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繼續用這些藥,他能活多久?”
主任醫師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因為從各項指標來看,老人的情況確實在惡化。
“我需要準備一些中藥。”林凡對王院長說道,“能安排人去中藥房嗎?”
“當然可以!”王院長立即點頭,“您需要什么藥材?”
林凡快速報了一串藥名,都是一些不常見的解毒藥材。王院長記錄下來,立即安排人去準備。
“你真的確定嗎?”主任醫師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
“沒有萬一。”林凡開始為老人進行針灸,“要么相信我,要么看著他死。”
銀針在林凡手中飛舞,準確地刺入老人身上的各個穴位。隨著針灸的進行,老人的臉色開始有了一些變化。
“心率穩定了。”一位護士驚訝地說道。
“血壓也在回升。”另一位醫生盯著監護儀器,“這怎么可能?”
主任醫師瞪大了眼睛,看著監護儀器上的數據變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半小時后,中藥煎好了。林凡接過藥汁,小心地給老人喂下。
“現在只能等了。”林凡收起銀針,“如果沒有意外,老人應該能醒過來。”
病房里一片安靜,只有監護儀器的滴答聲。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老人,等待著奇跡的出現。
一個小時后,老人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醒了!”有人驚呼道。
老人緩緩睜開眼睛,雖然還有些虛弱,但眼神已經清明了。
“我…我這是怎么了?”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爺爺!”老人的兒子激動地握住父親的手,“您終于醒了!”
主任醫師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復雜得很。剛才還在質疑林凡的治療方案,現在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林醫生,您…您真的是神醫啊!”王院長激動地握著林凡的手,“這簡直是奇跡!”
林凡擺擺手:“不是奇跡,只是對癥下藥而已。”
他走到老人床邊,仔細觀察老人的氣色。經過系統的檢測,老人體內的毒素已經基本清除,生命體征也恢復正常了。
“老爺子,感覺怎么樣?”林凡問道。
“好多了,身體沒有之前那么難受了。”老人看著林凡,眼神中滿是感激,“是您救了我吧?”
“舉手之勞。”林凡笑了笑,“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您說。”
“您是怎么中毒的?”林凡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種毒很罕見,不是意外中毒,而是人為投毒。”
老人的臉色瞬間變了,病房里也安靜了下來。
“您確定嗎?”老人的兒子緊張地問道。
“很確定。”林凡點點頭,“而且下毒的人很懂藥理,用的是慢性毒藥,讓人在一段時間內慢慢衰弱,很難被發現。”
老人沉默了許久,最后緩緩說道:“應該是前一段時間,我參加過一次宴會。那次宴會上,有個人我很久沒見了…”
“是誰?”
“我的一個老對頭。”老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多年前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我們結了仇。沒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手段。”
林凡皺了皺眉,這種商業仇殺的事情,他不想摻和進去。
“老爺子,您的毒已經解了,但是要完全恢復,還需要調理一段時間。”林凡說道,“我開個方子,您按時服藥就行了。”
“謝謝您,林醫生。”老人真誠地說道,“如果沒有您,我恐怕就…”
“不用客氣。”林凡擺擺手,“我先走了,有什么問題隨時聯系我。”
他寫好藥方,交給了王院長,然后準備離開。
“等等!”老人突然叫住了他,“林醫生,我想和您談談。”
林凡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老人。老人的眼神很嚴肅,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
“您說。”
“能不能單獨談談?”老人看了看周圍的人。
王院長很識趣地讓其他人都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林凡、老人和老人的兒子。
“林醫生,實不相瞞,我叫陳建國,是建國集團的董事長。”老人緩緩說道,“這次的中毒事件,恐怕沒有這么簡單。”
林凡眉頭一皺,建國集團他聽說過,是本市最大的建筑公司之一。
“您的意思是?”
“下毒的人不只是想要我的命,更可能是想要我的公司。”陳建國的聲音有些沉重,“最近公司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有人想要奪權。”
“爸,您是說…”老人的兒子臉色變了。
“我懷疑是內外勾結。”陳建國點點頭,“林醫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您說。”
“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陳建國看著林凡,“我需要一個計劃,讓那些人以為我還在病危狀態,這樣我就能查出真相。”
林凡想了想,這個要求倒不算過分。而且從醫學角度來說,讓病人適當休息也是有好處的。
“可以。”林凡點頭,“但是需要醫院配合。”
“這個沒問題。”陳建國松了一口氣,“王院長是我的老朋友,他會配合的。”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身材高挑,戴著眼鏡,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氣質。
“爸!”女子快步走到病床前,“我一聽到消息就從國外趕回來了,您現在感覺怎么樣?”
“小雅,你回來了。”陳建國的臉色溫和了許多,“我沒事,都是這位林醫生救了我。”
女子轉過身看著林凡,眼神中有些審視:“您就是林醫生?我是陳雅,在哈佛大學讀醫學博士。”
“你好。”林凡點點頭。
“我聽說您用中醫治療了我父親的中毒癥狀?”陳雅的語氣有些質疑,“雖然我也承認中醫有一定的價值,但是對于急性中毒這種情況,還是應該用現代醫學的方法更安全一些。”
林凡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這是在質疑他的治療方案。
“您的意思是?”
“我覺得應該給我父親用一些現代的解毒劑,這樣更保險。”陳雅說道,“雖然您的治療暫時有效,但是長期效果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