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再大一點,可能就得剖腹產了,或者就算順產也得經歷側切或撕裂。
所以這樣看,生這個孩子還是生的挺順利的。
肖澤楷逗弄了一會兒孩子,他對這個孩子的感情一開始挺復雜的,但看了一會兒后,越看越可愛了。
他嘆了口氣,抬頭道:“南瀟,你現在孩子也生了,和謝承宇感情也穩定了,往后你就和他好好過吧。”
“至于我,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想辦法放下你的。”
其實放下我的話,肖澤楷早就說過了。
但是肖澤楷知道我是個非常善良、非常害怕傷害別人的人,那次他說放下我時,表現得對我有些不舍,回去后我一定會擔心他,而他不希望我擔心他。
所以現在看到我倆的孩子出來了,他也慢慢想開了,便說了這么一番話。
我坐在病床上看著肖澤楷,肖澤楷就坐在我身邊的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另一只手逗弄著小寶寶,他的神色有些隨意,但語氣分明是認真的。
我想,肖澤楷說要慢慢放下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對我沒感情了,所以或許肖澤楷還是偶爾會為我傷心。
但是肖澤楷能這么想,就說明事情在慢慢變好,只要事情朝著好的方向走就好了。
“好啊,那你要不要去試著接觸一下新的人,也談個戀愛試試。”我說道。
“這幾年你不是忙學業就是忙拍戲,你從大學的時候就開始接戲了吧?你都沒正經談過戀愛。”
“談戀愛有什么意思,賺錢多香啊。”肖澤楷收回手,懶洋洋的說道,“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罵道:“你就嘴貧吧,天天沒個正形。”
肖澤楷也咧嘴笑了笑,問道:“對了,謝承宇什么時候回來啊?還有那件事情怎么樣了,謝家現在是什么情況?”
謝承宇去外省參加的那個會,寧淑媛和肖文康也去了。
肖澤楷清楚那個會有多么重要,所以這次我生孩子謝承宇沒有陪在我身邊,他才沒有罵謝承宇。
“他昨天半夜回來了一趟,今天早晨就走了。”我說道。
“房地產的事情差不多定下來了,謝家應該還能保持現有的位置,這些年不會出現大變動。”
“和我預想中的差不多。”肖澤楷說道,“謝家還是很厲害的,謝老爺子當年就特別牛,把謝家帶到了龍頭老大的位置。”
“雖然謝家中間這一代人都不爭氣,沒出過什么優秀的人,但謝承宇在做生意方面確實不錯,有他帶頭,謝家不會出大問題。”
他和謝承宇一直習慣互相貶低對方,他還從沒有這么正兒八經的夸過謝承宇,我聽著都有些不習慣。
“謝承宇在這方面確實可以。”我說道。
“這次的事情不只和我還有謝承宇有關,和整個謝氏都有關系,這事還挺重要的,所以那時候我就非得讓他去了。”
肖澤楷點了點頭:“我媽那邊的情況就不太好,她和我爸這兩天急得不行,瘋狂給我打電話,想讓我回去幫他倆。”
“那你是怎么說的?”我問道。
肖澤楷是真的喜歡拍戲,可寧淑媛和肖文康對他也很重要……他該不會要放棄自己的事業吧?
“哎,我能怎么辦,我就那樣唄。”肖澤楷道,“我不想回去接手他們的公司。”
“我說了,他們愿意干到多久就干多久,以后干不動了,我給他們找個職業經理人幫著看管公司,讓我去看不行,我可看不了,太折磨了,我根本就不想干那個玩意兒。”
“而且雖然這次重新洗牌后,他們可能不如以前厲害了,但也就是比以前差一些,不會從一流企業淪落到二流企業的,沒到那么慘,所以目前來看就這樣吧。”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肖澤楷有多熱愛自己的事業,看到肖澤楷沒有放棄自己的事業,我就放下心來了。
我又和肖澤楷說了會兒話,然后肖澤楷走了,我便和月嫂、保姆,還有南鳳國待在一起。
南鳳國說謝承宇回來之前,他會一直在這里守著我。
謝老爺子也想一直在這待著,但是他的身體不允許,所以謝老爺子白天過來一趟后,就沒再過來,說等我回家后,直接去家里看我。
我在屋里待著,白天和謝承宇打過一通電話,但是也沒打多久。
謝承宇那邊還很忙,而且今天到了這幾天最忙的時候,所以他和我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到了下午,我收到了盧文靜的消息:“南瀟,聽說你生孩子了,是個女孩兒?恭喜你啊。”
我是在北城最好的婦產醫院生的孩子,我生孩子的事也不是秘密。
并且孩子出生后,謝老爺子就大張旗鼓的給孩子準備禮物和信托基金了,所以很多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我生孩子了。
我看到這條消息,沒有回復。
我總感覺盧文靜對我的感情變得很奇怪,盧文靜是拿我當朋友了嗎?真是荒謬啊。
不過雖然覺得荒謬,我也沒把盧文靜拉黑或是怎么的,我還得留著盧文靜這個人,看看盧文靜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盧文靜真的平安生下孩子,并且孩子真的是陸遠平的,我一定得看看南青青的反應,我不希望南青青過得太好。
我沒管盧文靜的消息,放下手機,低頭去哄孩子了。
我剛生完寶寶,這股新鮮勁兒還沒過去,每次看到自己的小寶寶都有一種新奇的感覺。
這個小寶寶這么可愛,而且居然是我生出來的,我居然生了一個人,我想想就覺得很奇妙。
我伸手逗弄著孩子,這一天都過得挺開心,到了下午我想想早晨因為謝承宇離開就掉眼淚的事,感覺特別不可思議。
我并不是一個很脆弱的人,當時怎么給哭了呢?是生完寶寶激素不穩定,導致情緒也不穩嗎?
現在想想,很有可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