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爺爺出了什么事嗎?
張嫂說道:“少爺,老爺剛才昏迷了,而且渾身抽搐,樣子很嚇人,我立刻叫保鏢送老爺子去醫院了,現在我們在路上,我們去的是北城第一醫院,少爺你現在過來嗎?”
北城第一醫院是治療心腦血管最好的醫院,謝老爺子以前就有腦梗,聽剛才張嫂描述的癥狀,很可能是腦梗發作了,謝承宇眉頭緊鎖地道:“我現在過去。”說完掛了電話。
我見謝承宇掛了電話,立刻把剛才脫掉的外套重新穿上了。
我和謝老爺子關系那么好,自然是知道謝老爺子有腦梗的事,我一邊和謝承宇往外走一邊問道:“爺爺是腦梗發作了嗎?”
我眉眼間滿是擔憂,謝承宇面容也十分冷肅,點了點頭道:“大概率是。”說完摟著我上了車。
我們開車到了醫院,我大著肚子走不快,謝承宇也沒有自己先趕過去,就摟著我慢慢地走。
反正張嫂已經給他發消息了,說謝老爺子正在急救中,他就算早兩分鐘趕到,也只是在手術室門口等著,所以他摟著我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可我卻很著急,總是想走的特別快,不斷地趕超前面的人。
看我這么擔憂,挺著個大肚子走得很快,謝承宇突然有點想笑,心里那抹擔憂也不由得松懈了一下。
“不用那么快。”謝承宇說道,“爺爺已經在急救了,我們過去也是等著,你慢點走。”
聽到這話,我就放緩了腳步。
我實在是太擔心了,所以才會控制不住的緊趕慢趕。
謝老爺子八十歲了,體格本來就不太好,這突然腦梗發作了,我真是擔心到了極點。
很快我們趕到了急救室門口,張嫂、謝老爺子的保鏢司機等人都在這里,張嫂看到我們過來立刻站起身來:“少爺,少夫人,你們來了。”
張嫂慌亂的不行,雖然和謝老爺子關系很好,但她畢竟只是個傭人,現在看到我和謝承宇來了,她就感覺有了主心骨一樣。
我握住張嫂的手:“你別著急,爺爺是怎么回事,你慢點說。”
說著,我看了一眼急救室。
張嫂在我的安撫之下,總算是冷靜了一些,她說道:“老爺子原本在屋里下象棋,我出去給他切點水果,又沏了壺茶水,離開了總共不到二十分鐘吧。”
“等我回來,就見謝老爺子摔在沙發下面,渾身略微抽搐,臉色一片蒼白。”
“我嚇得不行,也不敢過去碰他,立刻給保鏢打電話,一塊把老爺子送到了醫院里,路上還給你打了電話。”
謝承宇點了點頭,問道:“到醫院后,這里的大夫護士看到爺爺的癥狀,有沒有說什么?”
張嫂回憶了一下,說道:“他們也說老爺子大概率是腦梗發作,具體的診斷結果,要等急救結束后才能出來。”
謝承宇沒有再說話,扶著我坐到了椅子上,焦心的等待著,我一直皺著眉頭,我實在是太擔心謝老爺子了。
這世上對于我來說最重要的人,無疑是謝承宇、林煙還有肖澤楷,其次就是謝老爺子和南鳳國。
南鳳國之前得過良性腫瘤,做手術切除了,現在每年按時體檢,目前看倒是沒什么大問題,而且他體格挺硬朗的,能夠正常的工作。
但老爺子的身體真的是不太行了,而且謝老爺子的歲數也擺在這了,我真的很擔心。
“對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抬頭問道,“那兩個人不在家里嗎?他們怎么沒有過來。”
我口中的“那兩個人”,指的自然是鄭麗茹和謝安文。
鄭麗茹身邊有謝承宇的保鏢跟著,因為這個她平常不怎么出門了,一直在老宅里待著。
謝安文原本是個私生活混亂、天天出去亂搞的人,但不知為什么,最近這段時間他卻特別老實,待在家里哪都沒有去。
所以他們倆應該都在家里待著,他們還是謝老爺子的親兒子和親兒媳婦,現在謝老爺子出事了,他們不過來嗎?
一聽他們倆的名字,張嫂就皺起了眉。
“昨天晚上這倆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吵了一架,吵到了深夜才結束。”
“他倆是在一樓吵的架,老爺子睡著了不知道,我們幾個住在一樓的傭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估計是因為昨天鬧的太晚了,今天早晨直到我們出來他倆都沒起床,那個時候老爺子情況危急,把他們叫起來估計也沒什么用,我就沒有通知他們。”
張嫂是傭人,而且向來習慣謹慎行事,哪怕看不慣鄭麗茹和謝安文,口頭上也是十分尊敬他們的。
但是現在謝老爺子在急救,那兩人卻都不知道,還在家里蒙頭大睡……想到這個,張嫂就恨得不行。
于是她都不加稱呼了,直接用“那兩人”來指代。
我臉色也沉了下來,雖然知道謝安文和鄭麗茹給不了謝承宇什么親情,但是他們對老爺子竟然也這樣。
住在老爺子家里還這么不消停,深更半夜的吵架,連老爺子發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實在是可惡。
我原本就厭煩那兩個人,現在更加厭煩了。
謝承宇一直聽我和張嫂說話,自然是聽到了這些事,他眉眼間一片陰鷙。
雖然他是鄭麗茹和謝安文的親生兒子,但他對鄭麗茹和謝安文的厭惡,和我們相比只多不少。
就這樣靜靜的在門口坐了一會,謝承宇起身說道:“我去問問剛才接待急診的大夫。”
雖然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什么信息來,但謝承宇還是想去問問。
我十分理解他焦急的心情,說道:“你去吧,我給謝懷玉和謝嫣然打個電話。”
發生了這種事情,總得通知謝家的其他人。
我和謝承宇真正的在一起了,我也慢慢接受了謝家的一份子這個身份,所以我來通知,讓謝承宇去忙別的吧。
“喂,你現在在哪?”
我先給謝懷玉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