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你還是湘幫的老大?老子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威哥,不給你面子,你他媽是個什么東西?”
白雄將槍口抵著沈威的腦袋,神情癲狂。
可沈威卻仿佛頂在自己腦袋上的槍不存在,側過頭頂著槍口冷笑。
“白雄,你是不是覺得拿把槍就可以嚇唬到我了?”
“嚇唬你?誰說我是在嚇唬你了?沈威,你不會以為我不敢開槍吧?”
白雄打開了保險,手指扣住扳機,死死的盯著沈威。
沈威神色依舊淡定:“那你那你倒是開槍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兩千萬十五個點的股份!”
白雄沒想到沈威膽子這么大,瞇了瞇眼睛威脅道。
沈威搖了搖頭:“我說了,兩千萬十個點,這是我能開出的最高價碼。你要是覺得太少,那就開槍打死我。”
白雄的臉色一陣變換,他忽然哈哈一笑,將槍口忽然對準了陳滿:“打死你誰湘幫怕是會和我拼命,但是打死他,誰會替他出頭?”
“你敢!”
一直壓抑著怒氣的沈威色變,怒喝一聲。
“看來沈老大你對這小子很看重嘛!”
白雄眼神陰翳,毫無征兆的對陳滿扣動了扳機。
陳滿一直防備著這條瘋狗,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間就躲開了。
與此同時,抽出肋下的西瓜刀。
“砰!”
槍聲響起,隨著槍聲一起的還有一聲慘叫。
“阿滿!”
沈威急忙看過去,卻發現白雄的握著槍的手從手腕處被齊根砍斷,往地上摔去。
而陳滿握著西瓜刀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目光森冷的盯著抓著手腕往后退的白雄。
“狗東西,老子忍你很久了!”
吐了一口唾沫,陳滿擋在沈威和李娜的身前。
將摔落地上的手槍踢到沈威腳下,他罵罵咧咧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當了皇帝,老子連韓琛那老狗都殺了,你這條瘋狗老子一樣殺!”
丟了一只手的白雄疼的一頭冷汗,他的馬仔急忙抽出皮帶捆住他的手腕,防止他失血過多。
“好,好極了!哈哈哈!”
白雄深呼吸幾下,死死的盯著陳滿:“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出去,我要你們都死在這!上!”
白雄話音剛落,川蜀幫的馬仔們就把桌布一掀,抽出砍刀朝著陳滿等人沖來。
“草泥馬的!還他媽想殺我?今天老子就把你這條瘋狗殺了吃狗肉!”
陳滿冷笑著罵了一聲,握著西瓜刀就朝著川蜀幫的馬仔們反沖了過去。
刀光劍影中慘叫聲不斷響起,但慘叫聲卻不是陳滿發出的,而是川蜀幫的馬仔們。
明明應該是馬仔們有人數優勢,可在這空間有限的包間里,人數優勢反而成了劣勢。
再加上陳滿本來身手就很強悍,左突右閃間,川蜀幫的馬仔們很快就被他給全部砍掉了手。
一時間包間里哀嚎四起,地上全都是川蜀幫馬仔被砍斷的手,有的斷手甚至還在地上抽搐著。
看到自己的馬仔被人砍瓜切菜一般全部解決,白雄的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
他聽自家小弟說過陳滿身手厲害像是個練家子,可他媽的沒說過這么猛啊!
躲開自己的一槍就算了,被七八個人圍攻竟然還能全身而退?
你他媽葉問是吧?
“你不是很囂張嗎?繼續囂張啊!”
陳滿摸出煙點著,吐了一口煙,神色戲謔的看著臉色難看的白雄譏諷道。
白雄嘴角抽搐了幾下,往后退了幾步,坐在了椅子上:“有種你就殺了我,我死了,你就等著川蜀幫的追殺吧!”
陳滿不屑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沈威和李娜道:“威哥,你帶李娜先去車上,這里交給我。”
聽到陳滿的話,沈威才從震驚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
他也沒想到陳滿猛到這個地步,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哪怕生死危機的時候,陳滿的腦子依舊很清醒。
沈威自問要是換成自己,在被川蜀幫馬仔包圍的情況下,肯定會忍不住下殺手。
可陳滿卻沒,只是把這些馬仔的手給砍了。
殺人和傷人完全是兩個性質。
雖然這些人都是混混,甚至不少都在警方那里掛了號。
陳滿要真的把這些人都殺了,這件事肯定會造成轟動,甚至警方會直接通緝陳滿。
但現在陳滿沒有下殺人,只是砍了這些川蜀幫馬仔的手。
就算到時候警方追究起來,憑借自己的人脈和關系,可操作的空間就多了起來。
甚至可以直接按照正當防衛來處置。
畢竟自己這邊只有三個人,而且還有一個女人,怎么說也是弱勢群體。
占著理呢!
“阿滿,你直接小心點,我們在車上等你。”
沈威拉著李娜轉身朝包間門口走去,剛拉開門,之前被白雄趕出去的馬仔就回頭朝包間看了過來。
看到倒了一地哼哼唧唧的自家兄弟,馬仔反應很快,掏出一把砍刀,徑直朝沈威砍了過去。
“威哥小心!”
陳滿一驚,暗罵自己粗心大意,忘了門口還有個馬仔。
沈威下意識的準備躲開,但立刻反應了過來,自己這一躲,遭殃的不就是李娜了嗎?
咬咬牙,沈威避開要害,用肩膀硬吃了馬仔的一刀。
砍刀落在沈威的肩膀上,血花立刻濺射出來。
馬仔見狀一腳踹倒沈威,抽刀想繼續揮砍,可陳滿已經趕了過來。
他雙眼通紅,狠狠一腳踹在了馬仔的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馬仔狠狠撞在了墻上,吐了口血昏了過去。
“威哥你怎么樣?”
陳滿將沈威從地上攙扶起來,緊張不已。
這一刀不知道是不是傷到了血管,沈威淡色的POLO衫很快就被染紅。
沈威臉色發白,對著陳滿笑了笑:“小問題,皮肉傷而已。”
回過頭死死盯著白雄,陳滿怒不可遏:“老子弄死你這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