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專家被氣得臉色發(fā)紅:“胡說八道!我從醫(yī)四十年,什么病人沒見過?”
就在兩人爭執(zhí)時,監(jiān)護儀再次報警,患者血壓再度下降。
李專家慌了:“這…這怎么辦?”
周啟沒有再理會他,直接對院長說:“現在只有手術一條路,同意的話我立刻開始,不同意我現在就走?!?/p>
院長為難地看向手術室外,那里王家人正焦急地等待著。
“讓他試試吧!”王太太突然哭著說道,“反正都這樣了,死馬當活馬醫(yī)!”
中年男人咬咬牙:“好,但如果出了問題…”
“出了問題我負責?!敝軉⒁呀涢_始準備手術器械。
手術開始了。
李專家原本想要離開,但看到周啟的操作后,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只見周啟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比,仿佛對人體結構了如指掌。他先處理了最危險的腹腔出血,手法嫻熟得讓人驚嘆。
“這個角度…這個縫合手法…”李專家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
三個小時后,手術結束?;颊叩母黜椛w征全部恢復正常。
周啟摘下手套,淡淡地說:“手術成功,患者沒事了。”
李專家看著他,眼中滿是敬畏:“您…您是師承何人?這種手術我見都沒見過!”
周啟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徑直走出了手術室。
走廊里,王家人圍了上來。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王太太緊張地問。
“手術很成功,過幾天就能出院。”周啟的聲音很平靜。
王先生羞愧地低下了頭:“周醫(yī)生,剛才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
周啟擺擺手:“我只是做了醫(yī)生應該做的事?!?/p>
李專家追了出來:“周醫(yī)生,能不能交流一下?您的手術技巧實在是…”
“沒什么好交流的?!敝軉㈩^也不回地走了。
院長追上來:“周啟,關于停職的事…”
“明天我會正常上班?!敝軉⒌穆曇魝鱽?,人已經消失在醫(yī)院的夜色中。
李專家站在原地,望著周啟離去的背影,震撼不已:“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陳默剛走出急救室,院長李建國就匆匆趕了過來,臉上掛著少有的笑容。
“陳醫(yī)生,剛才那臺手術真是精彩絕倫!”李建國伸出手,“我代表醫(yī)院正式邀請你重新回到崗位。”
陳默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沒有立即回應。
“陳醫(yī)生,之前的事情是我們處理不當?!崩罱▏鴳B(tài)度誠懇,“現在醫(yī)院決定恢復你的職務,待遇從優(yōu)?!?/p>
“不好意思,李院長?!标惸瑩u搖頭,“我已經決定辭職了?!?/p>
李建國愣住了,“辭職?為什么?”
“我想重新開始,開一家自己的醫(yī)館?!标惸Z氣平靜,“不想再被人當棋子利用。”
這話說得李建國臉色有些難看。確實,之前陳默被排擠的事情,醫(yī)院高層心知肚明,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陳醫(yī)生,你冷靜一下?!崩罱▏绷?,“開醫(yī)館哪有在三甲醫(yī)院發(fā)展好?我們可以給你更好的條件?!?/p>
“比如呢?”陳默淡淡問道。
李建國一咬牙,“你可以自己選擇科室,無論是心血管科、神經外科,還是急診科,你隨便挑。甚至可以給你配備專門的團隊?!?/p>
陳默想了想,“如果我回來,我要把之前和我關系好的護士都調到我的科室。”
“沒問題!”李建國幾乎是脫口而出,“只要你愿意留下,這些都好商量。”
陳默看著李建國急切的樣子,心中有些好笑?,F實就是這么殘酷,有能力的時候,所有人都要巴結你。
“我考慮一下。”陳默沒有立即答應。
就在這時,剛才的富豪張總被推了出來,意識已經清醒。
“陳醫(yī)生!”張總一看到陳默,立即激動起來,“是你救了我!”
“舉手之勞?!标惸瑪[擺手。
“不不不,這可不是舉手之勞。”張總掙扎著要坐起來,“我剛才已經感覺到死神在招手了,是你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p>
張總轉頭對身邊的秘書說道,“小李,立即去辦手續(xù),把我那輛新買的奔馳S級送給陳醫(yī)生。”
“張總,這太貴重了。”陳默連忙拒絕。
“還有,”張總繼續(xù)吩咐,“把我在市中心的那套別墅也過戶給陳醫(yī)生?!?/p>
陳默苦笑,“張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些東西我真的不能收。”
“為什么?”張總不解,“這點東西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你來說卻是我的一片心意?!?/p>
“醫(yī)者父母心,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标惸J真說道,“如果收了你的東西,那我和那些收紅包的醫(yī)生有什么區(qū)別?”
張總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敬佩,“陳醫(yī)生,我明白了。但是你這樣的醫(yī)生,我一定要想辦法和你保持聯(lián)系。”
他掏出一張金卡遞給陳默,“這是我私人的聯(lián)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陳默想了想,還是接過了名片,“那就謝謝張總了?!?/p>
張總滿意地點點頭。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像陳默這樣的神醫(yī),絕對不能用錢財去收買,而應該用真誠去感動。以后他們這樣的富豪,最怕的就是生病,有了陳默這樣的神醫(yī)朋友,等于多了一份保障。
三天后,陳默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陳默嗎?我是王磊啊,你們班的班長。”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王磊,好久不見。”陳默想起了這個大學時的班長,家里是做醫(yī)藥生意的,典型的富二代。
“是啊,都畢業(yè)快十年了。今晚在金碧輝煌酒店有個同學聚會,你一定要來啊?!蓖趵跓崆榈卣f道,“好多同學都想見見你呢?!?/p>
“我最近比較忙…”陳默有些猶豫。
“哎呀,再忙也要給老同學面子嘛?!蓖趵诓灰啦火垼岸椅衣犝f你最近在醫(yī)院混得不錯,大家都想恭喜恭喜你呢?!?/p>
陳默想了想,“那好吧,我晚點過去。”
掛了電話,陳默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金碧輝煌酒店是市里最豪華的酒店之一,陳默到達時,包廂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