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經理也知道自己說錯話，這會兒被關之晨罵也只能低著頭，其中一個倒是說，“不是，這真的不能怪我們啊，之前說要控制公眾輿論，不能用強硬手段，我們這才沒把工人轟出去，想著只不過是在爛尾樓里住一段時間。”
誰能想到爛尾樓會出事兒呢。
其實誰都想不到，居然有人會對云氏旗下工程動手。
關之晨看了那經理一眼，“這不是你們失職的借口，錯了就是錯了。”
“是。”
云晚晚被顧遲云哄好，倆人一塊回到辦公室。
顧遲云就在云晚晚旁邊坐下。
“工程交給魏旭，輿論方面交給多樂，在網上評論發酵之前，把事情解決，還有就是御水灣之前的老板，叫……”云晚晚一時語塞，葉清清立刻提醒，“歐展培，歐總。”
云晚晚嗯了聲，“把歐展培給我找出來，我們的公款已經給了，尾款不能也推給我們，該是誰付錢就讓誰來。”
“是。”
接下來一些小工程的事情，聽起來有些繁瑣，我索性看自己的手術資料，今天來云氏也不過是陪著云晚晚，我知道云晚晚的脾氣肯定會發火，所以想來看看。
散會已經是晚上，大家喝了咖啡也不困，云晚晚跟我在辦公室里各自處理工作，沒想到會接到封野電話，喊我們出去吃飯。
“你還有心情出來吃飯？李敏沒找到，我以為你們要徹夜加班找人呢。”
我牽著云晚晚走進餐廳。
封野翹著二郎腿，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面前還有菜單，餐廳經理恭恭敬敬站在封野身旁。
“嗐，我怎么沒心情，我跟李敏本來也不熟，只不過是我的轄區罷了，大不了就不干了回去繼承家業，檸檸得高興壞了。”
我跟云晚晚對視一眼，怎么都不覺得這是封野會說的話。
“行了就這幾個菜，趕緊上菜，哦對了， 拿你們這里最好的紅酒過來。”
“是。”
我皺起眉頭，“執行公務期間你能喝酒？李敏還沒找到，難道你不用隨時回去待命？”
“待命個屁。”封野罵了一句。
等餐廳經理出去，封野才放下腿，一臉煩躁的說，“有人監視，這個李敏上面有人，現在人消失了，上面立刻就安排人過來盯著。”
原來如此，云晚晚也明白過來。
“李敏是被綁架嗎？”云晚晚問。
封野搖頭，“不知道，就算是綁架也得有消息吧？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半點消息都沒有，我看人肯定已經死了，上面的意思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李敏在這個位置，肯定知道高層不少秘密，宋暖不是還在御水灣么，李敏但凡去過肯定會留下痕跡，你問問宋暖。”云晚晚說。
“你們來之前我跟宋暖已經通過電話，宋暖說根本找不到李敏去過的痕跡，實際上，我們知道李敏去御水灣，也是鎖定了李敏的手機，但現在李敏手機已經關機，我們沒辦法定位。”
回國之后，事情一樁接著一樁，真是麻煩的要命。
“李敏牽扯宋家當年的案子，宋暖不會輕易放過他，我看上面安排人來監視，其實是針對宋暖，而不是你，你也不用有脾氣。”我安慰封野。
封野擺擺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我懶得管，位置越高知道的越多，反而束手束腳的，還真不如在支隊的日子，查查案子抓抓人，這些陰謀詭計跟我有什么關系？”
現在反而就沒這么輕松了。
飯吃到一半封檸才來，說是來接封野，結果從進屋開始就一直在接電話，好幾國語言混著說。
“我從來不知道檸檸會說這么多國家的語言。”云晚晚低聲跟我說。
我，“檸檸在語言方面很有天賦，很小就精通八國語言，現在大了，會的肯定更多，我聽著似乎還有建東那邊的方言，應該是為了工程。”
封野盯著封檸，催她掛電話。
“你歇會兒吧，好好吃個飯會死嗎？”封野對封檸說。
封檸這才把手機放下，“我也不想啊，娛樂圈最近麻煩有點多，有個作者把娛樂圈那點事兒都寫在書里了，偏偏還都是化名，我們找不到任何理由，只能讓藝人都老實點，誒對了晚晚姐，秦譚生回國了，點名要我旗下的雨薇。”
秦譚生回國就要人陪也不是一次兩次，點名指姓要人還是第一次。
云晚晚挑挑眉，“雨薇，前年選美出道的那個？她愿意么？”
“我讓她經紀人說了一聲，雨薇倒是沒什么意見，只問了時間，說是明年可能要宣布戀情，有個青梅竹馬一直等她，或許明年會通過公司宣布。”
云晚晚說，“個人沒意見就行，秦譚生也沒什么特殊癖好，只是要人陪罷了，我聽說秦譚生年紀大了，某些事兒，有心無力，也不會多吃虧。”
封檸點點頭，“行，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秦譚生還在霧都，那我讓雨薇過去。”
這倆人說娛樂圈的事兒，我聽著沒多驚訝，似乎見怪不怪，倒是封野皺起眉頭，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你們娛樂圈就這樣？”封野給封檸夾菜，“這種事兒說的理所應當。”
封檸連著吃了好幾口，“那有什么，你情我愿的，一個出錢一個出力罷了，雨薇一沒偷二沒搶，年輕漂亮，有什么問題？”
都是靠著自己努力。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總覺得哪里奇怪。”
封檸哼了聲，“你們高層要人，只要我這的藝人愿意，還不是送過去了？去年吧，那個叫烏元中的，哦晚晚姐應該也知道，說是來了一批領導要人陪，還不是從我這選人，最后在電視臺那邊給我開了綠燈。”
“烏元中？”云晚晚瞇起眼，“他還找你要過人？”
“實際上，京市很多高層要人都是從我這里，我不強買強賣，只要個人愿意，多數我都會給，有些面子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烏元中要人陪誰？”我問。
封檸搖頭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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