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委屈的是她才對好嗎!
“你到底走還是不走?”紅衣女王壓住心頭熊熊燃起的怒火,現在她一看到這個女人就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她就沒見過這么討厭的人!
“走自然是要走的,但走之前,須你以血祭陣,償還所造殺業。”
她再次上前了兩步,渾身殺氣彌漫,眼中有淡淡的金光在流淌:“我代荊州牧將你這妖孽于今日正法,以慰無數冤魂。”
刀光劃破寂靜,如銀河傾瀉,直取紅衣女王咽喉。
紅衣女王怒極反笑:“好好好,我對你多番忍讓,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于我!既然你尋死,那我就成全你!”
她的身后忽然出現了一個血色圓形符陣,血色符陣緩緩旋轉,又出現一圈圓形符陣,層層嵌套,如深淵之眼緩緩睜開,濃郁的血腥氣瞬間彌漫整個殿堂。
血色符文瞬間炸裂,宮殿穹頂轟然洞開,猩紅月光如刀鋒般傾瀉而下。
紅衣女王雙袖翻飛,萬千血絲自地面騰起,如活蛇般纏向萬穗咽喉。
7號的實力不高,立刻就被這股強悍無匹的力量給逼得踉蹌后退,指尖觸到冰冷石壁,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卻見萬穗劈出的刀光驟分七道,刀影織成金色羅網,竟將血絲盡數斬斷。
金紋在她瞳孔之中蔓延,宛如神祇降世,刀鋒直指對方心口:“今日不誅你,何以安蒼生?”
萬穗將刀勢催至極致,金光爆綻如朝陽破夜,紅衣女王心口符文尚未凝聚便已崩裂。血陣逆沖而回,她猛然噴出一口精血,身影踉蹌后退,眼中首現驚懼之色。
“你記住,今天判你死刑的是荊州之主,枝江鄉侯、后將\\軍。”萬穗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她的耳邊炸響。
紅衣女王的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眼看著她的刀就要刺入紅衣女王心窩,紅衣女王眸中血光暴漲,指尖猛然劃過心口,一滴精血懸浮半空,化作咒印。
她那被鮮血染紅的嘴唇露出了一抹瘆人的笑:“你太小看我了,別用什么荊州牧來嚇唬我,今日除非荊州牧親至,否則誰都別想在我的宮殿之中殺死我!”
“今天我便以九幽血陣送你歸天!”話音未落,地面裂開無數血河,哀嚎聲自地底翻涌而出,似有萬千冤魂攀爬而出。
萬穗不退反進,刀鋒飲血,金光與血霧碰撞迸發雷霆火光。
7號只覺耳膜炸裂,眼前光影交錯,她忍不住抬手遮了遮自己的眼睛。
只是這剎那的光芒交錯之際,她便錯過了最華美的一刻。她再睜眼時,萬穗已立于紅衣女王身前,刀鋒自其心口透出,血珠順著刀身緩緩地流淌下來,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朵殷紅的花。紅衣女王瞳孔驟縮,嘴角仍掛著那抹詭異笑意,卻已發不出半點聲音。
“你……你……”她張了很久的嘴巴,好不容易才終于擠出了一句話,“不可能……我布下的血陣……怎么會……”她的聲音顫抖而微弱,眼中那抹血光正迅速黯淡。
萬穗冷冷注視著她,刀鋒緩緩抽出,帶出一串猩紅弧線。
“我說過,你不過是最低等的生靈罷了,卻妄想主宰生死,螻蟻撼山而已。今日斬你,非為權勢,亦非私怨,只為那些被你血祭的無辜魂靈討一個公道。”
“以荊州牧之名!”
她將刀鋒高舉,想要將她的頭顱斬下。
“孩子們!”紅衣女王忽然大喊了一聲,“救我!”
剎那間,整座宮殿都仿佛沸騰了,那些紅甲士兵們仿佛受到了神靈的召喚,全都朝著女王的寢宮涌來,密密麻麻如潮水。
7號的反應很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寢宮門前,推動厚重的門扉,要將宮門關閉。
紅甲士兵們如瘋魔般撲來,鐵靴踏地聲震得梁塵簌落,有的甚至都跑到了墻壁上,在石壁上快速爬行。
她只覺得渾身發麻,雙手卻仍死死抵住門框,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沉重的宮門在她身前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眼看即將閉合,一只覆著鱗甲的手猛然卡入門縫,硬生生將門推開寸許。
7號嚇得渾身一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和勇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竟將那鱗甲手臂猛地反壓,借力猛踹,宮門轟然閉合,碎石簌簌砸落。
那條胳膊也被硬生生夾斷,黑血噴涌而出,腥臭的液體濺在7號的臉頰上,她顧不得擦拭,背靠宮門滑坐在地,不斷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