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淵表面上是融入了冷宮這個大家庭,但是在習武上下的功夫可真的沒有少多少。
雖然他偶爾和李爺這個臭棋簍子下下棋,也偶爾和張爺等人推推牌九,再有就是和小桂子、小梁子去花園賞賞花。
但是這段時間他在大家面前都養成了幾個習慣,那就是早上吃完早飯他會睡一個時辰的回籠覺。
吃完中午飯他會午休一個時辰。
晚上吃完晚飯之后他就會早早入睡。
其實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他只是把假裝睡覺的時間全部用來習武了。
就這他還混了一個冷宮第一懶漢的稱號。
實際上是,他白天上午練習一個時辰的萬象通天拳,下午練習一個時辰的萬象通天拳,晚上吃飽飯,早早便打坐修煉呼吸法。
這樣算下來,一天十二個時辰,他最起碼有七個時辰,甚至接近八個時辰在習武,這份毅力世所罕見!
當然,他所獲得的回報自然也是豐厚無比的。
突破到八品武者第二十天,姜淵完成了第三次蛻變,踏入了七品武者之境。
宿慧覺醒一個月,他就實現了三級連跳,從一個毫無武學根基的小太監,一躍成為了一位七品武者。
在這皇庭大內,七品武者不算什么,很多武道世家出身的妃子都有中三品武者的實力。
至于那守護皇庭大內的御前帶刀侍衛,幾乎個個都是中三品武者,品級高者甚至可以達到上三品武者的境界。
就連守護皇都和皇庭的護龍衛小兵,修為最差也必須是七品武者!
所以姜淵雖然欣喜自己一個月可以實現三級連跳,成為七品武者,但是他沒有被這份喜悅沖昏了頭腦。
哪怕是成為了七品武者,他也依舊刻苦習武,白天一有空就練習萬象通天拳,夜晚則是以修煉呼吸法代替睡覺。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第二天還會有些精力不濟,但是時間久了他也慢慢習慣了。
一天不習武,他渾身都難受!
天才再加上勤奮,這才是真無敵!
一夜無話,又是刻苦修煉的一晚。
姜淵被門外一陣嘈亂的聲音驚醒,他穿戴整齊,走出房門,發現冷宮里來了一群帶刀侍衛。
“昨夜西域妖女獻舞意圖刺殺陛下,她們之中大多數人都已經當場被殺,但是領舞的舞姬琉璃帶著幾個人趁亂逃跑?!?/p>
“陛下震怒,下令封鎖皇庭,勢要將那琉璃緝拿歸案?!?/p>
小桂子壓低聲音在姜淵身邊說道。
“冷宮的人都到齊了嗎?”
一位正五品的三等侍衛朗聲說道。
“冷宮十八人在此當差,全都在這里了?!?/p>
“還有三十九妃子,現在都在自己的房里,等待搜查。”
李爺李青出言說道。
“搜!”
正五品的三等侍衛一揮手,跟隨他一起來的十幾位普通帶刀侍衛四散開來,逐個檢查,檢查一番之后,并無任何異常。
“這幾日緊閉宮門,若是發現有可疑之人,立刻上報?!?/p>
這位正五品的三等侍衛留下這句話就想著帶人直接離開。
皇庭帶刀侍衛分三等。
一等侍衛正三品,由二品武者擔任,數量三十到五十人不等。
二等侍衛正四品,由三品武者擔任,數量大約在百八十人。
三等侍衛正五品,由四品武者擔任,數量在兩三百人左右。
剩下的就是普通侍衛,由五品武者或者六品武者擔任,數量在千人以內。
當然也有一些特殊情況,比如某一位侍衛是皇親國戚,實力強大又深得皇帝喜歡,他的品級也可以提升到正二品。
如果有一品武者愿意擔任御前帶刀侍衛一職,將會自動升成正二品特等侍衛,但是只要一品武者腦子沒抽,大概率是不會愿意當這個侍衛的。
哪怕這人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有的時候武者的高傲比文人更甚之。
“你是七品武者?”
“你叫什么名字?”
當這位正五品三等御前帶刀侍衛經過姜淵的身邊之時,突然停下了腳步,望著姜淵,出言說道。
“是。”
“我叫…嗯…小德子?!?/p>
姜淵聞言點了點頭。
“因為刺客事件,陛下下令徹查皇庭武者,無論是后宮嬪妃,還是皇子皇女,亦或者是太監宮女都需要去尚武監錄入身份信息,不得瞞報?!?/p>
“你這幾日抓緊時間去一趟尚武監吧?!?/p>
這位正五品三等御前帶刀侍衛淡淡的出言說道。
說完之后,也就不再停留。
而在其走后李爺李青、張爺張羽、小桂子、小梁子等人全部圍上了姜淵,像是好奇寶寶一般打量著姜淵。
“小德子,你竟然是七品武者?”
“小德子,你是七品武者為什么還會被淑妃打得這么慘?”
“小德子……”
眾人七嘴八舌的出言說道。
本來想著一直藏拙的姜淵見狀也是感覺有些頭大。
皇庭大內想要一直茍著可真的不容易,一位四品武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深淺,還見他抖落出來。
這真不是因為姜淵實力不行,而是因為雙方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如果姜淵也是四品武者,哪怕是站在這個三等帶刀侍衛面前他也看不透自己的真實實力。
可是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武者,再加上剛剛突破,氣血旺盛,宛如朝陽,別人想不注意都難啊。
一個十六歲的冷宮小太監,竟然是一位七品武者。
這樣的修行速度想不讓人注意都難啊。
“難道茍道就注定與我姜某人無緣了嗎?”
“既然如此,那就要考慮抱大腿了!”
姜淵在心里暗暗想著,然后開始和冷宮的諸位同僚插科打諢。
到了下午,他去了一趟尚武監,準備錄入武者信息。
“小德子,大名曹德,六歲入宮,現年十六歲,如今已是七品武者?!?/p>
“人才,你是一個人才??!”
尚武監負責錄入信息的大太監看到姜淵的身份信息,不由得眼前一亮,不過很快他翻閱一番資料,立刻察覺出了有些不對勁兒,于是追問道:
“你修煉的不是皇家武庫的功法,你也沒有在皇家武庫領取過任何功法?”
“那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你的功法又是從何而來?”
對此,姜淵早有準備。
“回稟公公,小的六歲入宮,在培訓館待了六年,是培訓館的紅衣公公看小的勤勉,所以才傳授給小的一門功法?!?/p>
“小的照著練了七八年,終于成為了七品武者。”
姜淵出言說道。
根據這一世前十六年的記憶反饋,太監培訓館的負責人乃是一位五品緋衣太監,他在姜淵入宮的第三年便申請告老還鄉。
后來聽培訓館的太監說他告老回鄉的路上被一位三品武者殺了,這一輩子積累的財富全部都被掠奪走了。
所以姜淵將他扯出來,最后就是一個死無對證。
“紅衣公公,莫非是那魏忠魏公公?”
“這個老魏啊,怎么這么不守規矩?!?/p>
“也罷了,你可知道他教給你的功法叫什么名字?”
尚武監的管事太監田海聞言想了想,然后又出言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