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的院子,隔著老遠,看到門外站著一道靚麗的身影。
“唐總?”
說實話,曹飛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這一大早的,唐詩韻居然回來找自己。
跟在唐詩韻身后的,還有兩個保鏢,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唐詩韻表情冷淡道:“別這么看我,是爺爺擔心你這里沒有東西做飯,讓我過來給你送點。”
這個倒是真的,別墅里雖然什么都有。
但新鮮菜肉并不多,畢竟原來這里并沒有住人。
估摸著就連酒窖里的酒,也是很早之前就放進來的。
畢竟這玩意兒不會過期。
曹飛倒也沒多說什么,既然是老爺子安排的,那就代表老爺子還不死心。
就這樣,幾人一起回到了屋子里。
唐詩韻則讓人把買的菜肉海鮮,以及一些水果放進冰箱里。
弄好以后,唐詩韻并沒有急著離開,只是先讓下人們回去了。
“你不走?”
“這不是應付我爺爺嘛,我要是這么快就走了,他肯定知道我在敷衍他,不如留下來待一會兒,回去免得被啰嗦。”
唐詩韻說著,就自顧自地坐了下去。
她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兩份?這么快就金屋藏嬌了?”
曹飛反問道:“怎么,藏不藏還得經過你同意啊?”
唐詩韻笑了,“是王大龍老婆吧?你們去公司鬧的事情,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要不要我把他開了,給你們出氣?”
“你要想開就開,別拿我當借口。”
早在第一次和唐詩韻接觸的時候,曹飛就發現,這位女總裁對王大龍并不怎么滿意。
現如今又鬧出這樣的事情,唐詩韻肯定會找機會把他開了。
但她想開是她想開,自己要是接了這話茬,始作俑者就變成了自己。
曹飛可沒打算背這個鍋。
更何況,自己這工作,正兒八經是王大龍幫忙找的。
他雖然對不起秦淮玉,但并沒有對不起自己。
現在這事兒頂多算是功過相抵,當個陌生人對待就是。
趁機落井下石當惡人,那就大可不必了。
但就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忽然感覺小腿一痛。
感覺像是被人掐了似的。
曹飛雖然沒有吃痛大叫,但還是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就在他準備低頭看看,到底是誰躲在桌下面捉弄自己的時候。
唐詩韻開口了,“沒想到你還挺在乎名聲,你放心,自從事情鬧出來以后,我就直接聯系人士把他和那個秘書全都開了。”
“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裙帶關系,更不要說王大龍這種,在公司亂搞人際關系的,而且他的性格我本來就很不喜歡。”
對于這個結果,倒是讓曹飛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一時間,心中不免有些感嘆。
如果王大龍一早就知道,在公司亂搞,會有這么一個下場。
他恐怕,絕對不會犯這種錯事吧。
畢竟,唐氏集團怎么說都是北海第一大公司。
就算后面找到了差不多職位的工作,也不可能有唐氏集團的待遇。
“其實你不用避諱,王大龍已經和他老婆離婚,你又是單身,兩個人住在一起挺正常。”
什么叫避諱?
我也沒避諱啊!
“你專門說這些話,是為了表現自己對我沒意思的話大可不必,咱們那天在唐家把話說得已經很清楚了。”
曹飛喝了口豆漿,“你要是擔心不好跟老爺子交代,就說,是我覺得咱倆處不來,而且我現在已經有對象了。”
說完這話,他有感覺有只手在興奮地安撫著自己小腿。
破案了,鉆在桌底下的人,不用想,肯定是洛晚棠這個小妖精了。
讓她去喊淮玉姐下來,不去喊,反倒鉆在桌子底下玩起來捉迷藏了。
“這么快就確定了?不怕流言蜚語?”
唐詩韻意味深長道:“要知道,王大龍走之前也不是沒做出反抗,他可是滿公司的散播是你先搞他老婆,他才出軌秘書的。”
“我來北海的日子,滿打滿算起來,還不到十天,他那個秘書肚子都有雛形了,合著懷孕十天這么明顯的嗎?”
曹飛頓了一下,繼續道:“話說咱們的唐總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唐詩韻笑了笑,“我也不是八卦,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因為感情的事把自己的大好前程給毀了,畢竟我爺爺還是很看重你的。”
“合著我要是有了對象,你家老爺子就不看重我了唄。”
曹飛攤手道:“你要搞清楚一點,不是我不想當唐家女婿,而是你壓根瞧不上我。”
“其實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們之間根本不會有交集,你現在說不定依舊只是個小保安,不對……”
唐詩韻搖了搖頭,“說不定連保安都不是,就會因為王大龍在公司亂搞的事情而被連坐開除了。”
唐詩韻說的話,的確是事實,也沒有什么盛氣凌人的語氣。
但就是這種自認高人一等的態度,讓曹飛十分不爽。
“那是,如果我還是小保安,那么那天發生關系的就不是咱們兩個了,而老爺子的性命也會被韓秀賢捏在手里。”
曹飛故意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也不知道到時候見了面,該繼續稱呼你唐總,還是韓夫人呢?”
“你——”
唐詩韻被氣得不輕。
可也真的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
畢竟,和她一樣,曹飛說的這些也都是事實。
“你現在說這些事想邀功嗎?”
“那倒沒有,你讓我當了秘書,老爺子又送了我豪車別墅,功勞早都結算完了。”
唐詩韻看著曹飛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心里一陣不爽,“之前你說話可不是這個態度,是覺得我們發生了關系,我爺爺有恰好看中你,開始飄了嗎?”
曹飛還沒說話,就感覺自己的大腿根被桌子下面的洛晚棠狠狠掐了一把!
這個小妖精,怎么老是愛在桌子下面搞鬼啊!
不過唐詩韻也真是的,明明讓自己簽的保密協議,要求對那天的事情只字不提。
現在倒好,自己卻越說越直白。
還讓桌子下面的洛晚棠給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