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里暖烘烘的，還帶著兩人身上淡淡的香氣。
那種香味很特別，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們身體自然的味道，混在一起，聞起來讓人心里癢癢的。
他躺下去，伸出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洛晚棠腿上。
洛晚棠的腿很滑，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絲綢。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從膝蓋往上，慢慢游走。
秦淮玉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縮在被窩角落里。
她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只露出半張臉，眼睛睜得大大的，緊張地看著曹飛。
“小飛……”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緊張，還帶著幾分哀求：
“三個人一起做那種事情，別說嘗試，我想都沒想到過。”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更加可憐巴巴：
“當然，我知道這種事我們遲早是要經歷的。但是……能不能再給我一些消化的時間？一點點就好，不用太多，就一點點……”
“沒錯沒錯！”
洛晚棠也舉起手來，表示贊同。她的手舉得高高的，像課堂上搶答問題的學生。
“我也要消化的時間！”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還有幾分挑釁，“而且，你只有一個人，就算再怎么強，也不可能一下子伺候好我們兩個人吧？”
“雙拳難敵四手，你一個人怎么對付我們兩個？”
“所以你們是小瞧我咯？”
曹飛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服氣。
他的手還在洛晚棠腿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光滑的肌膚。
“我沒有！”
秦淮玉連忙否認，然后毫不猶豫地指向洛晚棠，動作那叫一個干脆利落，“是晚棠小瞧你！”
“啊！秦淮玉，你怎么賣隊友！”
洛晚棠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她轉過頭，瞪著秦淮玉，那表情仿佛在說“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我實話實說嘛。”
秦淮玉理直氣壯，只是那理直氣壯里帶著幾分心虛。
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曹飛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有無奈，有寵溺，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溫柔。
他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
雖然做不成那事，但看著她們斗嘴，聽著她們吵鬧，心里卻莫名的踏實。
這些天的疲憊、緊張、焦慮，在這一刻都消散了。
“好了好了。”
曹飛擺了擺手，“我又不是剛下山那會兒的時候了，不做就不做唄，你們好好睡覺，我走了！”
曹飛說著就打算起身離開。
正如他所說，作為男人，有這方面的心思很正常。
血氣方剛的年紀，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能沒想法嗎？
那才不正常。
但他并不是當初那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了。
那個年紀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憋都憋不住。
但現在，他經歷得多了，懂得也多了。
再加上，南宮家的事讓他身心俱疲。
這些天精神一直緊繃著，先是擔心秦淮玉的安危，然后是在南宮家廝殺，接著又是國主召見，神經一刻都沒松過。
現在事情終于告一段落，那股疲憊感反而更加清晰地涌上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他并不是真的非要做那事不可。
主要還是想通過男歡女愛，暫時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感受一下活著的滋味，確認一下自己還活著，身邊的人也都還在。
既然兩人這么抗拒，他也不會強迫。強迫就沒意思了，那種事要你情我愿才舒服。
只是沒等他起身離開——
兩只小手一左一右，同時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兩只手，一只溫熱柔軟，一只微涼纖細，卻都抓得很緊，像是怕他真的走掉。
曹飛愣了一下，轉過頭。
洛晚棠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輕輕劃過他的皮膚。
秦淮玉則抓著他的手臂，手指有些緊張地蜷縮著。
“你們倆不是不做那種事情嗎？”
“難道咱們在一起，就必須做那種事情嗎？”
洛晚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張妖嬈的臉上帶著幾分嗔怪，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情愫。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亮，像是藏著星星。
“難道不能從先一起抱著睡覺開始？非得一步到位？”
秦淮玉也點了點頭，小聲應和道：“是、是啊……等大家習慣了，之后的事情，就能順其自然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曹飛沉默了。
兩位大姐，我是男人，不是死人。
如果真是老夫老妻也就算了。
那種結婚十幾年的夫妻，躺在一起什么都不會發生，各玩各的手機，各睡各的覺。
可三人現在那可都是小別勝新婚。
他這些天一直擔心秦淮玉，想她想得發瘋。
洛晚棠也是，這段時間一直陪著他，他心里感激，也想好好疼她。
抱著兩個大美女毫無反應，可能嗎？
不過看到兩人眼中那祈求的眼神，看到秦淮玉紅透的耳根，看到洛晚棠故作鎮定卻微微顫抖的手指。
曹飛還是心軟了，他嘆了口氣，重新躺了回去。
“就抱著睡嗎？”
“可以聊會兒天啊。”
洛晚棠說著，往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蜷縮著。
秦淮玉猶豫了一下，也慢慢挪了過來。
她沒有洛晚棠那么大膽，只是輕輕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有些急促，身體微微僵硬。
三個人就這么躺著，誰也沒說話。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和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洛晚棠忽然抬起頭，看著曹飛。
那雙眼睛里帶著好奇，帶著促狹，還帶著幾分壞笑。
“話說……”
她頓了頓，聲音輕輕的，卻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你一個人，真夠我們兩個人用嗎？”
曹飛：“……”
本來就郁悶的他，一時間更郁悶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種問題，怎么回答都不對。
說夠，又不能證明。
要說不夠，那還得了？
洛晚棠見他這副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滿滿的得意。
秦淮玉也忍不住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兩個女人笑得花枝亂顫，曹飛躺中間，一臉的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