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又如何?”
凌風嗤笑,永恒之塔殘片幻化成半截纏繞龍魂的斷劍。
接著,他足尖點地,執劍掠向戰場。
此刻。
城主府內,秦夢的冰魄劍正被葉霸天捏在指間。
這老狗枯爪燃著幽綠尸火,將劍身一寸寸壓向少女咽喉:
“萬寶商會的大小姐,血祭大陣就差你這味藥引了!”
三根刻著血色符文的鎖鏈穿透葉霸天的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要藥引?”凌風的聲音裹著龍吟破空而至,“本尊這里有更好的。”
凌風大手一招,赤血藥爐轟然飛出,爐中噴出的竟是昨夜雙修時收集的玄陰之氣!
至陰至寒的靈氣撞上尸火,竟在葉霸天頭頂凝成冰火太極圖。
老狗慘叫一聲松開秦夢,七竅同時噴出青煙。
他苦修百年的尸煞之氣正在被生生煉化!
“混賬!”葉霸天枯爪插入地面,十八條血蟒破土而出。
每條血蟒鱗片間滲出黑紫色尸油,蛇瞳中嵌著的金丹頭顱發出尖銳嘶鳴,元嬰初期的威壓令城墻磚石崩裂。
凌風不閃不避,眉心的冰凰印記亮起。
神通:極寒領域。
下一刻,以凌風的身體為中心,方圓百米范圍被領域籠罩。
這些血蟒全身頓時覆上一層冰霜,行動也變得僵硬起來。
緊接著,龍魂斷劍輕描淡寫劃過虛空,十八條血蟒連同金丹頭顱盡數崩碎。
“這不可能!”
葉霸天目眥欲裂地看著本命尸蟒化作冰渣,“你不過煉氣...”
“煉氣又如何?殺你個半廢元嬰如屠雞狗。”
凌風指尖輕轉,斷劍帶著龍吟撕裂雨幕激射而出,將葉霸天轟得連連后退!
秦夢趁機擲出冰魄劍碎片,寒光精準貫穿葉霸天丹田。
“啊啊啊!我的元嬰!”葉霸天捂著炸開的腹部瘋狂后退。
他苦修數十年的尸嬰正要遁走,卻被凌風一劍釘在斷壁之上。
真氣順著劍身灌入,尸嬰竟被煉成顆龍眼大小的血色丹丸!
“極品血煞丹。”凌風隨手拋給老黃狗,“賞你了。”
“汪汪!”
老黃狗大喜,吐掉嘴里的雞腿一口吞了這極品血煞丹。
丹藥入喉瞬間,老黃狗渾身骨骼爆響,尾尖悄然長出一簇赤金長發。
剎時間,老黃狗渾身縈繞一層血氣,氣息節節攀升。
“凌爺,我好像想起自己是誰了...”
狗眼中金芒暴漲,爪下石板寸寸龜裂。
“我管你是誰,滾一邊去,看看城主府還有沒有活人。”
凌風一腳踢開老黃狗,轉身接住力竭墜落的秦夢,女子鎖骨下的傷正滲出黑血,
“本尊趕時間。”他并指按在傷口,取出半截極寒冰髓,真氣與冰髓共鳴形成冰藍漩渦:“你忍著點。”
“嚶嚀!”
秦夢發出痛呼,下意識的緊拽住凌風的小臂,然后歉意的道,“公子,抱歉,讓你失望了...”
昨晚的危急時刻,唐雨溪送來了九轉涅槃丹,她服下后直接凝結了元嬰。
但經過一夜的戰斗,她終究還是不敵葉霸天,若非凌風剛剛趕來,她可能怕是要真的被葉霸天煉成血祭大陣的藥引。
“無妨,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這老狗只是別人操控的尸傀,其實力不能用正常的元嬰修士衡量。”
凌風將冰藍漩渦摁入秦夢的傷口,后者體內的尸毒被一點點吸出體外。
“這葉霸天只是一個尸傀?”
秦夢心頭一驚,她與對方激戰了一天一夜,但卻并未看出這葉霸天有何異常。
“好了,你體內的尸毒已經清除完畢,接下來自己調養一番即可。”
凌風起身,掃了一眼已經完全成為廢墟的城主府,問道,“唐雨溪呢?”
“她修為太弱,我讓她躲在城主...”
秦夢話說一半,老黃狗叼著一塊染血的腰牌沖了過來。
“凌爺凌爺,有新發現...”
老黃狗人立而起,將那塊腰牌獻寶似的懟到凌風面前,“凌爺,這腰牌上面的血,是昨晚城主府那個丫頭的味道。”
這牌面上竟然是血色彼岸花的圖案。
凌風瞳孔驟然一縮,想了前幾天在寒潭前,那幾個逼迫唐雨溪交出尋龍盤的蒙面黑衣人。
“知道這是什么勢力的標志么?”
凌風看向秦夢問道。
“這是...”
當秦夢的目光觸及腰牌上的血色彼岸花圖案,突然痛苦的捂住胸口,渾身氣息大亂。
“嗯?”
凌風連忙伸手攬住秦夢的柳腰,手掌覆在秦夢的胸口,真氣順著掌心涌入秦夢體內,穩固她體內突然暴亂的真氣。
良久,秦夢體內的真氣才平復了下來。
“公子,為何我剛剛看到這圖案的瞬間,心會痛...”
秦夢倒在凌風懷里,臉色蒼白,她并不認識這圖案后面所代表的勢力。
凌風聞言,眼睛不由一瞇,“難道他們是...”
“放肆!”天際突然傳來暴喝,九霄劍宗制式飛舟破云而來。
一名白衣青年踏著本命飛劍俯沖而下,袖口九霄劍紋映著倨傲神色。
“區區螻蟻也敢碰我陳琰看中的女人!”
他看到凌風手掌貼著秦夢胸口,眼中妒火幾乎化為實質,元嬰期威壓如山岳傾覆。
凌風瞇眼看向陳琰腰間——這廝竟將秦夢的畫像刻在劍鞘上!
有點兒意思。
“陳琰!是你放肆了!”
秦夢從凌風懷里站了出來,同樣的元嬰期修為爆發,將陳琰釋放的壓迫盡數崩碎。
“嗯?元嬰期!”
陳琰瞳孔縮成了針尖狀,一臉難以置信的瞪著秦夢,“你...你怎么會..”
數日前,他接到秦夢出關的消息,上面提到秦夢不過金丹一層。
怎么就幾天的時間,秦夢就變成了元嬰一層。
他不懷疑自己的情報來源。
唯一的解釋就是,秦夢真的在這幾日內,從金丹境突破到了元嬰期。
數日之內,提升一個大境界,縱然是九霄劍宗的首席也辦不到。
如此出色的女人,他陳琰是要定了。
“小夢,抱歉,是我剛剛太激動了些。”
陳琰壓下心頭的震驚,然后臉色不善的盯著凌風道,“小夢,此人氣息詭譎,可能是邪魔歪道,你要離他遠一點。”
凌風聞言,伸手重新攬住秦夢的腰肢,迎著陳琰錯愕的目光道,“既然陳公子自詡正道,不如先將這滿城的尸煞之氣除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