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處頓了頓,王文勇盯著王志敏的臉,把他看得還有些心里發(fā)毛。
“是…是,王書記,你說得沒錯!”
王家壓根就沒有什么山林產權證,那天秦志安之所以這么忽悠秦衛(wèi)國,完全就是陳光榮提前和他打好了商量。
而王文勇,自然也知道這個事情。
于是他緊接著又說道。
“既然咱們得了便宜,那就不要賣乖,老老實實悶聲發(fā)大財就行,以后就不要再跟秦家鬧這些事情了。”
“畢竟很快,就會有公司到村里來開礦,到時候,村里人還都能去礦上做個工,提高一些收入。”
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王文勇繼續(xù)開口。
“可若是你們兩家還是這樣跟狗搶食一樣,爭執(zhí)不休的話,吃虧的只能是自己啊!”
“王書記,我明白!”
“你放心,等這筆錢到位之后,我肯定會帶著王家人安分守己,不再跟秦家起任何沖突的。”
確實,之前和秦家發(fā)生那多矛盾,都是因為窮,現(xiàn)在有了補償款,馬上大家又都能去礦上工作,王志敏是發(fā)自心底地不想跟秦家鬧了。
“好,你有這個覺悟,我就放心了!”
抬頭瞥了一眼王文勇,王志敏似乎還顯得有些遲疑,但是過了幾秒鐘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可是書記,這很多事情,向來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我這邊答應了,只是不知道秦家那邊…”
“你放心,秦衛(wèi)國比你更希望兩家人握手言和!”
就在王文勇的話音剛落,秦衛(wèi)國就輕輕推門走了進來。
王志敏循聲望去,正好看見他也在盯著自己。
平日里,若是出現(xiàn)這種情況,兩人下一步肯定就是互相對罵,但是此刻,兩人還有些尷尬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是秦衛(wèi)國先回過神來,沖著王志敏笑了笑。
微微怔了幾秒,王志敏也連忙笑了起來。
兩人頃刻間,還有種一笑泯恩仇的感覺。
見到他們這個樣子,王文勇的內心還暗暗長舒了一口氣,心里想著說,陳光榮安排給自己的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
而此時另一邊,林遠和高飛翔李春陽,帶著秦杰一路飛馳,很快就趕回了所里。
剛進門,迎面就碰到了黃書凱。
話說這個黃書凱自從那天出了個大洋相之后,又被陳光榮給臭罵了一頓,這幾天都變得老老實實。
現(xiàn)在他是接到了陳浩的電話,喊他去公司一起吃飯,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剛出門,就碰到林遠這個瘟神!
原本黃書凱下意識的又準備揶揄他幾句,可是一想到他現(xiàn)在可是全省公安系統(tǒng)的紅人后,頓時又還是不敢。
只是眼神中泛起了不屑,還瞥了眼他們押回來的這個人。
頓時,黃書凱還覺得這個家伙有些眼熟。
不過一時間,他又沒有想起來,正自顧地往前走呢。
沒想到,本就是急性子,又打心底看不起黃書凱的高飛翔,竟然還刻意扯著嗓子說道。
“林隊,你跟市里秦隊長承諾三天破案,現(xiàn)在才一天,咱們就把人給抓回來了,恐怕到時候,市里面又會給你嘉獎吧?”
起初,林遠還不知道高飛翔突然間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當他側過臉去,瞥到了黃書凱后,頓時就明白了。
“你小子,話怎么這么多呢?”
“趕緊把人給帶進去!”
“先把他給關到審訊室里面晾著,等明天再審!”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抓到,林遠也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只要在秦志安過問這個事情之前,把具體情況給審出來就行。
“好!”
黃書凱故作淡定往前走,但是眼神卻不停往這邊瞥,看了幾眼之后,他驟然間還心里打了個激靈,似乎想起了,這個被林遠帶回來的人是誰。
瞬間,他也就絲毫不敢怠慢,腳步還不禁加快了許多。
陳浩的公司內,他的一群狐朋狗友聚在這兒打牌,整個辦公室內被圍得水泄不通,烏煙瘴氣。
黃書凱使了好大的勁,才勉強擠進去,見到了陳浩。
“表哥!”
表情警惕地看了周圍這些人一眼,黃書凱湊到陳浩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有個事情跟你說。”
“說!”
陳浩甚至都沒有多看黃書凱一眼,而是不停撮弄著手里的撲克牌,語氣還變得無比激動。
“紅桃!紅桃!紅桃!”
可是當他看清撲克牌上的全部花色后,瞬間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緊接著又破口大罵!
“特么的,又是方片!”
“玩尼瑪呢!”
將手上的撲克牌往桌上一扔,又從面前的一疊鈔票中抽出了好幾張扔過去后,他才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不滿瞥向黃書凱。
“你有什么趕緊說啊?”
他本來剛剛運氣都還停好的,但是自從黃書凱站到了他身邊后,就接連輸了好幾把,所以他感覺是這個家伙破了自己的牌運。
見到陳浩似乎不高興,黃書凱絲毫不敢怠慢,立馬就匆匆開口道。
“我剛剛從所里出來的時候,見林遠抓了個人回去,聽他們那話的意思,好像是刨秦家祖墳的人!”
皺了皺眉頭,陳浩手里洗牌的動作,瞬間就停滯住。
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正常。
因為陳浩心里十分篤定,秦杰是肯定不會被抓的!
畢竟誰能夠想到,會有一個姓秦的人,去把他自己秦家的祖墳給刨了呢?
縱使林遠再聰明,肯定也想不到這一層!
所以他覺得,想必是這家伙為了應付對秦志安的承諾,隨便從外面抓了個人回來。
到時候,讓齊斌在秦志安面前,當面拆穿他,想必這小子肯定會無地自容!
“抓到了就抓到了嘛!”
“難道他們說是就是啊?”
陳浩依舊漫不經(jīng)心。
“那個人我見過,好像…好像是表哥你的朋友!”
“你說什么?”
頓時,陳浩就感覺到有些異樣,縱使這把他手上的牌不錯,他都沒有心思再看下去,徑直沖著身邊的這些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等到辦公室內只剩下他們兩人后,陳浩即刻問道。
“我的朋友?哪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