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遠就趕到了會議室。
見到他之后,吳霞他們這個組的人,即刻就站起身,像是迎接領導一樣,沖著林遠點頭示意。
若是換作別的派出所民警,想必吳霞他們看到這個樣子,不說直接走人,甩臉色是肯定會的。
但因為這人是林遠,所以他們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林遠表現出的他那種超強的邏輯,和異于常人的精準判斷,已經把他們這些人給徹底折服了!
而吳霞帶領的這些人,都是對公安辦案業務有所追求的,平日里他們就都只服能人,而不是服領導。
所以對林遠,還帶著一種莫名的尊敬。
“不好意思啊,昨天又得到了幾條重要線索,通宵研究了案情,因此現在就醒得晚了一點!”
林遠的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歉意,但不管是吳霞還是其他人,即刻就表現出了一副理解的樣子,沖著他連連點頭,表示理解。
順勢坐在了眾人的對面,林遠又立馬說道。
“根據新掌握到的線索,下面我再把工作重新安排一遍。”
聽到林遠的這個話,眾人都忍不住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紛紛面向林遠,眼神中都帶著一種莫名的好奇和期待。
就連周心怡,也好奇地瞥向了他,想要知道林遠接下來會說些什么。
“基本上的邏輯,還是跟原來的一樣,那就是吳醫生繼續帶著你手下的幾個干部,到衛生院去開展氯化氫物的調查。”
“另外,你這邊抽調出兩名干部來,每天傍晚,去盯著鎮上的那家秋紅餐館。”
抬頭張望了一眼對面的這些縣局干部,林遠表情嚴肅,目光中還帶著一種莫名的凌厲。
“對了,吳霞,你安排的這兩個干部,一定要是足夠機靈的!”
“既不能夠被人發現,又必須準確記錄下來,是不是有可疑人員到了秋紅餐館那里!”
聽到他這么說,雖說吳霞和她手下的這些干部們,都連連點頭,但是腦袋里卻一頭霧水,壓根就不明白林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別說他們了,就連周心怡都瞬時感到疑惑。
昨天掌握到了那么多的信息,林遠怎么壓根都不提?
他是再回避著什么,還是說,其實心里有特別的考慮?
雖說心中好奇,但周心怡明白,現在這個時候,她肯定不能夠亂說話,而是要支持林遠的所有安排。
見林遠沒有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吳霞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就這些安排嗎?”
林遠抬頭,沖著眾人意味深長笑了笑。
“就這些了!”
頓了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即刻就補充道。
“至少這兩天,大家先按照這個安排去做,到時候計劃也隨時會有變動!”
吳霞不問還好,經過這么一問后,整個事情驟然間,還顯得更加詭異了!
她又抬頭看了林遠一眼,知道這個比自己要年輕近兩輪的小伙子,肯定是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只不過此刻還在對他們保密呢!
“好!”
遲疑了幾秒鐘,吳霞還是立馬就點頭答應。
就在她起身準備離開,打算按照林遠的這些安排部署,全部落實下去的時候。
忽然間,林遠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對著她問道。
“對了,怎么楊波隊長,這幾天都沒有看到他們人啊?”
雖然林遠嘴上是說這幾天,但是實際上,算起來其實只是過去了兩天而已。
自從那天在安排完任務之后,楊波他們那個組的人,竟然就跟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跟林遠聯系。
就在吳霞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的時候。
楊波還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一般,竟然直接就出現在了這間會議室的門口。
“林組長,你在這兒啊!”
楊波額頭上泛著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臉色慘白,氣喘吁吁,似乎還顯得有些疲憊。
“我還跑到你辦公室去找你呢!”
看到楊波這個樣子,結合著剛剛林遠說的這些話,以吳霞為首的眾人,瞬時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笑,頓時還讓楊波有些面露尷尬,先是迅速摸了下自己的臉和頭,以為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
緊接著,又側過身去張望了幾眼,看是不是旁邊有什么人引得大家發笑。
但是在發現都沒有后,楊波瞬時更加感到狐疑,抬頭茫然望向眾人,愈發有些不知所措。
還好這個時候,林遠及時給他解圍。
“沒事兒,就是我剛剛都還在念叨你呢,沒想到你竟然就出現了!”
對著楊波笑了笑后,林遠問道。
“這兩天你們組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不僅沒有消息,甚至連人影都見不著?”
看到林遠這個樣子,又聽到他的這個話后,楊波緊繃的表情不僅沒有松弛下來,反倒是還變得愈發緊繃。
“我有些情況想要跟你匯報!”
微微一怔,林遠頓時就回過神來,知道楊波那邊肯定有什么情況,并且在見到他這個樣子后,也即刻就明白。
他們發現的,還不能在大家面前說!
于是林遠也沒有絲毫的遲疑,先是讓吳霞他們按照計劃去落實,緊接著又招呼楊波。
“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
楊波沒有任何遲疑,即刻就跟著林遠到了他辦公室。
“你們這兩天做什么去了?”
“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發現?”
“對!”
連連點頭,楊波徑直盯著林遠的眼睛,緊接著立馬補充道。
“前天你部署完任務后,我當時就帶著組里的人,跑到了富安村去,打算找秦衛國問清楚,秦杰的一些社會交往圈子,以及他平日里會不會抽煙,一般都是抽什么煙之類的!”
“由于擔心秦家的人都在氣頭上,見到我們民警過去,會進一步激發他們的憤怒,所以當時我們都是穿著便裝,悄悄溜進村子里面去的!”
見楊波站著,還在大喘氣,林遠連忙伸出手招呼他坐下,甚至還即刻去給他倒了一杯水,示意他慢慢說。
“起初一切都還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