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飯桌上,王大龍就說過,城里的女孩子,開放得很。
曹飛這心里也多少有了一些準備。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城里的女孩子居然放得這么開啊!
隨著茉莉越來越近,一股類似柑橘的香味,也隨之撲面而來。
當她纖細的手指,放在衣服腰間的扣子上時。
曹飛腦海中,不自覺地閃爍起了昨晚夢里的內容。
并且,心跳明顯開始加快,就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茉、茉莉姐,你——”
“真是個小糊涂蟲,扣子都系錯了,都不覺得別扭嗎?”
茉莉說著,將衣服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然后重新扣上了上去。
最后,還不忘幫曹飛整了整衣領。
曹飛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
一時間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呀,真是個天生的衣架子,普普通通的保安服,硬是被你穿出了兵哥哥才有的颯爽英姿。”
茉莉是發自內心的感嘆,不過在察覺到曹飛的他的窘態,她便忍不住嬌笑道:“你這個小家伙,怎么又臉紅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幫我整理衣服,感覺有點怪怪的。”
曹飛說的是真話,他從小就沒了媽,基本上什么都靠自己。
甚至因此有點抗拒,被別人觸碰。
但不知道為什么,茉莉給自己系扣子的時候。
雖然也是渾身不自在,卻并沒有那種抗拒感。
茉莉聽到這話,不由有些心疼,“以后姐幫你整,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有需求都可以找姐。”
“茉莉姐,你對我真好。”
看著曹飛那真誠的樣子,茉莉一時間反倒有些愣住了,“真是個傻小子……好了,姐帶你去安保部報道。”
只是這一次,她沒再像之前那樣,刻意去拉著曹飛的手……
“姚隊長,人就交給你了。”
安保部辦公室內,茉莉剛說完。
今天值班的中隊長便拍著胸脯道:“人到了我這你就放心吧!再說,王經理一早就交代過了。”
茉莉又跟姚團結客氣了兩句,轉身對曹飛道:“小飛,姐的手機號記住了吧?有事隨時聯系我。”
曹飛點了點頭,茉莉走后,辦公室就剩下他和姚團結了。
不過姚團結表現得也很熱情,一點也沒擺隊長的架子不說。
甚至還主動給他水喝,慈祥的就像是個認識很久的長輩。
但曹飛也沒傻到覺得這世界上都是好人,畢竟在牢里那三年,也不單是做苦力那么簡單。
而且,他終于理解,王大龍之前說的權錢人脈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姚團結準備帶曹飛去定崗培訓的時候,一道靚麗的倩影忽然走了進來。
女人看起來,三十五六左右。
身上職業裝的用料,一看就很高檔,遠要好于茉莉穿的。
她留著盤發,額前的二八分劉海,即蓬松又茂密,彎曲得宛若波浪一般。
高挺的鼻梁上,戴著一副只有下半框的金絲眼鏡。
配上鮮紅的朱唇,給人的感覺十分的成熟性感。
但是,她的眼神卻異常冷厲,完全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么,曹飛在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心里就有點微微發毛。
那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做了壞事,正好被老師抓住一樣。
就連姚團結也一下子繃緊了身子,連忙諂笑道:“柳助理,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柳顏貞用食指輕推了一下鏡框,沒有回答姚團結的問題,反問道:“人呢?都去哪了?”
姚團結看上去都能給對方當爹了,但姿態卻放得很低,甚至有幾分討好的意思,“柳助理,這個點該值班的值班,該巡邏的巡邏,不知道您——”
“夠了!我不需要理由!”
柳顏貞直接打斷了姚團結的話,然后打量了起了一旁的曹飛。
說實話,柳顏貞的眼神很有侵略性。
讓曹飛十分有一萬分的不舒服。
但連保安隊長都得低聲下氣的,這女人來頭肯定不小。
就算覺得別扭,也只能憋著。
良久后,柳顏貞才問道:“你有多高?”
“一米八三。”
聽到這個回答,柳顏貞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不太滿意,“湊合……你,跟我走一趟。”
“柳助理,這是營業部王經理剛給我們安保部推薦來的新人,還沒培訓呢,不知道您有什么事兒要幫忙,如果是——”
沒等姚團結把話說完,柳顏貞便眼神一冷,“我做事什么時候需要跟你打報告了?”
“不、不是的柳助理,我不是那個意思!”
姚團結連忙擺手,慌張解釋道:“我是想說,如果要個子高的,我手底還真有幾個,馬上就能您喊過來!”
“那些歪瓜裂棗還是算了,就這小子還長得像個人樣。”
柳顏貞表情這才緩和了幾分,不過看向曹飛的時候,又變成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愣著干嘛,走!”
曹飛剛到部門,啥都不懂不說,更是連女人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只能朝姚團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但剛才還熱情無比的姚團結,此刻卻回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無奈之下,曹飛只好老實地跟在了女人身后。
出了安保部的辦公室,對方一路上都沒說話。
搞得曹飛也不敢開口,見柳顏貞要坐電梯。
他急忙走上前去刷工卡,想要表現一下緩和緩和氣氛。
可沒想到柳顏貞卻不屑冷哼道:“坐這棟,你那破卡連十樓都上不去,真是個白癡!”
隨后,她便打開了旁邊那扇明顯與其他電梯不一樣的電梯門。
“……”
接下來柳顏貞又開始一言不發。
直到從電梯出來,到了一棟華麗的辦公室門口才開口道:“進去。”
“柳……助理,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曹飛本來是想喊姐的,但看著柳顏貞那兇巴巴的樣子,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柳顏貞卻表現得極為不耐煩,“問那么多干嘛?讓你進去就進去!記住,進去以后一個字也別亂講,最好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明白嗎?”
“明白。”
面對這情況,曹飛還能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推開了辦公室的房門。
剛一進去,一張像床一樣的大沙發便映入眼簾。
曹飛還沒來得及細看其它,柳顏貞的聲音便再次響起,“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