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搜月韓的記憶,凌天看到了有關月韓口中說的魔神。
只是這個魔神穿著斗篷,戴著篷帽,將臉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其真容。
魔神將生死魂源贈與月韓,并告訴了生死魂源的使用方法和力量獲取來源。
正因如此,才會有道修院這一樁子事情。
凌天以共享的形式讓落帝騎士同步查看月韓的記憶,為了后面的扮演做準備。
他走下床,窗外天色微亮,暗淡的光線從窗戶掠進,落在他冷峻的臉上。
魔神的做法很是反常。
知道特級魂源的使用方法,為什么還要將特級魂源拱手讓人?
難道是魔神無法直接使用特級魂源的力量?
又或者這本身就是一場陰謀?
各種問題在他腦海中涌現,讓他如墜迷霧。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門前,他暫時拋開了混雜的思緒。
昨晚他一直在查看月韓的記憶,導致沒有時間拿月韓的神魂去天啟魂源那里兌換修為。
等他修為突破神主,達到半仙境,就可以收服天啟魂源,以后就不用這么繁瑣了。
并且在那之后,他能完全使用天啟魂源的力量,對他的戰力也會帶來可觀的提升。
他打開房門,趙鑫、蔣陶等人已經在外等候。
趙鑫將長槍杵在地上,一臉隨時待命的表情,莊重出聲。
“天哥,我們已經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冰月雙手抱胸,身后跟著幾個貼身女侍從,靜靜看著凌天,聲線清婉道:“你打算回奕者領地?”
凌天神色微斂,思慮出聲。
“目前回領地休整是最好的選擇。”
“后面的比賽應該會比較少,你們在領地可以全身心投入修煉。”
“另外,我后面會在領地里設一個和天門宗相連接的傳送陣。”
“你們可以通過傳送陣去天門宗,那里玄力濃郁,還有大天使的賜福,你們修煉會比平日更快。”
“荒古之域神秘莫測,危機四伏,遠比想象中的要危險,不管是我還是你們,都要盡快提升實力。”
佐野和朗青兩人攙扶著仍在昏睡中的鐘龍,當聽到凌天的話后,朗青驚訝出聲。
“天哥哥,聽你這意思是不打算和我們一起回去?”
凌天目光微淺,有所考慮道:“我還有點事要做,我開啟傳送陣你們先回去。”
說完,他讓系統打開傳送陣法。
朗青、佐野、趙鑫等人知道凌天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說什么,先后走進了傳送陣法。
冰月走到凌天身旁,原本冰清玉潔的臉上露出一抹溫切之色,叮囑道:“那你小心點。”
凌天回了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讓冰月放心。
很快,全場只留下了靠在墻上的坂斤。
他手里拿著一本書,目光注視在書面上,淡淡出聲。
“我只有一個問題,你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嗎?”
凌天知道坂斤的擔憂,簡單有力道:“能。”
坂斤合上書,邁入了法陣,低聲道:“那就好。”
所有人傳送走后,凌天召出落帝騎士,讓其易容成月韓的模樣,隨后吩咐了一些事情。
主要還是關于公布最終試煉的獲勝名單,也就是成功從道修院活著出來的他們。
按照比賽流程,最終試煉的名單必須要公之于眾,否則會引人懷疑。
天空放亮,陽光普照。
凌天前往了道修院附近。
昨晚柴修和溯離開去通知進化者的其他人,并約定好了今早在這里相聚。
由于他的行蹤被神族的人洞察,導致神族的眼線和巡查隊在帝都隨處可見。
若讓神族的人發現柴修等人的真實身份,柴修等人必然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所以他想將柴修等人也傳送到領地去。
正在這時,霏銘和幾人的身影走了過來。
當看到凌天落單的身影時,霏銘頓時心生嘲弄。
“嗯?我記得你不是在最終試煉的名單里嗎?”
“怎么一個人待在這里?”
“該不會是因為太害怕,撇下隊友逃了出來吧。”
“果然,平院的人都是這么懦弱無能。”
“你說我要是把你逃出來的消息告訴宗主,你猜宗主會怎么處置你?”
在霏銘身旁的幾個隨從當即露出鄙夷之色。
“宗主肯定會把他廢了,然后徹底逐出宗院。”
“這種臨陣脫逃的廢物還有臉待在神月宗院,真當我們神月宗院是收垃圾廢品的呀。”
聽著幾人的附和,霏銘心中一樂。
他早看此人不爽,區區平院的人,父親卻總是讓自己注意此人,說什么此人有些不簡單,隱藏極深。
這讓他極度反感和厭惡。
以為打敗一個沒用的長老就威風凜凜了?
他要是動起真格來,整個宗院沒幾個長老能敵過他。
當時他就想和父親說,之所以此人能在比賽中大顯身手,是因為沒有碰到他。
要是在比賽中和他對上,他根本不會讓此人有任何施展拳腳的空間。
在旁邊的幾人頓時哄笑起來,看凌天的目光中滿是戲謔。
芷婉一如既往的冷漠。
霏銘年紀小,心境不成熟,又比較調皮,喜歡下意識去判斷人。
不過話說回來,對方確實有逃跑的嫌疑。
最終試煉沒有宣布結果,說明還沒有結束,而眼前的人卻已經來到了外面,有中途逃跑的可能性。
如果真是這樣,那確實是她和霏長老看走眼了。
由于幾人的聲音比較大,經過的人紛紛圍了上來,轉眼間便將圍了個水泄不通。
尤其是看到對方是霏長老兒子時,他們知道是有一場好戲看了。
對于幾人的冷嘲熱諷,凌天不動聲色,平淡出聲。
“你們哪只眼睛看見我是逃出來的?”
“看來你們幾個人的腦子除了用來臆想,也沒什么用了。”
“若實在不行,我勉為其難幫你們剃剃頭,長長腦子。”
霏銘目光驟冷,“很好,事到如今還在狡辯。”
“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親自帶到宗主面前,讓宗主給他治罪。”
說完,在他身旁的幾人聞言當即調動玄力,朝凌天邁了過去,臉上帶殘暴的笑容。
圍觀的人見狀紛紛搖頭,腦海里都呈現出凌天被人暴揍的場景。
霏銘是出了名的喜歡搞事精,經常會耍小孩子脾氣,惹是生非,可無奈對方是長老的兒子,有極大的權力。
沒有什么背景的人在霏銘面前,純純就是出氣筒罷了。
凌天仍然在原地沒有動,幽寒的雙目透發著凜人的氣息,好似沒有溫度的冰湖。
他眼神微動,念力魂源催發,幾個還沒走上來的人頃刻如子彈般倒飛了出去,撞倒一大片圍觀的人。
一陣悲鳴哀嚎聲從人群中響起。
霏銘見狀唇角揚了揚,似是對凌天來了興趣,忍不住想要上去和對方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
芷婉見霏銘的戰意被挑了起來,已經做好了隨時準備上去阻止的打算。
霏銘雖然平常看上去是個孩子,但一旦力量覺醒,動起真格來,這周圍頃刻間便會成為廢墟。
到那時,事情就鬧太大了,不好收場。
凌天則是渾身散發著肅殺的氣場,聲線冰冷刺骨,似要凍結人的神魂。
“第一次是警告,第二次我會送你們去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