近顧婉兒,眼前這副曼妙的身軀,他可是渴望太久了。
顧婉兒后退兩步,強壓下心中的憤怒,說道:“放了我奶奶,一切都依你。”
“放心吧婉兒,待你我結(jié)合之后,你奶奶不就是我奶奶嗎?”白湯的身形再次逼近,臉色微微漲紅。
感受到白湯的異常,顧婉兒有些緊張。
這個渾蛋早就已經(jīng)是人殺境的修為,若對方真的要動強,她毫無還手之力。
她右手單指抵住白湯的胸膛,極其不適應(yīng)的擠眉弄眼,裝作是在與之調(diào)情。
顧婉兒本就長相出眾,再加上傲人的身材,這副欲拒還迎的小模樣立刻便將白湯拿捏住,隨著她的手指來回走動。
借著這個機會,顧婉兒開始悄悄往風(fēng)蟾衣里輸送靈力。
二人在殿中緩緩移動,很快就來到了主座后方。
白湯隨手一揮,主座后的墻壁頓時咔咔作響,隨后一間暗室出現(xiàn)在眼前。
他喘著粗氣,拉住顧婉兒的手便走了進去。
暗室里面是一個布置精美的房間,就連擺放花瓶的木架都價值不菲。
不難猜測,這兒就是白湯的私人密室。
顧婉兒渾身肌肉緊繃,心中的恐懼情緒逐漸壓過憤怒。
白湯仿佛快要等不及了,整張臉都變成紅色,氣息也變得極不平穩(wěn)。
顧婉兒即使再遲鈍也知道這就是下毒的最好時機,于是她單指抵住白湯湊過來的嘴,將風(fēng)蟾衣的劇毒傳輸進去。
作為一件圣人收藏的玄階法寶,風(fēng)蟾衣并沒有讓顧婉兒失望。
在白湯粗暴的準(zhǔn)備動手之時,她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強勁的風(fēng)場將之彈開。
隨后蟾毒也緊跟著發(fā)揮作用,白湯體內(nèi)的靈氣運轉(zhuǎn)忽地停滯,經(jīng)脈麻痹,整個人都僵住。
顧婉兒見狀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后整理了一下表情,緩緩從暗室走了出去。
來到廣場之后,她四處張望,最后在主殿旁邊的一個草叢之中發(fā)現(xiàn)了嬴玄留下的記號。
“你們宗主有令,所有人去往后山,待會他有要事吩咐。”
廣場上的弟子大多清楚白湯對顧婉兒的心意,但事發(fā)突然,他們還是有些疑惑。
直到顧婉兒拿出剛剛在白湯身上取到的宗主令牌,眾人才一起前往后山中。
“你們也去。”顧婉兒又來到右邊關(guān)押她奶奶的側(cè)殿前,對著那幾個守衛(wèi)說道。
“可宗主讓我們無論如何不得離開。”
“你們宗主就不能改主意嗎?還是說你們不準(zhǔn)備聽你們宗主的了?”
顧婉兒拿著令牌一頓威逼,廣場上終于空無一人。
此時,嬴玄從角落中走了出來。
他向著顧婉兒豎起大拇指,笑著說道:“不錯啊,顧大宗主。”
顧婉兒同樣笑著打了一下嬴玄的手,然后將令牌交給他說道:
“白湯就在主座后的暗室中,這令牌就是鑰匙,我先去救我奶奶。”
“好,待會無極宗回合。”嬴玄接過令牌走進主殿。
他打開暗室,見到了顧婉兒口中的淫賊惡徒。
嬴玄打量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白湯,伸手緩緩從霸王鼎中拿出一柄無形無色的飛劍。
然后手起劍落,將白云宗宗主的頭砍了下來。
地階飛劍就是鋒利,他甚至沒怎么用力。
見白湯沒了氣息,嬴玄隨后走到床邊的一處空地。
他覺得這地方不擺點東西實在太不合理了,因為從房間里的陳設(shè)看,白湯可不是一個不懂得審美的人。
嬴玄試探著用手中的令牌朝墻壁一揮,沒想到竟真的有咔咔聲音響起,再次打開了一間暗室。
他走進暗室,頓時被其中的閃閃金光震驚到。
沒想到白湯這人面獸心的老小子藏了這么多好東西。
他伸手剛要拿起一塊發(fā)著光芒的藍(lán)色玉石,就忽然感到一陣巨疼。
緩緩低頭,只見一只赤紅色的爪子穿透了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