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看著紀伯宰端著宵夜推門而入,明意站在原地,神情復雜地指著自己,低聲喃喃道:
明意:\" “我還能缺他一頓宵夜?”\"
明意:\" “開什么玩笑?!”\"
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語。
......
韶顏:\" “你端的什么?”\"
即便隔著屏風,那馥郁的香氣依然精準地俘獲了她的嗅覺。
僅僅是一縷飄散而來的氣息,便足以令她心頭一動。
這味道,無疑是誘人的美味。
紀伯宰:\" “酥油茶,還有我自制的香瓜羹。”\"
紀伯宰:\" “要不要來點?”\"
韶顏:\" “行啊。”\"
韶顏當即放下手中的書冊,輕盈起身,趿著鞋,緩步走到屏風前。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迫切。
鞋底與地面相觸,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而她的身影,也隨之在屏風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輪廓。
紀伯宰:\" “做什么事情都懶懶散散的,吃飯倒是挺積極。”\"
韶顏:\" “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韶顏不輕不重地回應了句。
紀伯宰:\" “......也對。”\"
他倒是想反駁,但......
她說的的確沒錯。
韶顏:\" “這香瓜羹是怎么做的?怪好吃的。”\"
紀伯宰:\" “君后的侍女教我做的。”\"
韶顏:\" “咳咳咳......”\"
韶顏聽罷此言,猝不及防地被嗆了個正著,隨即劇烈的咳嗽聲便不受控制地從喉間迸發出來。
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
這才半天的功夫,他怎么就跟君后身邊的侍女打上交道了?
韶顏:\" “你、你倆聊什么了?”\"
韶顏:\" “你沒有問什么不該問的吧?”\"
她是真怕這會兒紀伯宰會得知自己的身世,然后因此信念崩塌。
紀伯宰:\" “顏兒這么怕呀?”\"
紀伯宰:\" “吃醋了?”\"
韶顏:\" “我......”\"
那是吃醋嗎?
那分明就是恐懼!
想了想,韶顏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韶顏:\" “就當是我吃醋吧。”\"
紀伯宰:\" “就當是?”\"
紀伯宰琢磨著她這話語,怎么聽都覺得......
她好像有別的顧慮?
紀伯宰:\" “顏兒,你好像很不希望我跟堯光山的人有所牽扯?”\"
紀伯宰:\" “這是為何?”\"
那還用問?
自然是不想讓紀伯宰跟自己真正的父母扯上關系。
畢竟,他自出生之日起,便歷經了無數種不幸。
命運的重錘也從未曾放過他,每一次苦難都如同刻痕般深深印在他的生命之中,令他的成長之路布滿了荊棘與陰影。
既然在他最艱難的時刻,他的父母從來都沒有出現,那么在他即將要榮譽滿身的情況下,他的父母也不用出現。
韶顏:\" “我是怕你被他們暗算了。”\"
韶顏:\" “畢竟就連明獻這樣連勝七年的戰神,都會因為一次失敗而被他們唾棄。”\"
韶顏:\" “更何況是你這個從始至終就不屬于那里的人。”\"
這倒也是。
紀伯宰:\" “行。”\"
紀伯宰:\" “我知道了。”\"
他的顏兒是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