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大伯,你有什么就說什么!”
“我們今天過來,就是要解決問題的,有什么困難或者需求,都直接說出來,不用怕!”
秦志安笑容燦爛,展現出了一種難得的親和力。
瞬間就把秦衛國心中的顧慮給打消。
只見他先是迅速往四周張望了一眼,緊接著又伸出手把秦志安給拉到了一邊,輕聲對著他說道。
“志安,咱倆之間,我就不叫你市長,只叫你大侄子了!”
秦志安連連點頭。
“大伯,本身就應該這么叫!”
秦衛國嘴角忍不住上揚,立馬就補充道。
“自家人,我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村里這座礦山,確實可能不是咱們秦家的,但是王家也拿不出證據能夠證明是他們家的,所以咱們家族里幾個長輩商量之后啊,就決定跟他們死磕,反正咱們秦家,從來就沒有怕過他們王家!”
“更何況,咱們秦家還有你在市里面當大領導呢,而他們王家,除了幾個縣級干部外,就沒有別的能拿得出手的人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秦衛國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種莫名的自豪。
只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秦志安的臉上,霎時間就閃過了一抹奇怪的表情。
而緊接著,秦衛國似乎又開始變得咬牙切齒。
“但是沒想到,為了拿到這塊地,王家竟然使用出了如此下作的手段!”
就在秦衛國還想要補充說些什么的時候,秦志安輕輕把他給拖到了更外面一點。
臉上還刻意表現出了一抹狐疑,聲音低沉問道。
“誰說王家沒有證據的?”
起初秦衛國還沒有回過神來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過了幾秒鐘后,便瞪大雙眼,剛準備開口訊問時,又被秦志安給打斷。
“臨江縣的領導,已經把這個事情向我匯報清楚了,他們王家,給鎮上提交了山林產權證明!”
“原本鎮上還打算直接把那座山劃給王家的,但不是剛好,今天就出了咱們秦家祖墳被刨的事情么?”
聽到這話,秦衛國不僅大驚失色,甚至身體都還忍不住開始顫抖。
心里還在不停嘀咕著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么自己每次找王志敏談這個事情的時候,他都那么激動,絲毫看不出高興?
難不成,是這家伙裝出來的?
對!
肯定是!
一直以來,王志敏這家伙就十分滑頭,想必他肯定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在自己面前刻意表現出那副緊張的樣子,以此來混淆視聽。
好在秦志安現在告訴了自己,不然的話,到時候他們秦家,真的就只能吃啞巴虧了!
“志安,那現在該怎么辦?”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了,秦衛國的聲音都開始變得渾濁,緊緊捏著秦志安的手,似乎已經把他當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衛國大伯你先莫慌,這事兒我有辦法!”
秦衛國頓時就眼前一亮,眼眶還頃刻間就變得濕潤。
因為他知道,倘若是這個事情沒有處理得好,不說他以后在家族中的權威會一落千丈,甚至還有可能被釘在家族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什么辦法?”
“現在咱們老秦家的祖墳不是被刨了么?我可以利用這個事情,給臨江縣和紅崗鎮的領導施加一點壓力,讓他們不能僅根據那個什么山林產權,就定下這座山是屬于誰的,而是至少要分給咱們老秦家一半!”
“這樣的話,問題不就解決了么?”
在剛剛兩人湊到角落聊天的時候,會議室里面的其他人就已經走了出去,秦志安說完這話,還即刻就沖著秦衛國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但秦衛國卻似乎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的這個動作,反而還下意識脫口而出。
“只是分一半?”
聽到這話,秦志安匆忙往門口看了一眼,緊接著又轉過臉來,一本正經甚至還略帶嚴肅。
“老伯,問題是現在人家能拿出東西來,咱們什么都沒有???”
“若是到時候走正規程序,咱們秦家可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的!”
“有一半,總比什么都沒有更好吧?”
感受到秦志安似乎有些生氣了,秦衛國還愈發變得有些緊張,連忙對著他說道。
“對,我知道,我知道!”
“我沒有說這樣不行!”
“那…那就麻煩大侄你了,跟縣里和鎮上的領導去說一下!”
秦衛國雖說年紀有這么大,但是腦子卻依舊轉動得很快,他明白確實就跟秦志安所說的這樣,王家又具體的憑證,可他們秦家卻什么都沒有。
倘若到時候真的走起了流程來,秦家肯定吃虧。
所以在迅速思索了一番后,就即刻答應。
而聽到他這么說后,秦志安心里也立馬暗暗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掛上了他那副標志性的笑容。
“那我一會兒就去找他們落實好,可能明天,就會把補貼協議拿過來你簽字,到時你什么都別說,直接簽就行,免得又整出什么幺蛾子?!?/p>
盡管乍一聽這話,秦衛國心里還有些狐疑,但是想到秦志安肯定是為了秦家好,也就沒有多想,直接就點頭答應。
很快,兩人就走了出去。
在王文勇和齊斌兩人的送別下,秦志安和顧俊儒踏上了返回市里的行程。
而陳光榮在坐上自己的那輛公車后,卻直接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了位于紅崗鎮街角處,陳浩的公司樓下。
沒過多久,齊斌和王文勇也偷偷摸摸溜了進來。
“陳縣長,怎么…怎么秦志安和顧俊儒會驟然間跑過來?”
王文勇面露不解,急忙問道。
齊斌則是立馬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周元局長,他怎么也來了?”
陳光榮看到兩人這似乎還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立馬就冷笑了一聲。
“秦志安是我請來的!”
“特么的,讓他插手參與,咱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沒了!”
頓時,眾人紛紛就瞪大雙眼。
陳浩更是即刻就從自己的老板椅上站了起來,表情還顯得十分著急。
“什么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