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拉著妹妹快步走向家的方向,表面鎮定,內心卻在飛速思考。
那個光頭男人絕對是沖自己來的,而且殺氣這么重,顯然不是什么善茬。
“老哥,你走這么快干嘛?”周小燕小跑著跟上,“剛才那個漂亮姐姐請我們吃飯,你怎么一點都不開心?”
“沒什么,就是想早點回家。”周平隨口應付,余光繼續觀察著四周。
那個光頭男人沒有跟上來,但這反而讓他更加警惕。真正的殺手從來不會急于一時,他們會選擇最合適的時機下手。
回到家中,周平先是檢查了門窗,確認安全后才稍微放松一些。
“小燕,這幾天你放學后直接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
“為什么?”周小燕眨著大眼睛問道。
“最近治安不太好,聽話。”
周小燕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
夜里,周平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今天的種種異常。
李穎的突然出現,光頭男人的暗中監視,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更重要的是,自己昨天才覺醒,今天就有人盯上了,這說明什么?
說明有人早就在關注自己!
想到這里,周平心中一緊。
自己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實力,就是怕被有心人發現。現在看來,還是暴露了。
第二天一早,周平照常去學校,但全程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周平,昨天那位李家小姐找你干什么?”同桌張偉湊過來八卦。
“就是打個招呼。”周平敷衍道。
“切,你以為我傻嗎?李家小姐會無緣無故跟你打招呼?”張偉一臉不信,“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周平白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那為什么她還請你們吃飯?”
“可能是看我妹妹可愛吧。”
張偉撇撇嘴:“就你這理由,糊弄鬼呢。”
下午放學,周平特意繞了幾條路回家,確認沒有人跟蹤后才進門。
剛進屋,就聽到周小燕在廚房里忙活。
“老哥,今天學校里好多人問我昨天那個漂亮姐姐是誰。”周小燕探出頭來,“我說是你女朋友,他們都不相信。”
周平差點被口水噎到:“你胡說什么呢!”
“我又沒說錯,那個姐姐確實很關心你的樣子。”周小燕嘟著嘴,“而且她還請我們吃飯,不是對你有意思是什么?”
“小孩子懂什么,別瞎猜。”
正說著,門鈴響了。
周平透過貓眼一看,門外站著一個快遞員。
“周平先生,您的快遞。”
周平沒有網購任何東西,心中頓時警覺起來。
“什么快遞?”
“不知道,寄件人沒留名字,就說交給周平先生。”
周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快遞員是個中年大叔,看起來很普通,應該沒什么問題。
接過包裹,周平發現包裝很簡陋,上面只有自己的名字和地址,沒有寄件人信息。
送走快遞員,周平仔細檢查了包裹,確認沒有危險后才拆開。
里面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
“今晚八點,城東廢棄工廠,有事相談。”
周平眉頭緊皺,這明顯是個圈套。
但對方能準確知道自己的住址,說明已經把自己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如果自己不去,他們可能會采取更極端的手段。
“老哥,怎么了?”周小燕走過來問道。
“沒事,就是一些廣告。”周平隨手把紙條收起來。
晚飯后,周平跟妹妹說要出去一趟,讓她在家別亂跑。
“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找同學問點作業上的問題,很快就回來。”
周小燕雖然疑惑,但也沒多問。
周平換了身深色衣服,悄悄出了門。
城東廢棄工廠距離市區有十幾公里,周平坐了兩班公交車才到附近。
夜色中,廢棄工廠顯得格外陰森,四周一片寂靜。
周平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繞著工廠轉了一圈,觀察地形和可能的伏擊點。
八點整,他才走進工廠大門。
工廠里黑漆漆的,只有遠處隱約有點光亮。
周平循著光線走過去,發現是一間辦公室,里面點著蠟燭。
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人,正是白天在樓頂監視自己的光頭男人。
“周平,我等你很久了。”光頭男人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
“你是誰?找我什么事?”周平站在門口,隨時準備逃跑。
“我叫刀疤,專門做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刀疤摸了摸額頭的疤痕,“有人花錢買你的命。”
周平心一沉,果然是來殺自己的。
“誰要殺我?”
“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行業規矩。”刀疤站起身來,“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什么意思?”
“像你這樣的天才,死了太可惜。不如跟我混,保證比你現在的生活強一百倍。”
周平冷笑一聲:“然后呢?幫你們殺人放火?”
“年輕人別這么絕對,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你有實力,就應該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抱歉,我對你的提議不感興趣。”
刀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剛落,刀疤突然出手,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周平胸口。
周平早有防備,身體向后一仰,險險避開了這一擊。
“時空神瞳”瞬間開啟,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刀疤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就連攻擊軌跡都能清楚地看到。
這就是“時空神瞳”的強大之處,不僅能看破敵人的招式,還能預判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刀疤連續攻擊了十幾次,都被周平輕松躲開,心中大驚。
“不可能!你剛覺醒,怎么可能有這種反應速度?”
周平沒有回答,而是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雖然能看破對方的招式,但他的身體素質和實戰經驗都遠不如刀疤,不能硬拼。
突然,周平發現刀疤的一個破綻,立即出手,一拳擊中對方的手腕。
刀疤吃痛,手中的匕首脫手而出。
周平趁機一腳踢向刀疤的腹部,將對方踢倒在地。
“小子,你激怒我了!”刀疤從地上爬起來,眼中滿是怒火。
他從腰間又抽出一把更大的短刀,猛地撲向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