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林遠?”
聽到這話,吳秀麗的臉上還顯得無比意外,緊接著還有些不可思議的笑出了聲,語氣中還帶著莫名的玩味。
“這家伙沒有關系,沒有背景,要是讓欣悅和他在一起,不就是把女兒給推到了火坑里面么?”
“別說她以后的生活沒有足夠的保障,咱們家里的生意,也就得不到那么多的幫扶啊!”
吳秀麗從趙春波的手里接過了他喝完的水杯,輕輕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心里還在想著說,他是不是昨天的酒還沒有醒,現(xiàn)在凈說些這種胡話。
但此刻,趙春波在從床上起身,先是到鏡子面前照了照,緊接著又轉過臉來,對著吳秀麗意味深長笑了笑。
“你說林遠沒有關系,沒有背景?”
輕哼冷笑一聲后,趙春波的聲音還不由自主提高了一些。
“咱們都小瞧了他!”
“這家伙,如今在紅崗鎮(zhèn),甚至于說咱們臨江縣,乃至于北陽市,都有著通天的關系!”
之前,趙春波就在跟陳光榮的聊天中,意外得知了林遠已經(jīng)受到了省公安廳的表彰,并且很快還有可能,會得到部委表彰的事情。
當時他就感到有些奇怪,想著說按照林遠這家伙的現(xiàn)狀,怎么可能會受到上面這么大的關注。
于是在這之后,趙春波就特地找自己的一些其它朋友去打聽,最后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
林遠竟然搭上了顧俊儒的這層關系。
“顧俊儒這次到北陽來,雖說現(xiàn)在是副書記,但后續(xù),肯定是要提拔擔任市長和市委書記的!”
“以后要是等他當了市委書記,林遠在咱們臨江縣,不就是能夠橫著走么?”
“別說什么陳浩了,恐怕就連陳光榮,都要高看他幾眼!”
趙春波在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懊惱和沮喪,反倒還有些眉飛色舞,仿佛此刻他跟林遠已經(jīng)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之前他們之間的那些沖突,完全都不存在一樣!
見趙春波似乎還迫不及待繼續(xù)想要說下去,內心愈發(fā)狐疑的吳秀麗再也忍不住了。
徑直就對著他問道。
“林遠有這么大的本事,你如此高興做什么?”
“他現(xiàn)在跟咱們家,又沒有什么關系了,并且…你就不怕,他到時候來報復咱們家么?”
轉過臉去瞥了一眼憂心忡忡的吳秀麗,趙春波的臉上頓時還愈發(fā)顯得得意。
“怎么跟咱們家沒關系?”
又是輕笑一聲后,趙春波緩緩說道。
“昨天欣悅去紅崗鎮(zhèn),壓根就不是沖著陳浩去的,而是我讓她,去找林遠好好聊聊!”
沒有理會吳秀麗臉上的震驚,趙春波還沉浸在自己的憧憬和期待中,繼續(xù)說道。
“他們兩個在一起那么多年,其實還是有很深的感情基礎的,要是能夠不計前嫌,把上次的誤會給說清楚,那豈不是也算美事一樁?”
原本趙春波以為,自己說這話后,吳秀麗也會像他一樣,有著同樣的想法,對這個事情保持著積極的態(tài)度。
但是沒有想到,在聽到他的這個話后,吳秀麗的臉瞬間就變得拉跨,甚至還顯得無比憤怒。
“老趙,你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糊涂了!”
吳秀麗厲聲對著趙春波這么說了一聲,語氣中的責備之意,簡直呼之欲出,十分明顯,瞬間聽得趙春波都有些一愣,沒有回過神來。
“你不知道,女兒已經(jīng)懷上了陳家的種了么?”
“現(xiàn)在你讓他去找林遠,先不說那家伙會不會重新接納咱家欣悅,要是被陳浩和陳光榮知道了,你就說這事兒,該如何是好?”
吳秀麗覺得,現(xiàn)在趙春波對于林遠的這些說辭,其實全部都是道聽途說和主管臆想。
并且以后的事情,又怎么說得準呢?
而陳光榮現(xiàn)在可是實打實的縣長,不管是從哪個角度出發(fā),選擇陳光榮,還是最明確的選擇。
所以此刻,吳秀麗才會如此著急,擔心趙春波這個行為,會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看到吳秀麗這個樣子,趙春波先是有些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又回過神來,臉上頓時也泛起了一抹不悅。
“我特意叮囑了欣悅,讓她是以去看望陳浩的方式,去試探一下林遠的,現(xiàn)在局勢還沒有明了之前,我肯定不會讓她輕舉妄動啊!”
趙春波連忙解釋,而吳秀麗在聽到這個話后,緊繃的表情,瞬時才稍稍變得松弛了一些。
“女兒現(xiàn)在那種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居然還讓人家去做這種事!”
吳秀麗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嗔怒,瞪了趙春波一眼后,又匆忙轉過身去,從桌上把手機給拿過來,迅速扔給了自己的丈夫。
“趕緊的,給欣悅打個電話!”
“我還以為她昨天是在縣城里面跟朋友玩得太晚了,才沒有回家呢,沒想到是被你給慫恿到紅崗鎮(zhèn)了!”
“要是咱家姑娘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吳秀麗從小對這個女兒就十分疼愛,特別是在她懷孕了之后,更是小心呵護,所以此刻,簡直是把著急寫在了臉上。
“打個電話,看要不要派個車去把她給接回來!”
雖說趙春波覺得吳秀麗在小題大做,但是他還是拿起手機照做了。
可就在他剛準備接過手機準備打電話的時候,忽然間,陳光榮又打了過來。
“老趙,在忙什么呢,怎么電話都沒有接?”
陳光榮的語氣盡管很客氣,但是隱約間,趙春波還是能夠聽到他暗含的慍怒。
不過趙春波現(xiàn)在完全不以為然。
“縣長,昨天晚上又出去搞了一頓酒,現(xiàn)在才睡醒呢,有什么指示嗎?”
聽到這話,陳光榮瞬時也開始變得警惕起來。
“和誰去搞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