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國皇城此刻已經亂作一團,官員百姓閉門不出,黑甲士兵占領街道。
一道彩色的光芒飛速劃過天空,落入皇宮里。
嬴玄站在熟悉的涼亭中,只感到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沒有了帝境壓制,軒轅歡都的實力還真是有些恐怖。
那速度遠要比飛舟快的多。
“我說,你這么著急回來,是準備直接將造反者殺掉,然后自己登基嗎?”嬴玄坐在椅子上問道。
軒轅歡都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自顧自的來到那片湖邊。
她在岸邊來回踱步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眼睛一直盯著湖底。
忽然,她神色一變,然后對著湖中央猛地揮出一掌。
水花炸開,清澈的湖泊盡數化作飛濺的水滴,青石湖底裸露出來。
只見軒轅歡都右手虛抓,一股強大的吸力爆發出來,位于中央的那塊青石立刻便碎成殘渣。
埋藏于地下不知多久的一個木盒瞬間飛至軒轅歡都手中。
嬴玄隨手拍開面前飛濺的水滴,此種陣仗他著實有些好奇。
軒轅歡都依舊沒有理會逐漸靠近的嬴玄,這個木盒是她死去之前埋藏在這的,沒想到居然一直沒變。
她將木盒打開,然后從中取出一塊澄黃色的寶玉放進懷中。
“朕本來就是國之正統,何須再度登基。”軒轅歡都語氣高傲,眼神一如既往地蔑視一切。
嬴玄再度無奈,但此時他也只好跟著軒轅歡都走向皇宮深處。
奉天大殿前的廣場上,黑壓壓的士兵整齊列陣。
他們在防御。
防御著忽然出現的公主和護衛。
只不過這些善于結陣打仗的士兵對于恢復大部分神魂的軒轅歡都來說,實在算不上什么阻攔。
她隨手揮動間,琉璃霓裳伴隨著紫色的靈力不斷在軍陣之中爆炸。
二人很快來到大殿之中。
金碧輝煌里,只有一個人端坐在皇座上。
那是一個臉上有著猙獰疤痕的年輕人,他身上的黑黃鎧甲顯然歷經無數戰爭,殺氣四溢。
“我親愛的妹妹啊,你終于來了嗎?”軒轅同仁右手撐臉,微微笑著仿佛充滿善意。
軒轅歡都輕哼一聲,那張龍椅還是她專門派人打造的。
“現在滾下來,朕可以不殺你。”
軒轅同仁顯然是沒料到這個備受寵愛的妹妹會忽然說出此種話,一時間竟被驚住了。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雙手搭在龍椅的扶手上,一副君臨的樣子。
“妹妹啊,看樣子這些天你跟著別人學壞了。”
軒轅同仁看著軒轅歡都身后的嬴玄,他從未聽說過自己這個被呵護起來的妹妹有護衛。
嬴玄眼見軒轅同仁好像在把鍋往自己身上推,心里十分無奈。
你們老祖自己有些神經,跟他有什么關系啊。
軒轅歡都從不廢話,右手聚起琉璃霓裳飛起攻了過去。
軒轅同仁卻一動不動,這些年從皇宮中傳到邊疆的情報事無巨細,他可太清楚自己妹妹那半吊子的實力了。
區區天殺境的力量,戰斗力甚至連他手底下的士兵都不如。
恐怕就連龍椅自帶的防護立場她都無法擊破。
可是這位征戰邊疆的年輕將軍永遠都想不到,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他那病弱的妹妹軒轅蘭心。
而是軒轅國歷代名聲最大的號稱神魂之力的最強者——軒轅歡都。
“轟!!!”
爆裂的攻擊在龍椅上炸開,上面的防護法陣如同脆紙。
軒轅同仁同樣被炸飛開來,他身上的玄鐵鎧甲赫然被劃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你...你是誰?軒轅蘭心絕不可能有如此力量!”
軒轅同仁咳嗽著站起身來,語氣重滿是震驚。
嬴玄看他那狼狽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讓你小子非裝逼,這下老實了吧。
軒轅歡都則是緩緩走上黃金臺階,坐在了完好無損的龍椅上。
她同樣雙手搭在扶手上,閉上眼睛,微微仰頭。
這熟悉的感覺雖遠隔千年,但還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心情舒爽。
軒轅同仁籌備了多年,自然不會輕易將皇位拱手讓人。
他喚出一柄黑色長槍,身上的靈力涌動,朝著龍椅發起沖鋒。
多年的邊疆戰場歷練,軒轅同仁自然不是那種空有修為的貴公子。
此刻殿中,殺意沖天。
軒轅歡都感覺到了軒轅同仁那不俗的力量,起身再次與他戰斗起來。
琉璃霓裳與黑色長槍碰撞出火花,氣浪翻滾著席卷整個大殿。
嬴玄趁此來到龍椅后面,他對軒轅國這小小的皇位倒是沒什么興趣。
只是他剛才清楚的看見,軒轅歡都好像往這龍椅上放了個什么東西。
二人在半空中戰斗,速度之快,攻勢之猛,旁人只能看見兩道不同顏色的殘影,殿中的陳設不斷化作齏粉。
嬴玄則是在龍椅上不斷摸索,試圖找到剛才軒轅歡都偷偷放下的東西。
三人心思不同,殿中風暴威懾皇宮。
殿外重新圍滿了將士,他們當中只有一部分是軒轅同仁從邊疆帶來的,畢竟國界還需有人鎮守。
其余的大部分則是在見識到軒轅同仁的戰力后,臨陣倒戈。
現在,他們并沒有沖進殿中。
那種規模的戰斗,絕不是一小波沒人指揮的士兵所能左右的。
他們只能等,等殿中都具有皇室正統身份的二人分出勝負。
如果最后贏的是軒轅同仁,那自然是沒必要再有爭斗,只繼續擁護新帝登基即可。
但若最后贏的是軒轅蘭心,那他們則還需再進行一次戰斗。
在這群難得安靜的士兵之外,則是一群同樣關注殿中結果的官員。
他們平日里位高權重,卻在此此時將自己置身事外。
如果嬴玄在此的話,他會發現,這群官員里少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軒轅國督辦處總管事,軒轅輝的心腹,軒轅蘭心的知心姐姐,宋謫。
在這群大臣的腳下,皇宮的秘密地牢中。
宋謫正在為虛弱的軒轅輝匯報著地面之上的情報。
曾經威武豪邁的軒轅輝此刻面色蒼白,胸口處有一道小臂長的傷疤。
他今日本是接見回京述職的軒轅同仁,誰料竟被他這個名聲在外的兒子下了毒后,偷襲至此。
“你是說蘭心正在與軒轅同仁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