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趙仁和一看焦元南這樣,確實沒瞧上這幾個錢。
“那行元南,這錢你可以不要。那咱們大伙找個地方吃頓飯,我安排行不行?!?/p>
焦元南一擺手:“那行,就這兩天的,找個好點的館子,咱哥幾個好好喝點?!?/p>
趙仁和點頭:“行,就這么整。”
幾個人樂呵的,也算是把趙仁和這事兒辦明白了。
趙仁和一走,焦元南也轉身抬腿走了。
再說 Ktv包房里,姜偉在那瞅著曲建軍:“建軍吶,咱說可好了,明天你麻溜兒的把那十五萬給人送去,這事能不能辦明白?別拖拖拉拉的。你要說你不敢去送錢,你把錢給我,我讓我兄弟給你送去,這事就算徹底了了,聽見沒?”
曲建軍趕緊點頭,一臉感激:“行行行,我跟你倆我就啥都不說了,真的,今天這事兒得虧你了。”
“照你這雞巴話說吧,我姜偉不是在這給你賣人情,咱倆他媽認識這么多年了,換二一個人,我不帶張這個嘴的。你沒瞅著剛才焦元南那出,都酸性啦!跟我倆有點不樂意了,能不能明白咋回事?”姜偉叼著煙,吐了個煙圈。
“今天我他媽姜偉要是不在這兒,你看焦元南進屋崩不崩你就完了,指定得干起來,得把你打個逼型??!”
曲建軍連連點頭:“這…這我明白,要不咋說呢,大偉,咱他媽好哥們,一輩子好哥們兒,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吱聲?!?/p>
姜偉一擺手,不耐煩地說道:“哎呀,我操,行了,別雞巴碼條子了,事辦明白的就得了。行了,那咱就也撤吧,這都后半夜了,也差不多了?!?/p>
曲建軍趕緊說道:“行行行,那啥,我都買完單了,這頓必須我請?!?/p>
姜偉瞪了他一眼:“哎!哎?,凈雞巴扯淡,到這來還你買單?你跟我倆客氣個雞巴呀!行了,走吧,來日方長,以后有機會我再請你?!?/p>
他又指著曲建軍,加重了語氣:“建軍,十五萬,別忘了啊,明天必須送到。”
曲建軍趕緊應著:“忘不了,忘不了,放心吧。”
這邊幾個人說完,就他媽各自回去了。
再說這十五萬,對曲建軍來講,那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曲建軍吧,他在這邊也就擺個小局兒,混個溫飽,他跟白博濤,王俊英,這幫真正大局子比起來,那肯定是差遠了。
就他這局子,跟人家比差他媽十萬八千里。但那也能整點碎銀子,關鍵他是掙多少花多少,典型的左手進右手就出。
家里還有個敗家老娘們兒,天天啥也不干就知道花錢,還有個姑娘要養(yǎng)活,處處都得用錢,那確實手里沒有那么多閑錢,一下子拿出十五萬,確實夠他喝一壺的了。
他這回來也上火,一屁股坐在床邊上,臉上抽巴著,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這他媽咋整啊,上哪湊這十五萬去啊。”
曲建軍他媳婦在旁邊睡得正香,就被他這嘟囔聲給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著眼睛就問:“哎呀媽呀,你啥時候回來的呀,咋不開燈呢,黑燈瞎火的在這嘟囔啥呢?!?/p>
曲建軍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回來半天了,你睡你的得了,別管我,我鬧心。”
他媳婦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湊到他身邊,聲音嬌滴滴的:“哎,來吧,老公啊,這多長時間沒那啥啦,你就不想???”
曲建軍正一肚子火沒處發(fā)呢,一聽這話,腦袋一頓撲楞:“哪啥…哪啥的,一天就雞巴知道那啥啥那啥的,都他媽多少年的夫妻了,跟他媽左手摸右手似的,還那啥呀?”
