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點點頭,從隨身的針包里取出銀針。
“他想干什么?”圍觀的醫生們議論紛紛。
“用針扎?這時候還搞這些花里胡哨的?”
蘇雅緊張地握著拳頭,她知道這是周平證明中醫的關鍵時刻。
周平手法精準,快速在溺水女子的幾個關鍵穴位下針。然后,他在女子的腹部特定位置下了一針,輕輕捻轉。
奇跡出現了。
女子的嘴里開始往外冒水,大量的海水從口鼻中流出。
“天哪!”有人驚呼。
緊接著,周平又在她的心臟和肺部相關穴位下針,配合特殊的手法。
幾分鐘后,女子突然咳嗽起來,眼睛緩緩睜開。
“我…我這是在哪里?”她虛弱地問道。
海灘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還在冷嘲熱諷的幾個醫生臉色復雜,特別是那個德國老頭,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不可能!”法國醫生搖頭,“這肯定是巧合!死了十幾分鐘的人怎么可能就這樣活過來?”
“就是,肯定是她本來就還有生命體征,只是我們沒發現。”意大利醫生也不服氣。
周平收起銀針,平靜地說:“各位如果覺得是巧合,可以查看剛才的心電監護儀記錄。”
果然,旁邊的急救設備清楚地顯示,女子在周平治療前確實已經心跳停止,腦電波也是一條直線。
“這…這怎么可能?”德國老頭喃喃自語。
被救的女子在眾人攙扶下慢慢坐起來,雖然還很虛弱,但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謝謝你救了我。”她用英語對周平說道,“我叫艾米麗,是這次研討會的工作人員。”
“不客氣,舉手之勞。”周平淡淡地說。
圍觀的人群開始散去,但那幾個歐洲醫生還在那里嘀嘀咕咕。
“肯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原理。”
“或許是某種新型的急救技術。”
“反正不可能是那些古老的針灸術。”
蘇雅走到周平身邊,壓低聲音說:“他們死鴨子嘴硬。”
“沒關系。”周平笑了笑,“會議還沒開始呢,有的是機會讓他們心服口服。”
就在這時,度假村的經理匆匆跑過來。
“艾米麗小姐!您沒事太好了!”經理滿臉焦急,“博海藥業的董事長到處在找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艾米麗點點頭,然后轉向周平:“這位先生,能告訴我您的名字嗎?我想好好感謝您。”
“周平,來自華夏。”
艾米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您就是那位被特邀的中醫專家?”
“是的。”
“太巧了。”艾米麗笑了,“我們明天就會見面的。”
說完,她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離開了海灘。
“什么意思?”蘇雅疑惑地問。
周平搖搖頭:“不知道,明天就知道了。”
回到酒店,周平剛洗完澡就收到了會議組委會的通知,明天上午九點,研討會正式開始。
“緊張嗎?”蘇雅敲門進來,手里端著兩杯茶。
“還好。”周平接過茶杯,“你呢?”
“說不緊張是假的。”蘇雅坐在沙發上,“畢竟這是中醫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亮相,壓力還是很大的。”
“放輕松點。”周平安慰道,“我們又不是去求他們認可,只是去交流而已。”
“說得也是。”蘇雅點點頭,“不過今天你救人的那一手真的太精彩了,那幾個歐洲醫生的臉都綠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蘇雅就回房休息了。
周平躺在床上,通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空。
明天的會議必然不會平靜,那些歐洲醫生今天丟了面子,肯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
不過這正合他意。是時候讓世界見識一下華夏傳統醫學的真正實力了。
第二天一早,周平和蘇雅來到會議廳。整個大廳裝修得富麗堂皇,能容納三百多人,此時已經坐了大半。
“華夏代表請坐前排。”一個工作人員引導他們到了第二排的位置。
剛坐下,昨天那個德國老頭就走了過來。
“周醫生,昨天的事情我想了一夜。”老頭嚴肅地說,“雖然結果很神奇,但我還是認為中醫缺乏科學依據。”
“哦?愿聞其詳。”周平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現代醫學是建立在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基礎上的,每一種治療都有明確的機理。”老頭侃侃而談,“而你們的經絡、穴位,根本無法用現代科學解釋。”
“那請問,為什么鴉片能止痛?”周平反問。
“因為鴉片中的嗎啡能作用于大腦的阿片受體。”
“阿片受體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1973年。”老頭有些疑惑。
“那在此之前,鴉片就不能止痛了嗎?”周平笑道,“不能用現代科學解釋,不代表它不存在或者無效。科學是用來解釋現象的,不是用來否定現象的。”
老頭語塞,半天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法國醫生接話:“就算你說得有道理,但中醫的診斷方法太原始了。什么望聞問切,根本不如我們的CT、核磁共振精確。”
“那請問,如果一個病人沒有任何器質性病變,但就是感覺不舒服,你們怎么辦?”周平問道。
“這…”法國醫生猶豫了,“可能是心理因素。”
“所以你們就開安慰劑?”周平繼續追問,“如果吃了安慰劑病人好了,你們會承認是安慰劑的功效嗎?”
“當然不會,那是心理作用。”
“那為什么中醫治好了這樣的病人,你們就不承認是中醫的功效,而說是心理作用呢?”
法國醫生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時,會議主持人走上臺:“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參加本屆國際醫學研討會。現在有請博海藥業董事長發表開幕致辭。”
掌聲響起,周平抬頭一看,差點驚掉下巴。
走上臺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被他救起的艾米麗!
“天哪,她就是博海藥業的董事長?”蘇雅小聲驚呼。
艾米麗今天換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裝,顯得干練而優雅。她走到麥克風前,先是用英語、法語、德語分別問候了一遍,然后開始致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