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前輩,這眼前妖獸是什么?”我瞳孔放大看著眼前。
“如果貧道猜想不錯這就是數眼獸,都不要看他們的眼睛!”
“玄靈凈透!”玄真真人,拂塵一揮。剛才看那數眼獸的感覺消退了不少。
“如果長時間看他們的眼睛,精神靈魂就會湮滅!”
“只要我們不出去,就不會受他們的精神沖擊!”
“欣悅,馬上把百姓往后帶!其他人防守!”玄真真人一聲令下,很快異能者紛紛動了起來。
我脫離了正面戰場,轉身來到了側面一棵樹上,這里能更好地俯瞰一整個戰場。
竟然是四階妖獸!那么多四階妖獸哪怕玄真真人一個人都獨木難支啊。
正面交戰起來了,玄真真人一把桃木劍,大殺四方。
那側面就交給我了,“禁術黑暗千手!”
我身后頓時出現自己的法相天地,背后多伸出兩雙手。
“去!”身后巨大的身影緩慢伸出雙手,一拍就死好幾個數眼獸。
“茅山道法九味真火!”玄真真人拿出一道金符紙拍在桃木劍上,斬出一道劍氣,眼前數名數眼獸立馬焚火燒身,那些尸體沒有被燒壞,變成了一道火墻,其余妖獸不敢向前。
“程小友!”玄真真人喊道。
“明白!人劍合一!”我的身軀融入進我的長劍,有靈魂似的跑向半空中,化為一把巨劍。
重重的劈在妖獸聚集的地方,大地在動搖,樹木殘枝不堪。
一半的妖獸被消滅殆盡,“玄真前輩!馬上讓百姓走,我們遲早會被消耗殆盡的”
“百姓中大部分是老人女人孩子,你能指望他們能跑多遠”玄真真人一邊廝殺,一邊對著我喊道。
“我有辦法,我布置一個傳送法陣”
“需要多久!”
“半個小時足矣!”
我快速跑回受難營,回頭看去有些異能者已經犧牲了。
我愣了一下,看見眼前的百姓大多數都已經聚集一起了,張欣悅還在指揮著軍人維持秩序。
我找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張欣悅!過來!”
張欣悅抱著個孩子聽見我喊她,“小妹妹在這里待著,一會姐姐就回來了”
“程哥!有什么事情兒”
我看了眼張欣悅,臉上有點臟,“叫我長安就行了,幫我一起布置傳送法陣”
“前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張欣悅根本想不到我們居然撐不了多久。
“別說廢話,拿著!”我朝張欣悅扔了一只祺子過去。
在張欣悅的幫忙之下,不用半個小時我就布置好了,“會使用傳送法陣吧?”
“我…會!”張欣悅緊張說道。
“好,這個法陣被我加持了,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讓一小隊軍人傳送,剩下交給你了”
我布置完傳送法陣之后快速的離開了這里,前往前面戰場。
當我來到全面之時只看見地上躺滿著異能者,玄真前輩不知所終。
“程小友!”玄真前輩從一旁的小樹林跳了出來,愣是給我嚇了一跳。
“玄真前輩,你怎么從那里出來?”
“程小友,有所不知”玄真真人眼神突然狠厲起來,手中桃木劍刺向我。
我反應及時躲了這一劍,拿出自己的長劍一斬,直接把玄真真人頭顱給斬了下來。
“數眼獸!”看著地上冒牌玄真真人的數眼獸逐漸化形回來。
難道玄真真人遭遇不測了,我立馬打開了神識,發現不遠處有打斗。
等我靠近之時是玄真真人他們,“玄真前輩!”
玄真真人看見我到來,一道劍氣斬了過來,我連忙格擋后退三步。
“竟然敢冒充程小友,今日貧道就弄死你”玄真真人擺起了架勢。
“不不不!玄真真人!我是程長安!”我連忙解釋道。
“我還是玉皇大帝!受死吧!”
“玄真真人!你當初被我師父拿鞭子打過屁股!”我一咬牙說出這些不堪的事。
玄真真人一聽老臉通紅起來,你瞅瞅你這是干嘛呀?說就說了,還說這些那么丟人的事情。
“原來真是程小友”
誤會解除了之后我收起了長劍,“玄真前輩,你們怎么突然在這里?”
“是程哥過來告訴我們,知道其他妖獸在哪,然后勸玄真前輩主動出擊,我們還折損了好幾個兄弟”身后一個男子說道。
我也說起了我在受難營面對數眼獸冒充玄真真人的事。
玄真真人吹噓不已“這些數眼獸冒牌人的氣息根本看不出點,但是我們可以根據他們的反常來看,現在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大部隊半步”
我們一行人馬上回到了受難營,看見許多百姓都被轉移了,就剩張欣悅還有幾個軍人在這兒。
“你們怎么還不走?”我問道。
“我們在等你們,你們那么久還沒有回來”張欣悅洗了個臉,白白的,看著我。
“沒事了,我們都走吧!”
就在張欣悅跟幾個軍人先一步走上傳送陣,我藏在背后的手,“露餡了吧,下輩子注意點!”
一顆黑暗光球,直接奪了他們的命。
“程小友,你是怎么發現他們的?”玄真真人看著眼前灰飛煙滅的張欣悅。
“玄真前輩很簡單,我回來布置傳送法陣之時,我把我的五行禁術旗子給過張欣悅,不管是誰,只要碰了我的五星禁術旗子我都會有感應到的,所以我就料定他們肯定是數眼獸冒充的”
“嗯…程小友很仔細!”
“我們快走吧!”
我們啟動了傳送法陣,只感受一陣光暈,很快就結束了。
睜開眼睛之時,都是百姓還有張欣悅,還傷著受。
“你們都怎么受著傷?”我開口問道。
眾人順著傳送法陣方向看去,張欣悅剛剛包扎好的傷口因為看見我站起來,又開始出血了。
“我們剛剛來到這里碰到了獸人!是張欣悅的哥哥,張子然救了我們”其中一個百姓說道。
“他在哪?”玄真真人問著那百姓道。
“在前面”
玄真真人一個人過去前面找他了,我也不認識他就沒有過去,但是我聽說過他。
被譽為華夏第一禁術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