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開口閉口,鄙夷我華.夏無信仰之前,我倒想問問你,瞿式轂。”
云逍并未在意瞿式轂的反應,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磅礴的氣勢,“你以為,何為信仰?”
“信仰,自然是信奉唯一全能的主……”瞿式轂下意識地回應。
“錯了。”
云逍直接打斷了他,面露嘲弄之色。
“將自己的靈魂,寄托于一個虛無縹緲的神祇,祈求其拯救與庇護,那不是信仰,那是精神上的奴役,是最低級的信仰!”
他看著因憤怒而臉色漲紅的瞿式轂,冷笑一聲,開始了他摧枯拉朽般的精神攻勢。
“你說我華.夏無信仰?那你可知,何為儒?”
“夫子周游列國,推行仁政,屢屢受挫,卻依舊‘知其不可而為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