“操他媽,你身上幾根毛我都他媽查過來了,還扯犢子呢。你趕緊睡覺吧,別雞巴折騰我了。再一個,我他媽都跟你說了,我鬧心,你咋就看不出眉眼高低吶?”
曲建軍他媳婦兒湊過來,拽了拽他的胳膊:“大寶貝?鬧啥心吶?正好這不是敗敗火嗎?他媽我跟你睡覺,能給你敗火,你就別上火啦!來吧…!?!?/p>
曲建軍一把甩開她的手,沒好氣地說:“我他媽敗啥火呀,敗火!你趕緊躺著得了,別他媽磨嘰。”
他媳婦兒撇撇嘴,拿眼睛剜了他:“不是,你看你這人說話,真他媽難聽!再說,到底咋的了,你倒是說說啊?!?/p>
曲建軍嘆了口氣,煩躁地撓著頭:“咋的啥呀?人他媽找上來了。”
他媳婦兒一愣,趕緊追問:“誰找上來了?是不是你在外頭又惹啥事了?”
曲建軍瞪了她一眼:“誰找上來了?我告訴你,就是因為咱姑娘那個事兒,咱在醫(yī)院,不是給人打了嗎?”
他媳婦兒眼珠子一瞪:“不是就打了幾下嗎?咋還鬧到人找上門了?那小子,他也不認得咱們,咋找上來的?”
曲建軍猛吸了一口煙:“我他媽也不知道啊,咱就別管咋找上來的啦,反正是找著你了?!?/p>
他媳婦兒一瞅:“是警察找的你啊,吶那找咱哥唄,咱哥在里頭有人,這事不就擺了嗎?”
曲建軍罵罵咧咧地:“雞巴毛警察!不是官方的,是社會上的人!”
他媳婦兒滿不在乎地說:“操,社會來就給他倆錢唄,咱他媽也認倒霉了,對吧?三千五千的,醫(yī)藥費也就那樣唄?!?/p>
曲建軍把煙頭,狠狠的懟在了煙灰缸里頭,使勁一擰:“放你媽的屁!三千五千的?我回來帶你這哼哈的,我當場我就甩給他!”
他媳婦兒嚇了一跳,忙問:“那是要多少?。恳粋€雞巴臭騎自行車的,給三千五千,那他還不干?
干啥干呢?”
曲建軍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人他媽的一張嘴要三十萬!”
他媳婦兒嗷一嗓子就叫起來了:“瘋了吧?他他媽窮瘋了吧,要他媽三十萬!”
曲建軍趕緊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別吵吵吵吵哈,一會把姑娘喊醒了。人家姜偉不幫著說話嗎?人家說給便宜一半,要十五萬!”
他狠狠砸了下大腿:“那他媽這十五萬也他媽要我命啦!對了,家里還有多少錢了?”
他媳婦兒往后一縮,護著自已的錢包:“家…家里有啥錢兒啦?”
她梗著脖子說:“我告訴你大軍,家里錢你別惦記啊,家里錢都有用,每一筆都有用!”
曲建軍當時就火了:“你媽了個逼的,他媽有用!我他媽現(xiàn)在等著急用吶,我得給人家!”
曲建軍他媳婦兒叉著腰:“你不挺能耐,不挺出息嗎?啊…!這點事你也擺不了???你不社會嗎?他要十五萬,你就給他十五萬吶?”
“你不行,你找人,你就跟他干,跟他磕!你他媽個廢物。
咱說…家里沒個好老娘們兒真是不行啊,有句老話是啥來著?寧惹君子,不惹小人!這話肯定是沒毛病,但你這他媽純是戳事簍子!換別的老娘們兒,指定勸你找大哥平事,他她倒好,一點不嫌事兒大!
曲建軍狠狠踹了下床沿,紅著眼睛吼:“我用你說呀?我能干,我用你說嗎?我他媽不是干不過人家嘛!你他媽別在這兒逼逼叨叨啦,我認了,整不了,打不了一點兒!人家把他媽焦元南給整來了!”
