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枕玉一把將她打抱起來離開浴間。
女子纖細(xì)白皙的小腿帶著水珠的往下掉。
謝芙抬頭看著眼前的人,心里莫名一緊。
雍王沒抱她去內(nèi)間反而轉(zhuǎn)身朝著門口去。
“這是去哪里?”
“去本王院子?!?/p>
聽見這話懷里的人慌忙的掙扎著:“我這樣如何出去,我可以自己走。”
蕭枕玉不給她下來的機(jī)會,抱緊謝芙就往外走。
“這是王府還有何人會看見。”
雖然是這么說,可事實上,謝芙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裙,整個人被雍王用包裹著,只露出泛紅的臉頰。
走出房門后,周圍沒有任何侍衛(wèi)。
兩個丫鬟見狀自覺的退到一旁。
前世今生謝芙都沒做過如此荒唐和大膽的事情。
可眼下她心里居然沒有任何抗拒。
她腦中突然浮現(xiàn)夢中的場景,夢里的她和那個同雍王長得一樣的人。
姑且算作他的前世。
他們恩愛時也曾這樣將自己從小院抱去他的院子。
他話很少,人看清楚清欲嚴(yán)峻。
可只有她知道,他和自己在一起宛如一只饕獸。
“在想什么?”
謝芙剛想開口便又聽見他說:“等改日入宮與母后確定婚期?!?/p>
謝芙一愣:“先前不是定下來嗎?”
“那是你我的關(guān)系定下,可實際的婚期本王還想選一選。”
蕭枕玉告訴她,其實是有私心的。
前世他與謝芙雖然有了夫妻之實,可到底沒有正經(jīng)的婚事。
所以他認(rèn)欽天監(jiān)仔細(xì)的算出幾個不錯的日子。
每每提到夢里的遺憾,他心里就想更加熱烈的讓謝芙知道他的心意。
謝芙雖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也能猜得到雍王成婚這樣的大事的確要好好算婚期。
兩人親昵的往雍王廊上去,沒想到剛走到廊上,不遠(yuǎn)處灰暗的燈光下一抹身影坐在走廊上哽咽。
他們二人還沒開口,一個丫鬟突然向那道身影跑去,緊接著姜若霜眼神閃躲的站起來。
“王爺,謝姑娘,是小女打擾了?!?/p>
謝芙躲在雍王懷中有些羞澀,說好沒有其他人。
沒想到會在此處遇到姜小姐。
眼下姜小姐肯定知道他們二人這幅模樣是想做些什么。
蕭枕玉似乎猜測到她的心思,下意識將人報得更近。
“你在這里做什么?”
姜若霜低著頭用手帕擋住發(fā)紅的眼:“沒有,只是小女今日趁夜憂心。”
“沒想到家中的長輩會讓小女加給那樣的男子?!?/p>
“倘若不是王爺小女或許早就沒命了。”
她聲音有些發(fā)顫:“公主在時,是公主照顧小女,如今又是王爺?!?/p>
“所以小女才會覺得虧欠王爺許多?!?/p>
雍王不冷不熱的說:“你是本王的妹妹關(guān)系親切,又救過她,本王幫你理所應(yīng)當(dāng)。”
“姜相行事磊落,想來過些時日他們便會想清楚的。”
他的意思是,讓她安心住下。
姜若霜余光瞥了雍王懷里的人一眼,依舊表面乖順的樣子。
“是。”
謝芙看著今日的姜小姐,心里莫名有些覺得奇怪。
先前姜小姐還是南王妃時,氣勢對她何其的高傲和囂張。
可如今卻一副柔弱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名聲受損被逼婚后,自覺的緣故嗎?
雍王垂眸看著她走神的樣子,下意識捏了捏她的軟腰。
謝芙憋紅了臉才忍住沒有發(fā)出聲音。
“王妃今日身子不適,本王帶她過去瞧瞧?!?/p>
他這話是為了給謝芙做一個解釋,可放在這里有些多余。
但姜若霜并沒有多問,主動退讓開來。
待兩人消失在拐角處后,她委屈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小姐,您知道王爺要路過這里,為何要故意過來?”
“本小姐便是要不停的出現(xiàn),讓王爺我便想起公主?!?/p>
“越是如此,他對我會越加心疼。”
她對雍王足夠熟悉,所以想得到他的心,自然是不能急的。
白日時候被魏帝召見耽擱了事情。
蕭枕玉抱著謝芙進(jìn)入內(nèi)屋后,就毫不猶豫的吻了下來。
急切中帶著沉穩(wěn)。
很快兩人就親密的相見了。
謝芙甚至來不及看清帳外的紅燭,雍王的愛意就直接落了下來。
他捏緊她的腰肢拉向自己。
呼吸凌亂的咬著謝芙的唇:“若是不舒服便告訴本王?!?/p>
謝芙含羞應(yīng)著,雖然夢里發(fā)生了許多次,可這次真實清醒的感受時,她整個人腦袋都是一片空白。
直到蕭枕玉一次次深情的吻落下,謝芙顧不上思量,一同沉溺在其中。
紅蝶同碧玉在院子里等著。
屋里時不時傳來女子的哭聲。
因為聽過第一次,所以這次他們立馬紅著臉跑開了。
“碧玉你去備水。我去給小姐拿換洗的衣衫?!?/p>
不知過了多久,謝芙眼眸含淚,聲音沙啞的想推開眼前的人:“累?!?/p>
雍王咬著她的唇輕吻:“累了就睡。”
謝芙以為他要休息了,可突然傳來的親昵讓她身體一顫。
“王爺!”
謝芙感覺自己要被折磨死。
她掙扎著手剛伸出帳外便被十指相扣緊緊攥了回去。
蕭枕玉貼著她的臉頰哄著她:“最后一次好嗎?阿芙?!?/p>
謝芙迷迷糊糊的答應(yīng)了。
只是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認(rèn)識到雍王說的話也可以如同聽見狗言。
沒過多久,屋內(nèi)傳來動靜。
紅蝶同碧玉將水打來。
正要幫主子沐浴卻被雍王攔住。
“你們出去吧?!?/p>
謝芙無力的躺在那人懷里,發(fā)不出聲音。
蕭枕玉將人沐浴完后,特意讓拿來藥膏給她擦拭。
等做完這些,謝芙早已經(jīng)睡去。
看著懷里臉頰泛紅的人,雍王心里有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但今夜他卻又做了那個數(shù)日未曾夢到的場景。
自從在夢里他強(qiáng)硬的留下謝芙以后,她當(dāng)即果斷的刺了他一簪子。
簪子刺進(jìn)心口的瞬間,是蕭枕玉沒想到的。
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心愛之人。
可他們見面除了冷漠便是殺意,他不知道謝芙為什么要這么做。
可想到她在家里莫名“慘死”,這或許其中有什么誤會。
他握緊謝芙的手一字一句到:“阿芙,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何會假死離開好嗎?”
聽見這話,眼前的人眼眸赤紅的冷笑:“蕭大人果真是貴人多忘事,若非本宮命大,只怕將軍想不起我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