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燈火輝煌,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各式桂菜和海鮮。班長陳志華坐在主位上,滿面紅光地舉著酒杯。
“來來來,今天能聚在一起不容易,我請大家好好吃一頓。”陳志華掃視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林浩身上,“尤其是咱們的林醫生,聽說在縣醫院混得不錯啊。”
幾個狗腿子立刻附和起來。
“那是當然,志華現在可是大公司的副總,請客吃飯那都是小意思。”
“就是,這桌菜少說也得十幾萬,一般人哪舍得。”
林浩淡淡一笑,沒有接話。他看得出陳志華今晚的用意,無非是想在眾人面前炫耀一番,順便讓自己出個糗。
“對了林浩,咱們AA制怎么樣?畢竟你現在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陳志華故作大方地說道,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沒問題。”林浩爽快地答應了。
陳志華心中暗喜,這桌菜他可是特意挑的最貴的,加上那瓶珍藏版的茅臺,林浩一個人就得掏七八萬。看他待會兒怎么收場。
正當眾人觥籌交錯之際,包間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這家酒店的老板李天成。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用餐。”李天成環視一圈,目光落在林浩身上時突然一亮,“林醫生?真的是您啊!”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李天成快步走到林浩面前,激動地握住他的手:“林醫生,您還記得我嗎?三個月前您救了我母親一命啊!”
林浩仔細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李先生,您母親的手術恢復得怎么樣?”
“好得很!醫生說要不是您及時發現并發癥,后果不堪設想。”李天成眼中滿含感激,“今天能在這里遇到您,真是太巧了。這頓飯我請了,您的那一部分賬我來買單。”
說著,他又吩咐服務員:“把我珍藏的那瓶82年的拉菲拿來,送給林醫生。”
陳志華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下好了,他不但沒能讓林浩出糗,反而自己要獨自承擔十幾萬的餐費。
“那個…李老板,我們是一起的,要不…”
“不好意思,我只認識林醫生。”李天成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其他的賬還是按原價結算吧。”
林浩看著陳志華難看的臉色,心中暗笑。報應來得還真快。
同學聚會結束后,陳志華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公司就開始動用各種關系,發誓要給林浩一個好看。
“查!給我好好查查這個林浩!”陳志華對著電話咬牙切齒,“我就不信他能干凈到哪里去。”
很快,稅務部門的人就找上了門。
“林醫生,我們懷疑您在預科期間存在偷稅漏稅行為,需要配合調查。”
林浩平靜地拿出所有的票據和報稅記錄:“請便。”
三天后,調查結果出來了——林浩的稅務記錄完美無缺,甚至還多交了不少。
陳志華不死心,又托人在林浩的科室安插了眼線,希望能找到其他把柄。
這天,藥品檢查組突然造訪內科。
“林醫生,有人舉報您科室使用假冒偽劣藥品,我們需要進行抽檢。”
林浩眉頭一皺。他對科室的藥品管理一向嚴格,怎么可能出現這種問題?
“請問是哪批藥品?”
“就是昨天剛到的那批抗生素。”
林浩立刻意識到不對勁。這批藥品的包裝確實有些異樣,但他昨天就發現了問題,已經封存起來準備退貨。
“那批藥品我已經發現問題并封存了,這里是相關記錄。”林浩拿出詳細的檢查報告,“而且我已經追查到了供貨渠道的問題。”
檢查組的人看了報告,臉色有些尷尬:“原來如此…那您繼續忙吧。”
當天下午,林浩就接到了消息——那家問題藥品供應商被查封了,老板和幾個同伙都被抓了進去。其中就包括陳志華公司的一個高管。
陳志華這次真的慌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沒能陷害到林浩,反而把自己人搭進去了。
經過這一系列事件,林浩在醫院的聲譽更上一層樓。他的科室不僅業績突出,醫德醫風也有目共睹,很快成了全院的標桿。
這天,院長興沖沖地找到林浩:“小林,好消息!省人民醫院要派專家組來我們這里學習交流,指名要到你的科室觀摩。”
林浩點點頭:“沒問題,我會做好準備工作。”
幾天后,省人民醫院的專家組到了。領隊的是一位年約五十的主任醫師,身邊跟著幾個年輕醫生,其中一個女醫生格外引人注目。
她大約二十七八歲,五官精致,氣質優雅,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別有一番風韻。
“林醫生,這是我們科室的蘇雨桐醫生,她對您的治療方案很感興趣。”主任醫師介紹道。
蘇雨桐主動伸出手:“林醫生,久仰大名。”
兩人握手的瞬間,蘇雨桐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接下來的幾天交流中,蘇雨桐表現得格外積極。她不僅認真學習林浩的診療方法,還經常主動請教一些專業問題。
“林醫生,您這種中西醫結合的理念真的很先進。”蘇雨桐眼中滿含欽佩,“有機會我想更深入地學習一下。”
“你的基礎很扎實,理解能力也強,相信很快就能掌握。”林浩客觀地評價著。
周圍的醫生護士看著兩人的互動,開始竊竊私語。
“你們看,那個省城來的美女醫生好像對林醫生有意思。”
“是啊,眼神都不一樣了。”
“林醫生真是走桃花運啊。”
這些議論很快傳遍了整個醫院,甚至開始有人編排起兩人的關系來。
林浩對此渾然不覺,他只是把蘇雨桐當成一個普通的交流學者對待。但蘇雨桐的表現確實越來越明顯,她總是找各種理由接近林浩,甚至主動提出要延長交流時間。
交流活動結束的前一晚,蘇雨桐敲響了林浩辦公室的門。
“林醫生,明天我就要回省城了。”她的聲音有些不舍,“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向您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