他媳婦兒眼珠子瞪得溜圓:“把焦元南整來了?他他媽是干啥的呀?比你還牛逼呀?
操…那你他媽尋思啥呢?那是冰城一把大哥,你說你厲害不厲害吧?我這一下他媽踢他媽鐵板上啦!誰能想到出這事兒,你說呀!”
曲建軍薅著自已的頭發(fā):“你說早知道那天…他媽的也是喝點酒,就不讓那幫兄弟動手了!”
他媳婦兒撇著嘴,沒好氣地說:“什么這個南,那個南的,焦元南來了咱也不能認慫!”
曲建軍一咧嘴:“放你媽的屁!人家焦元南怕你這雞巴事兒,人他媽常年干的就是這個,職業(yè)大炮子,我不給錢,明天就給我干醫(yī)院去!”
曲建軍伸手又點了一顆煙,胸口一陣起伏:“你個敗家老娘們兒,你懂啥?你他媽這是要錢不要命吶!他們也看出來了,就算他媽焦元南整死我,這老逼娘們都不帶管我地?”
曲建軍在這吧嗒吧嗒抽著煙,緩了一會兒,他確實也不甘心:“你媽的就這錢啊,不是我說,關鍵咱這錢花得太他媽憋屈啦!咱憑啥給他呀?”
他媳婦兒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你說你吧,就是他媽耗子扛槍——窩里橫!你跟我鏘鏘啥呀?你張嘴閉嘴的,就知道在這兒罵我?”
曲建軍他媳婦兒,眼珠子嘰里咕嚕轉著:“哎!我尋思了,這事兒咱不能硬整,得找咱大哥!大哥認識的,他媽都是社會大牛逼,而且白道也硬!你找大哥辦這個事不就完了嗎?讓大哥找白道壓一壓他!他焦元南再牛逼,再厲害的,他媽耗子看見貓,他不迷糊嗎?”
她推了推曲建軍:“你說是不是?你趕緊找大哥呀!”
曲建軍一聽這話,猛地一拍大腿:“哎呦我操,對勁兒啊!我他媽一著急,一上火,我他媽忘了!我光尋思社會這點逼事啦!!”
曲建軍說著,摸出手機,就給他大哥打過去了。
他大哥那肯定也是姓曲,他叫曲建軍,他哥叫曲建國。
提起曲建國,那絕對是個牛逼的人物。
怎么牛逼呢?
人家不是社會人,但是手里面把握著實權!
什么個實權呢?曲建國當時是運管一把。
就當年,現(xiàn)在可能說運管一把差一點,但是當年運管一把,那是絕對牛逼的風云人物。
那你無論是這個車那個車,小貨啊,大貨車?跑專線的爛糟玩意兒,全雞巴歸人管!
人家手里面那大權,太雞巴牛逼啦!
當年。那貨運比客運可牛逼多了。那個年頭兒跑大貨,說實話,那都掙老錢了。
你看這幫貨車掙錢了,肯定得上供,那你說曲建國多大權力?掙老錢了。
曲建軍當時一把抄起電話,就打給他親哥曲建國了。
電話“嘟”了幾聲就通了,那頭傳來他哥不耐煩的聲音:“喂,建軍?咋的了,這么晚他媽給我打電話呀?我他媽八百年都睡不了一宿好覺,就他媽今天回來早,我他媽尋思睡會兒,這他媽讓你給我整醒了?!?/p>
曲建軍趕緊賠著小心,聲音都帶著點急:“哥,你看我這沒有正經(jīng)事,我能給你打電話嗎?就是我這碰到點他媽棘手的事,哎…?。 ?/p>
他哥一聽:“咋的了,啥事?多棘手?”
曲建軍嘆了口氣:“哥,是這么回事,這不孩子回來了嗎?”
他哥哼了一聲:“我知道,那我不請吃飯了嗎?”
