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州牧大人忌憚我姜家,覺得我姜家和云州的政界、商界、武界太過密切,宛如一體。”
“可是不瞞大人,我姜家從未想過有逾越之舉,也從來沒有想著利用這份龐大的人脈網做些什么。”
“我們主動讓利,無非是想要自己本分做生意的時候,其他勢力,無論是官吏,還是同行商賈,亦或者是武者別從中搗亂。”
“我們只是想要一個公平、安全、合理的營商環境,僅此而已。”
“云州很多人都說我是商業奇才,誠然我在經商這方面也的確有點天賦,可是我最喜歡的并不是經商,我最喜歡練武,我一直想要把姜家打造成武道世家。”
“只因我步入武道太晚了,武道資質也是一塌糊涂,所以我才想著經商賺錢,然后為我的武道修行提供助力。”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練武,我希望我可以成為一品武者,我甚至希望有生之年可以成為先天武者。”
“至于其他的權勢、地位、財富我通通不在乎,而在我死后,姜家的兒孫們沒有我的經商才能,也沒有我的手段,慢慢的姜家只會變成一個普通富商。”
“可是普通富商若是沒有足夠的武力是守不住這巨大的財富的。”
“所以我才要去兒孫多多生育,希望有更多武道資質出眾的姜家人出現,也希望在我死之前,令姜家徹底變成一個武道世家,從此以后,以武立家。”
“因此大人真的不必擔心我們姜家經商會威脅到誰,因為自始至終姜家經商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讓姜家成為武道世家的手段。”
姜淵十分誠懇地望著楊凌出言說道。
大業皇朝以武立國,在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異世界,擁有武力就守住了基本盤,如果武力不斷地提升,甚至可以左右天下大局,爭霸天下。
如果成為先天武者,就算是皇權也要被武力折服!
所以在姜淵看來,尊嚴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武道之中!
其它的都是瞎扯淡!
楊凌聽到姜淵這一番開誠布公的言論,先是有些詫異,然后釋然一笑。
如果剛才姜淵說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之前的擔憂,以及種種提防姜家的手段可就真的是杞人憂天了。
“姜老爺子一番肺腑之言,實在是令楊某感動。”
“既然姜老爺子話都說到了這里,那我只能盡力再去為老爺子尋得一門一流功法傳承。”
“對了,我記得云州城外有一座靈感寺,曾經是一個武道勢力,只不過這些年武道越發沒落,寺廟里的僧人潛心禮佛,很少再去修煉武道。”
“靈感寺的傳承到底還在不在我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我卻知道這靈感寺之中存在一份不屬于靈感寺的一流功法傳承。”
“或許姜老爺子可以去親自取來,因為我感覺姜老爺子去比我去成功的幾率更大一些。”
楊凌神情古怪的看著姜淵,微微一笑,出言說道。
這些禿驢不事生產,不交賦稅,一個個貪得無厭,一會兒要給寺廟的佛像塑金身要求州府捐款捐物,一會兒又要靈感寺周圍的萬頃良田。
他楊凌自己都是兩袖清風,整個云州府內庫常年空空如也,他拿什么給這些佛爺塑金身?
而姜淵則不同,姜淵有錢,很有錢,只要滿足了這些貪婪無度的禿驢,沒準還真有意外收獲,甚至就連那傳說中的《靈感觀音妙經》都一并買下來也說不定。
《靈感觀音妙經》
先天功法傳承!
曾經出現于靈感寺,甚至靈感寺的創始者,初代主持青禪就是一位先天武者,具體修煉的功法未知,也許就是《靈感觀音妙經》也說不定。
但是后來楊凌也多番派人去暗地里調查靈感寺,他查到初代主持青禪沒有武道傳人,自他之后靈感寺也無先天武者誕生,而且目前靈感寺藏經閣之中也無《靈感觀音妙經》存在。
楊凌調查三年之久,但是都一無所獲。
不,也不能說一無所獲,最起碼他知道了《靈感觀音妙經》的事情,也知道了靈感寺之中有不屬于佛門的一流功法傳承。
如今他將這個消息告訴姜淵,也不過是順手推舟罷了!
姜淵得到了一流功法傳承《蛟龍覆海呼吸法》,得到了另一門一流功法傳承的消息,如果可以全部得到,那么他就擁有了三門頂尖的一流功法傳承。
將這些作為姜家的底蘊,不出百年姜家必定可以成為實力不俗的武道世家。
姜淵和楊凌簽訂借款文書,以兩門一流功法做擔保,此前債務一筆勾銷,現在借款一千萬兩白銀不計利息,分期付款。
千萬兩白銀對于姜家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楊凌這是借,又不是不還,再加上姜淵又得到了一門一流功法傳承和另一門一流功法傳承的消息,這筆買賣在姜淵看來還是比較劃算的。
因為正如他自己所說,他經商斂財是為了助力武道修行,他收集的功法傳承越多,等到這一世結束,他的人生評價就會越高,沒準屬性面板會反饋給他更加強大的一流功法,令自己下一世的起點更高!
所以錢財對于姜淵來說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根本毫無意義,但是功法傳承卻不一樣。
“老爺,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姜淵自州牧府邸離開,秦猛出言詢問道。
“派人回燕云郡給老大、老二、老三送個信兒,讓他們哥仨抓緊時間籌錢。”
“我們先不回家,在云州城姜家店鋪的店面上支些銀票,然后再去一趟云州城外的靈感寺。”
姜淵想了想,然后出言說道。
姜家在云州城不僅有很多生意,而且還有不少宅院,只不過姜淵來這邊住的時候并不多。
但是提起云州城的姜氏商樓那可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其實就是一個古代版的大商超,一樓日用百貨,二樓各類小吃,三樓金銀首飾,各類玉器,四樓酒樓茶肆,五樓私人會所,地下一層和二層是賭場。
這姜氏商樓可真的是日進斗金的銷金窟,姜淵完全可以以此為模板向著整個大業皇朝其它州府擴張,甚至可以在皇都也開一家。
但是現在來說沒那個必要,因為如今他們姜家的根基在云州,在其他州的各行各業各家各勢力看來姜家就是云州富商,貿然將手伸到其他州府,一定會被人聯合抵制。
更何況并不是每一個州牧都像楊凌這般具有大局觀。
這要是遇到一些十分貪婪的州牧,姜家可能要賠得血本無歸。
又或者遇到十分精明的干吏酷吏,看到姜家和各大勢力私交甚密,沒準直接就要將姜家拿下,滿門抄斬也說不定。
現在的姜家商業規模已經足夠維持他姜家數百年的正常運轉,也足夠維持他日常武道修煉所耗費的資源。
這令姜淵十分滿意,短時間之內他無意瘋狂擴張,真的要想有大動作,最起碼也得等姜家出現一位一品武者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