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顧誠和兒媳應該不甘心做顧家老祖宗們復活的容器吧!”
“你為了復活老祖,竟然選擇犧牲自己的兒子和兒媳,你簡直是畜生都不如!”
姜淵望著顧儒墨大聲斥罵道。
“無知小兒又懂什么?”
“老祖宗們若是成了,他將與老祖同在,甚至會成為顧家新的始祖,我這么做都是為他好!”
“他滿腦子情情愛愛,又怎么能成大事?”
“我的兒子他會理解我的!”
顧儒墨雙眼赤紅的盯著姜淵,出言說道。
“嗤嗤嗤!”
“既然你的兒子不成器,那你怎么不自己上啊,你成為顧家老祖宗復活的容器不就好了嗎?”
“我看你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詭!”
丹陽子聞言嗤笑幾聲,出言揶揄道。
“放你娘的五彩玲瓏羅圈屁!”
顧儒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又驚又怒地罵道。
“看樣子,我們的真正任務已經出現了,我們的生路也已經出現了。”
“救下顧誠夫妻,破壞顧家老祖的復活大計,見證他們完婚,我們便可以出去!”
古岳沉聲說道,眼中綻放出別樣的光彩。
“哈哈哈。”
“天無絕人之路,我們拼死一搏,沒想到竟然殺出了朗朗乾坤!”
韓飛也是大笑著說道。
這真的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就憑你們也配破壞老祖的復活大計,給我撕碎他們,為老祖復生獻上一份厚禮!”
“殺!”
顧儒墨聲音凄厲,仿佛自九幽地府傳出的一般。
在其身后,顧家的家丁護衛,親族朋友全部向著姜淵等人廝殺而去。
噗呲!
顧儒墨八條腿宛如八桿鋒利的長矛,只見他一矛刺出,直接洞穿了一位修士的腦袋。
緊接著他又是身形一閃,速度快到了極致,兩根蛛矛又洞穿了另一位修士的胸膛,只見他用力一撕,直接將這位修士撕成兩半!
很快已經有五位修士死在了顧儒墨的蛛矛之下,如果不算即將復活的顧家的列祖列宗,那么他就是這個詭域最強大的存在。
這也是他不能作為顧家老祖宗們復活容器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要作為一位護道者,扼殺一切干擾顧家老祖宗們復活的因素!
“黃怡和夏侯劫也死了。”
姜淵看到自己的隊友也死在了顧儒墨的蛛矛之下。
雖然他對黃怡和夏侯劫這兩個人并沒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兩個死去,難免讓他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我來對付顧儒墨,其他道友盡快斬殺其他詭異生靈!”
就在姜淵想要出手對付顧儒墨的時候,古岳先他一步和顧儒墨對上。
只見古岳周身散發著恐怖的詭異之力,身后出現了無數的黑色大手與顧儒墨身后的八蛛矛大戰在一起!
這么看上去不像是修士與詭異生靈之間的大戰,倒像是頂尖詭異生靈之間的大戰!
不過現在看來古岳還是站在他們這邊的,趁著古岳擋住顧儒墨的殺伐,姜淵等人發力,向著剩下的詭異生靈廝殺而去。
姜淵眉心豎眼睜開,整個眸子化作灰色,無數的灰色射線迸發出來,直接將這些詭異生靈轟成碎片!
他左手持黑鱗護盾,右手拿著殺詭刀,身上披著迷霧盔甲,整個人宛如久經沙場的將軍一般,在詭異生靈之中大殺四方。
不斷地有詭器爆碎,也不斷地有修士死去,若不是姜淵護持,丹陽子也要受重傷,李月凰也要死去。
但是三人互為犄角,活了下來,整個顧府大宅,到處也都是斷肢殘骸,放眼望去,這些詭異生靈已經全部死去。
哦不,還剩最后一個,那就是顧儒墨!
不過隨著眾人聯手斬殺了這群詭異生靈,古岳和顧儒墨之間的戰斗也已經接近尾聲。
顧儒墨的八蛛矛被古岳生生打斷,古岳身后的黑色大手也被打斷了不知道有多少。
最終顧儒墨的腦袋被古岳的黑色巨拳打成一堆橫飛的血肉,身體徹底倒了下去。
噗呲!
古岳看到了顧儒墨身體里有一道昏暗的光亮,以為他還要復活,直接用黑色大手將其撕成兩截,一桿短矛從顧儒墨的體內出現。
這根短矛是顧儒墨的脊柱所化,上面凹凸的紋路很像是一根脊柱形態,古岳手持短矛,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看樣子這短矛的能力讓他十分滿意。
“殺怪掉裝備,很老套的設定。”
姜淵見狀在心里想著,不過直覺告訴他,古岳手中的骨矛的確不簡單,如果當初他先古岳一步對上顧儒墨,沒準這骨矛就是他的了。
不過他也并不覺得可惜,畢竟他現在手上的詭器不少,而且用處也很大,多一根骨矛少一根骨矛對他的影響不大。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如今他們這二十人只剩下了十人而已。
之前帶傷的第三組那五位修士已經全都死在了詭異生靈手里,姜淵他們這一組黃怡、夏侯劫死在了顧儒墨手中,張羽也死在了詭異生靈聯手之下。
如今還剩下韓飛、陳鵬以及姜淵三人,而古岳那一組也死掉了兩個人,如今正好十人,一組五人。
“走,我們去顧家祠堂!”
古岳手持骨矛,背后黑色大手一條又一條冒出來,他走在最前面開路。
姜淵等人緊隨其后,不過姜淵也在警惕著古岳。
而古岳那組的其他四人倒是對他十分信任,都走在他的身邊。
而姜淵、丹陽子、李月凰、韓飛、陳鵬五人走得更近一些,與古岳五人宛然是兩個相互獨立的小團體。
只不過如今他們這兩個小團體需要共同對敵才可以。
顧家祠堂。
詭異的氣息濃郁得都想要溢出來一般,這里面有大恐怖,應該就是這個詭域最核心的存在。
大家都不太清楚顧家老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如果它們真的已經死去了,所能發揮出來的手段應該沒有那么恐怖才對。
但是詭異生靈之所以稱之為詭異,那就是因為他們完全不可以用常理來推斷,所以眾人停在顧家祠堂的大門前,誰也沒有率先進去。
“諸位,誰有復活類詭器,可以與我一起進入祠堂一探究竟。”
古岳那一組一名叫做靳東流的修士出言說道。
看樣子他手中有復活類的詭器。
靳東流將目光望向姜淵他們五人,很顯然,他的意思就是他們這一組出了一個人,姜淵他們這一組一定也要出一個人才行。
否則他一個人是絕對不會進入這顧家祠堂的。
“我和你去!”
姜淵看了看靳東流然后出言說道。
“姜兄。”
丹陽子一把抓住了姜淵的胳膊,向他搖了搖頭。
“放心,不會有事兒的,我有復活詭器,哪怕是死了也可以復活。”
姜淵給了丹陽子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和靳東流一起推開顧家祠堂的大門,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