“我知道哥,我不是說這事兒。小靜回來以后吧,這孩子就在地段街那讓一個騎自行車的給撞啦??!”
曲建軍咽了口唾沫,接著說:“你說他媽的多氣人,給孩子撞那樣式兒的,完我那天也是喝點酒,我領著兄弟就去了。去了以后吧,媽瞅著就來氣,咱錢也沒要,賠償啥也沒要,就這么打他一頓出口氣,就拉雞巴倒了。”
他哥滿不在乎地說:“那打就打了唄,那多大的雞巴事!你撞了人挨頓打,也他媽活該!?”
“是啊,咱打就打了,關鍵問題,他媽的人家這不找咱們來了嗎!”
他哥愣了一下:“找來了?派出所找你了?如果要是派出所的話,你告訴我哪個派出所,沒有事?!?/p>
“哥…哪個所的都不是!不是他媽派出所,是社會人,社會來找我來啦!”
曲建國一聽,眉頭一皺,“啥…?社會來找你來了?你他媽的這事,你要說白道這邊,你跟我說一聲,我能給你辦一辦。你他媽自已本身就他媽混社會的,這事兒你找我呀?你自已研究不明白呀?”
曲建軍苦著臉,聲音都帶了點哭腔:“哥呀,我要能找找人,我能給你打電話嗎?我這段混得啥樣你不知道?。慷覍Ψ教罄?,咱整不了啊,這逼把他媽焦元南給整來啦?。?!”
他哥在那頭沉默了幾秒,語氣也嚴肅起來:“不是,你就說他啥意思吧,焦元南來雞巴咋的,對吧?你就說他要干啥,他想咋解決這個事?”
曲建軍趕緊說:“哥呀,一張嘴管我要三十萬!然后姜偉在那兒呢,姜偉替我說了一句話,攔下來一半,那他媽還剩十五萬啊吶!”
曲建軍頓了頓:“焦元南說了,明天要見到十五萬,看不見那十五萬,讓我后果自負!如果我不拿這15萬,他肯定收拾我…沒跑兒啊??!
操!別雞巴聽他吹牛逼!”
曲建國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不屑:“焦元南咋那么能吹牛逼吶?那冰城他家的???他開的啊?他一手遮天啦?還他媽十五萬,多大點逼事,咱砍死了給他拿十五萬?還他媽錢不拿給你送醫(yī)院?我看他怎么給你送醫(yī)院地!”
曲建軍抽抽個大臉:“哥呀,你可別拿這事不當回事啊,那焦元南他媽能干出來!焦元南在冰城啥名號,啥段位,你不知道嗎?你不能拿我這上醫(yī)院的事,開玩笑啊!”
曲建國反問:“那咋的?十五萬你要給他啊?”
曲建軍緊著搖頭,“不是…哥,我要給他,我就不給你打電話了!關鍵我哪雞巴有啊?我沒有錢吶!!”
“你媽的,給他個雞巴毛!差不多意思意思得了唄!”
“哥,我…我也是這個意思,但你不給不得有個理由嗎?你不得壓他一道嗎?不得有人能把他鎮(zhèn)住嗎?把他嚇住嗎?你看看你找找誰呢?跟他談一談,嘮一嘮,對吧?我他媽的這一年也掙不了這些錢吶!”
曲建軍他哥沉默了一會兒:“行,我知道了,我知道咋回事了?!?/p>
曲建軍趕緊追問:“哥,那咋整?。俊?/p>
“嗯,我找個人跟他談談嘮嘮,看有沒有那面子?!?/p>
曲建軍一聽這話,當時就松了口氣,連連點頭:“好嘞,嗯,好好好!”
啪!這邊電話撂了。
按道理來講,曲建軍他哥在這個一把手的位置干了他媽兩年了,那手里差錢嗎?不差!也別說十五萬,一百五十萬,乃至五百萬,人家都能拿出來,但這個事兒為啥非得這么辦呢?
