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陳滿直接摸到了川蜀幫堂主趙大全的情婦家里。
趙大全的情婦不是別人,正是他好兄弟許偉的老婆。
當然,肯定不是許偉的原配,而是他后來當了堂主之后重新娶的小嬌妻。
畢竟許偉的原配老婆都五十多歲了,趙大全就是再喜歡人妻,也沒法下手啊。
但許偉后娶的小嬌妻,那叫一個白嫩水靈。
二十歲出頭,正是一個女人最美的年紀。
皮膚白嫩水靈,身材前凸后翹,一張臉長得清純又可人。
俗話說,想要俏一身孝。
穿著一身孝服的未亡人哪里是趙大全能抵擋得住的?
到趙大全這個年紀和地位,什么好吃的沒吃過,什么好玩的沒玩過?
但偏偏他鐘情人妻,在許偉當初娶她的時候,趙大全第一眼見到就心動了。
之前還顧忌著兄弟之情,畢竟朋友妻不可欺嘛!
但現在許偉都已經死了,自己作為許偉的好兄弟,自然要照顧好兄弟留下來的遺孀。
朋友妻不客氣嘛!
稍微動了點手段,這個新鮮出爐的俏寡婦就乖乖地投入了他的懷抱。
至于許偉的意見?
好兄弟,你就安心的走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小嬌妻滴!
只是苦了我趙大全的,一大把年紀了也沒法退休,還得在肥沃泥濘的土壤里耕耘。
趴在未亡人身上哆嗦了一下,趙大全愛不釋手地在她那白嫩嫩水靈靈的肌膚上摸著,那叫一個美滋滋。
趁著未亡人去洗澡的功夫,趙大全來到了客廳,準備倒杯酒助助興,一會再來一次。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
端著酒杯哼著歌,趙大全不經意朝沙發那邊看了一眼。
當看到沙發上的黑影,他手猛地抖了一下,差點把酒杯給摔了出去。
“誰!”
趙大全下意識想去摸自己腰間的手槍,可他卻忘了自己剛剛和俏寡婦嗨皮,身上是沒穿衣服的。
他甚至懷疑是許偉的鬼魂來找自己,心虛又心慌,卵子都縮了。
“啪嗒!”
陳滿打開燈,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趙老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滿。”
看清楚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趙大全的瞳孔猛地一縮,他連忙一只手捂住腿間,另一只手高舉著,眼神驚恐萬分。
“陳……陳兄弟,我知道你,你要錢還是要人?要錢你說個數,我一定給!要人,房間里就有個騷娘們,她活好得很,保證你夠爽!”
“……”
陳滿臉上的笑容一僵,自己像是那么饑渴的人?
雖然這俏寡婦長得確實白嫩水靈,剛剛自己在外面聽著,也確實夠騷,但他媽的自己可不想和你當同道中人。
槍口甩了甩,趙大全捂著檔腆著笑坐在了陳滿的對面,心里一陣哀嚎。
對于這個煞星,他自然是有所耳聞。
確切的說,最近這段時間,整個川蜀幫的上下都流傳著陳滿的名號。
不是今天誰誰誰被打斷了手腳,就是誰誰誰被踹斷了肋骨。
再加上據說韓琛也死在他的手里,白雄也被他砍斷了手。
趙大全那叫一個惶恐,他生怕這煞星二話不說給自己來一槍。
為了能夠繼續和俏寡婦嗨……為了繼續能夠照顧許偉兄弟的遺孀,他必須得保住自己的小命。
是以趙大全表現得非常乖巧,一點兒刺激陳滿的舉動都不敢做,更不敢大聲說話。
陳滿的手在大腿上輕輕的敲著,笑瞇瞇地看著趙大全:“錢,我不需要,人,我也不需要。”
趙大全一愣,緊接著毫不猶豫道:“陳兄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說,我趙大全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婊子養的!”
“是嗎?”
陳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問道。
趙大全把胸口拍得咚咚響:“當然是真的,有事你吩咐!”
“很好,趙老大果然是個明白人。”
頓了頓,陳滿道:“既然這樣,那你去把白雄殺了!”
“啊?我?殺白雄?”
趙大全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干笑道:“陳兄弟,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我哪有那本事,白雄手里有二三十個忠心耿耿的馬仔,都是他從泰國帶回來的,非常能打!我……”
“剛剛趙老大可不是這么說的,難不成你剛剛是在耍我?”
陳滿虛瞇著眼睛冷笑了起來。
察覺到他的語氣不善,趙大全那叫一個惶恐,他連忙解釋道:“不是,陳老弟,我真不是白雄的對手啊!”
“你不是白雄的對手,就是我的對手了?”
陳滿猛地站起身,將槍口抵在趙大全的腦門上,冷笑道:“我看你是想吃花生米了!”
“不,不是!陳老弟,我,我手底下沒人啊!”
趙大全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自從白雄當了老大,把他我手的手下都換成了他的人,我現在就是個光桿司令啊……”
“趙哥,你在和誰說話呢?我洗完澡了……”
就在趙大全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哭訴的時候,俏寡婦穿著一身輕紗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內衣,某些部位若隱若現,看上去格外的勾人。
等看到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的趙大全,她愣住了。
“趙……趙哥,他是誰?”
趙大全試探著站起來,確定陳滿沒有動手的意思后,他干笑道:“小芝,我和陳兄弟還有點事,你先回房。”
俏寡婦很乖巧,確切地說能從二奶上位成正宮,她本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
否則的話,怎么可能許偉頭七才過了幾天,她就被趙大全給日了?
雖然趙大全使了點手段,但這女人多少也是有點心機的。
她也不問到底是什么情況,“嗯”了一聲,低頭就想回房。
“站住!”
陳滿盯著她的翹臀,叫住了她。
俏寡婦肩膀一顫,轉過身楚楚可憐地看向趙大全,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偏偏這女人一臉清純,但氣質卻又騷騷的。
血氣方剛的陳滿只是看了兩眼,就感覺有些火大。
“這位大哥,你……你還有什么事嗎?”
小芝故作矜持地捂住自己身上的關鍵部位,仿佛受驚的小鹿。
她不捂著還好,這一捂,那些地方更加顯眼。
陳滿喉頭動了動,干咳一聲道:“老老實實坐著,不然我這槍可不管你是男還是女!”
小芝眨眨眼,乖巧地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趙老大,你想不想當川蜀幫的話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