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級命令!”龍傲的聲音響徹全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張陽先生,因其在醫(yī)學(xué)領(lǐng)域的特殊貢獻(xiàn),以及對國家安全作出的卓越功績,經(jīng)特別小組審核批準(zhǔn),破格授予‘龍盾局特一級醫(yī)療顧問’頭銜,享受國家特殊津貼!”
他頓了頓,銳利的目光掃過趙康和王濤,聲音陡然拔高。
“其醫(yī)術(shù)的權(quán)威性,由我龍盾局,擔(dān)保!”
龍盾局!
這三個字,仿佛帶著某種神秘的魔力,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場里每個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普通民眾或許不知,但在座的,非富即貴,尤其是趙康這種級別的人,怎會沒聽說過這個傳說中,守護龍國、權(quán)力通天的神秘機構(gòu)!
李主任呆呆地看著那本紅得刺眼的證件,上面的鋼印和署名,讓他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王濤臉上的得意與猙獰徹底凝固,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慘白如紙。
趙康更是如遭雷擊,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個從山上下來的土包子,怎么會和龍盾局這種龐然大物扯上關(guān)系!
張陽從始至終都帶著那抹淡然的微笑,他從龍傲手中接過那本證件,在目瞪口呆的李主任眼前晃了晃。
“現(xiàn)在,我有資格了嗎?”
李主任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瘋狂地點頭。
張陽沒再理他,也沒去看趙康那張見了鬼的臉。他轉(zhuǎn)身走到操作臺前,從龍傲手中拿過一個U盤,插進(jìn)了電腦。
下一秒,會場中央的大屏幕上,PPT的畫面一閃,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被燒得焦黑卷曲、殘缺不全的紙張照片。
正是那張“腦康靈”的配方單!
臺下眾人看得一頭霧水,不明白這神醫(y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張陽拿起話筒,目光如兩道利劍,直直射向主席臺上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趙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現(xiàn)在,既然我的資格問題解決了,那我們再來談?wù)劇?/p>
“趙董事長,你這張‘神藥’配方,和三年前,那起震驚國際的南亞A-7原料走私案,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南亞A-7原料走私案!
當(dāng)這幾個字從張陽口中吐出,再通過話筒傳遍整個會場時,趙康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間停止了跳動。
完了。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盡,額頭、鼻尖、鬢角,豆大的冷汗瞬間滲出,順著僵硬的面部輪廓滑落。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腳下踉蹌,撞到了身后的椅子,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那張被投射在大屏幕上的、焦黑殘缺的配方單,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地獄的判決書。每一個模糊的符號,都變成了索命的厲鬼。
會場在死寂了三秒之后,徹底炸了。
臺下,那群原本只是來跑個過場、拿個紅包的媒體記者,此刻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陷入了瘋狂。
“咔嚓!咔嚓!咔嚓!”
閃光燈匯成一片刺眼的白晝,將趙康那張慘白如紙的臉照得無所遁形。
“趙董事長!請問張先生所說的A-7原料走私案是否屬實?”
“康泰藥業(yè)的‘腦康靈’,是否真的使用了違禁原料?”
“請您正面回應(yīng)!”
無數(shù)個話筒和錄音筆,像一把把利劍,穿過人群,拼命地向主席臺伸來。安保人員組成的防線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場面徹底失控。
“不……不是的!是污蔑!是誹謗!”
趙康喉嚨里擠出干澀的辯解,聲音卻被淹沒在山呼海嘯般的質(zhì)問聲中。他看著臺下那些瘋狂的、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睛,看著龍傲那冰冷如鐵的表情,看著張陽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帶著一絲譏諷的微笑。
理智的弦,崩斷了。
一股絕望催生出的瘋狂,瞬間占據(jù)了他的大腦。
“啊——!”
趙康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眼中布滿血絲。他猛地推開身邊試圖攙扶他的王濤,身體像一頭失控的公牛,朝著會場側(cè)門的方向,悍然沖去!
他的動作,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攔住他!”龍傲厲喝一聲。
守在側(cè)門的兩名龍盾局隊員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交叉著身體,形成一道人墻。
然而,趙康沖到近前,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腰身一沉,肩膀猛地向前一撞!他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體內(nèi)一股勁力勃發(fā),竟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內(nèi)勁武者!
“砰!砰!”
兩聲悶響,那兩名身手矯健的隊員,竟被他硬生生撞地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墻上。
趙康撞開一條血路,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會場。
會展中心外的停車場,他一把拽開一輛黑色奔馳的車門,將驚慌失措的司機扯了出來,自己則一頭鉆進(jìn)駕駛室。
引擎發(fā)出一陣憤怒的轟鳴,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和黑色的印記,奔馳車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瘋狂地沖上了馬路。
龍傲追到門口,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尾,臉色鐵青,立刻抓起對講機下令:“各單位注意!目標(biāo)駕駛一輛黑色奔馳,車牌號北A……”
“他逃不掉。”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龍傲轉(zhuǎn)過頭,只見張陽好整以暇地走了過來,臉上沒有絲毫的焦急。
在龍傲不解的目光中,張陽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恐懼和諂媚的聲音。
正是昨晚那個被他“策反”的保安隊長。
“張……張先生……”
“你做得很不錯,”張陽淡淡開口,“現(xiàn)在,告訴我,你放在他身上的東西,信號還在嗎?”
“在!在!一直沒斷過!信號非常穩(wěn)定!”
“很好。”
張陽掛斷了電話,對龍令晃了晃手機屏幕。屏幕上,一個移動的紅點,正在地圖上飛速穿行。
原來,昨晚在廢棄工廠,他并未將所有保安都打成重傷。對于那個為首的隊長,他只是略施懲戒,便用一枚解藥和無法拒絕的條件,威逼利誘,讓對方將一個比紐扣還小的微型追蹤器,神不知鬼不覺地縫進(jìn)了趙康西裝外套的內(nèi)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