咱說…人都是這樣,樹活一層皮,人活一張臉,不都是要個面子嗎?
這時候李建國尋思尋思,操,我讓一個社會人把我兄弟給熊了,那不開玩笑呢嗎!
電話拿起來,曲建國打給道里一個社會人了。
這小子姓邢,叫邢福山。
有那個年代道里的老哥們,肯定熟悉他,這小子也挺牛逼!
咱們都知道,九幾年的時候,那冰城實在太亂了。那真是,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這個街,那個道,這個區(qū),那個委!那片長多了去了。
這邢福山也算小有名氣,挺牛逼的人物。
當然了,冰城知名掛號的還是那幾個人。
像什么滿立柱,焦元南,王俊英,滿福利,王世學這幫人兒。
當時邢福山跟那個運管老大的關系,那是嘎嘎的!當然了,肯定有利益的糾葛。
電話這邊一過去,那頭就傳來邢福山的聲音:“喂,國哥!這這么晚打電話呢,咋的了?是有啥事啊?”
曲建軍他哥沉聲道:“嗯,確實有點事兒。你這么的,是社會上的事兒,啥也別問,你就說能不能辦?”
邢福山撲哧一笑:“操…國哥,要別的事,老弟肯定是辦不了,社會上的事兒,那必須手拿把掐??!咋的了,誰招咱家人還是咋的?遇到啥麻煩了,你跟我說來!”
曲建國哼了一聲:“我就不和你廢話了,這小子他媽在冰城挺有段位,就是那個道外的焦元南!”
邢福山一聽焦元南的名字,頓了一下,隨即又問:“焦元南…?咋的哥,你跟他有啥矛盾吶?誰跟他整起來啦?”
曲建國緩緩開口:“我跟你說一下是咋回事,不是我,是你二哥!
邢福山一聽,挺納悶,我二哥,我二哥在那個兆麟街那邊整的小局子,不整的挺好的嗎?哎…?焦元南他不耍錢吶,他倆咋能有搭嘎呢?”
曲建國說道,“不是因為耍錢的事!那個我侄女,這不當兵回來了,然后就讓一個騎自行車的給撞了!咱也沒要錢,那你把人家孩子撞了,咱出口氣就得了,就給這逼崽子給揍了!這他媽倒好,那頭把焦元南給整來了!你說你要要個醫(yī)藥費,或者咋咋地的,大不見小不見的,咱該給給,對吧?咱也不差這倆錢!關鍵他媽的獅子大張口,那他媽一張嘴,他媽要十五萬,你不雞巴扯淡呢嗎?”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屑:“咱不是說差不差錢,這不純他媽拿別人當冤種了嗎?你焦元南咋的?你在冰城,你混得硬,那有又怎么的?這不是熊人嘛?我跟你說,我還真就不在乎這事!福山,這事你能不能跟他嘮嘮,你跟他談談吶???”
這頭兒邢福山尋思了老半天,你說要是別的事兒,他管管還行,一提焦元南,誰都樂意惹這個貨呀!關鍵他們也惹不起呀!!
這頭邢福山尋思半天,隨后說道,“國哥,你這么的,你看你那邊啥想法?那人家這邊張嘴了,畢竟是給人打了,是不是?”
曲建國直言:“對!打了,咱也承認把他打了!
邢福山說,那你看國哥,咱就說句實在話,江湖事咱就江湖了!打人嘛,就不管咋地,你再牛逼,打人也沒有白打的!你看…???曲建國說了,那我明白,這醫(yī)藥費我估計四五千塊錢夠啦,這焦元南也出頭了,是不是?你這么的,福山,你跟他說說,咱給拿一萬塊錢,行吧?多給他拿個五千六千的,不就得了嗎?還是那話,我不是差錢!你把話也給焦元南帶到了,如果說這個面子他給了,以后咱們可以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我是干啥的,咱說他也應該心里有數(shù)?!?/p>
邢福山一聽:“大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明白了!行,我給他打電話,我把這話先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