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聽到這話,顧俊儒即刻點頭,眼神中又不由自主流露出了對林遠的贊賞。
而林遠在簡單幾句介紹完案情之后,即刻又指著秦衛國補充道。
“剛剛我把這位老秦書記帶過來詢問,也只是為了把案子先給立了,并沒有打算對他采取什么措施。”
這話,林遠是故意說給秦志安聽的。
可就在他這話剛說完,秦志安似乎還想要詢問什么的時候。
忽然間,門口又匆匆忙忙跑進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領導,剛從富安村回來,所以晚了點。”
王文勇大汗淋漓,臉上還表現得十分緊張,對著秦志安和顧俊儒他們點頭哈腰。
其實,他壓根就沒有去什么富安村,而是剛從麻將桌上下來。
剛剛陳光榮給他打完電話,通知他秦志安和顧俊儒以及周元他們準備過來時,王文勇的麻將戰斗正進行到白熱化階段,隨口答應會及時趕到派出所后,他還拉著幾個鎮上的老板又打了幾圈。
偏偏恰好這幾圈,他的手氣還出奇的好,導致沉醉其中,忘記了時間。
“秦市長,顧書記,這是我們紅崗鎮的黨委書記,王文勇同志。”
陳光榮連忙介紹。
對著王文勇微微點頭,秦志安又把目光望向了林遠。
語氣似乎還顯得有些激動。
“你就是林遠同志?”
林遠內心冷笑,但是表面上卻也故作意外。
“領導你認識我?”
秦志安即刻就笑道。
“你憑借一己之力,把那個逃竄了好幾年的拐賣團伙給端掉的事情,在全市都傳開了,怎么可能不認識?”
“所以,現在秦家祖墳的案子,是你在負責?”
“對,是我負責。”
聽到這話,秦志安愈發顯得激動,匆匆又補充道。
“有你這個小神探在,我就放心了!”
“那么惡劣的拐賣團伙,你都能夠一天之內就抓到,像這種案子,肯定要更簡單。”
“三天,應該可以查出來吧?”
秦志安的這話一出,會場里所有的人臉色都有些異樣。
林遠更是心里頓時就回過神來。
敢情秦志安這家伙,是沖著自己來的?
可是兩人無冤無仇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皺了皺眉頭,林遠即刻就望向了陳光榮,心里還在嘀咕著說,難不成,是他倆已經暗通款曲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齊斌十分恰到好處地站了起來。
“雖說我跟林遠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這個小伙子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相信,三天肯定沒有問題!”
“并且我們紅崗鎮派出所,肯定會全力以赴,協助他把這個案子給破了!”
齊斌似乎明白了,為什么這幾個領導會來,立馬就給出了自己的助攻。
緊接著,目光還不停偷偷瞥向陳光榮的臉。
當看到他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后,齊斌懸著的心,仿佛也終于落地。
坐在秦志安旁邊的顧俊儒,頓時就有種異樣的感覺。
而就在他準備開口,想要替林遠解一下圍的時候。
沒想到,林遠竟然直接答應。
“秦市長,三天夠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露震驚,心里還在想著說。
林遠這家伙莫不是腦子抽風了吧?
被這么夸獎幾句,就找不到北了?
要知道,這個案子,跟那個拐賣團伙案可是有著本質的差別。
臧姐拐賣團伙,可是省廳包括市局前期做了大量的工作,才掌握到相應線索的。
現在秦家祖墳被刨案,壓根就沒有任何的頭緒。
倘若只是一頭下山的野豬,不小心把秦家祖墳弄成了這個樣子,林遠上哪兒查去?
但是林遠卻在剛剛從富安村回來的路上,就想到了破案的辦法。
同時他心里也清楚,這個案件背后的人,肯定跟那座礦山有關系,只要緊盯著趙春波或者陳浩,想必就能夠獲得線索。
“好!果然是神探!”
“那三天之后,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這話,秦志安還低聲沖著顧俊儒耳語了幾句,兩人便起身準備離開。
可這個時候,陳光榮卻站了起來。
“秦市長,顧書記,還有個事情需要跟你們匯報一下!”
皺了皺眉頭,秦志安即刻問道。
“什么事?”
陳光榮沒有任何猶豫,即刻就說道。
“想必領導應該也清楚,福安村早段時間發現了一座礦山,就在你們秦家祖墳所在的這座山上。”
“并且據我了解,這座山現在的歸屬,好像秦王兩家,是存在一定爭議的!”
“而現在,秦家祖墳被挖,又恰好發生在我們縣政府批準對這座礦產開采之后,我感覺,這或許只是一個征兆事件,倘若是不盡快確定這座山的歸屬,后續或許還會出現更大的問題。”
皺了皺眉頭,秦志安望向陳光榮。
“你們縣里,沒有開展相應的工作嗎?”
在陳光榮眼神示意下,好不容易才沉靜下來,讓自己沒有流汗的王文勇,立馬就站了起來,匆匆說道。
“開展了!”
“但是領導,由于歷史遺留原因,這座山的產權歸屬,一直都確定不了,我們鎮上,跟秦衛國還有王志敏,都溝通過好多次,表示可以將到時候的補貼資金,給他們兩家人一邊分一半,但是他們都沒有答應,所以這個問題就一直擱置在這兒了!”
說到秦衛國的名字時,王文勇還轉過臉去,對著他努了努嘴。
坐在最后排的秦衛國,忽然間聽到市縣兩級領導說起這個事,頓時還變得無比緊張。
心里還在不停嘀咕著說,不會因為這個事情,他們有意見了,還現場處置自己吧?
雖說秦志安是秦家人,但說實話,秦衛國都難得見到他一次,更別說有什么別的交流和感情了!
想到這里,秦衛國竟然還忍不住開始顫抖。
“你們的這個解決方案很好啊,怎么會不答應。”
故意轉過身走到秦衛國的面前,秦志安又是無比誠懇握住他的手。
“衛國大伯,這個事兒,咱們秦家怎么不答應啊?”
頓時,秦衛國就面露苦色。
其實不答應的理由很簡單,無非就是明明可以全部秦家得到的錢,為什么要去分給王家一半?
但是此刻,秦衛國卻不敢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