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由于最近經歷的事兒挺多。
所以白麓柚聽到這個消息后,驚訝,但也沒那么驚訝。
她啊了一聲后,又喔了下。
誰讓自已身后的這個男人…雖說是“男人”,但某些舉止還是跟男孩兒差不多,那么優秀呢。
白麓柚抿唇輕笑,又嚴肅以待:
“你給我松開。”
“我不~”
“別、別亂摸。”
許澈義正言辭:“我沒亂。”
摸是摸了,但能叫亂摸嗎?
“…癢。”白麓柚說。
其實許澈還真不能算“亂”,他頂多就是把手放在她的腰跟腹部——這能叫“亂”嗎?
以前一起騎自行車的時候就摟過,更何況現在都男女朋友了。
但,
“做菜呢…”
白麓柚小聲說:“要是讓油爆上來就不好了。”
許澈的下巴擱小白老師的肩膀上,繼續嬌聲嬌氣:
“那咱不做了唄~”
白麓柚柳眉一豎:“你忘了我過來是干嘛的了吧?”
許澈:…
喔對,是為了給徐久久做菜道歉的。
出門遛狗結果沒帶狗這事兒的確不太合適。
許澈就乖乖松手。
他嘗試過做菜,有幸品嘗過熱油爆上來后濺到手上的滋味。怎么說呢,他男子漢大丈夫怕疼是歸怕疼,但頂多就留一疤。
小白老師柔荑皙白又軟,的確不太合適。
“那我看著你做。”許澈雙手抱胸,倚著廚臺。
白麓柚給他翻了個白眼:“凈會添亂,你去客廳坐著吧。”
許澈:…
他望了望抽油煙機,因為心不靈手不巧的關系,陳言悅女士幾乎不下廚。
所以許大官人小時候也從未在廚房胡鬧而被母親教訓。
沒想到有了女友后,在二十五歲的這年還能榮幸品嘗到這種呵斥。
很好的批評,令許澈年輕二十歲。
“…是~”許澈只好說。
白麓柚見被驅逐后的許公子有點蔫兒,便補了一句:
“你在那兒又不是看不到我…你快跟我聊聊天,炒菜很無聊的……”
聲線軟綿綿的,像是撒嬌。
一下子給許澈整精神了:“是!”
說是聊天,其實就是講點有的沒的。
小白老師廚藝通神,又在許澈家做過幾次飯,已經熟能生巧,挺利索的就整出了一大桌子菜…
做完后,呼來許澈端菜。
兩人坐在餐桌邊兒,看著一大桌子的菜。
就連白麓柚都覺著,是不是做多了呀……說是給妹妹賠罪,但妹妹這會兒還在學校里呢。
但想著偶爾來給許同學做一次菜,少了又不合適…
這么多,兩人肯定是吃不完的,妹妹回來還能吃——話又說回來了,給妹妹賠罪,讓妹妹吃冷菜,這也…
不要緊,還有微波爐,熱一熱就不冷了——但還是剩菜呀!!
“怎么了?不動筷嗎?”許澈催促白麓柚。
白麓柚看了眼哐哐吃菜的,露出香噴噴表情的許同學…
她扶額。
壞了。
這已經不是給妹妹賠罪了,單純就是想讓自家小男友吃好點。
她這個嫂子,當的是真不合格啊…
之后問問妹妹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吧,要是能做,就嘗試著補救下吧…
吃完飯。
許大官人親自去洗碗。
白麓柚則是在客廳來回踱步消食,她是“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這句話的倡導者。
她眼尖兒,看到電視機下放著的玩意兒,上次來還沒有。
“…咦,這是NS嗎?”白麓柚問。
“啊,對。”
洗完碗的許澈用紙巾擦著手從廚房過來:“怎么了?”
“沒,就問問…”白麓柚說。
她蹲下去,想把主機拿出來,但它插在主機盒里,伸出去的手又縮回,像是小貓一樣小心翼翼,怕給它弄壞了。
許澈大力出奇跡,咣一下就給它拔出來,遞給白麓柚。
白麓柚正看看,反看看:
“好像跟湯栗的不一樣…”
“喔她的可能是一代吧,現在出到二了。”許澈說。
“有什么不一樣嗎?”白麓柚問。
許澈覺著也沒什么不一樣的。
一代他打完荒野之息吃灰,二代打完王國之淚吃灰——別問為什么不在一代上就玩《王國之淚》。
高情商來說叫作主播主打不蹭熱度。
低情商來講就是那啥都趕不上熱的。
現在這玩意兒還能出現在客廳里這個它該出現的位置,還是前兩天徐久久嘴了一句。
“阿澈哥哥,你NS呢?”
許澈才想起,啊對,我NS呢?
然后找了一陣,將它翻出來。
“小湯老師也有NS啊?”許澈問。
不過想想也是,小湯老師那樣兒,突出一個女大學生網癮少女。
白麓柚點點頭:“有哇,我還跟她玩過呢,馬里奧賽車…”
許澈眼睛一亮,你干的好哇小湯老師干的好…
“我也有,那我們玩唄。”
許澈檢查了下主機里現在的卡帶,然后一個跳躍朝后,盤腿就坐在沙發上:“正好我也有馬里奧賽車。”
白麓柚委婉拒絕:“我玩的不好…”
“沒事兒。”
許澈卻是興致勃勃,他很高情商的想說再爛的我都見過。但及時住口,仔細想了下,說:“每個人都是從新手當起的~”
白麓柚還在猶豫。
其實倒也不是打的好不好,而是她就不太喜歡打游戲…
可許同學卻在嘀咕:
“我好多朋友都會跟女朋友一起打游戲呢~我本來還以為柚柚你是完全不玩的。”
白麓柚當然知道許同學是經常打游戲的,但幾乎就沒喊她玩過。
她還一直以為他是那種……用湯栗的話來說,叫作“獨狼玩家”的人群。
原來是他猜到了她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有勉強她。
既然許同學那么為她考慮了。
那白麓柚也得為他考慮下才行…瞧他羨慕的樣兒。
許澈拍拍沙發。
“玩的不好你可別怪我。”白麓柚小聲說。
“素質玩家。”許澈笑著說。
白麓柚剛想坐下,又說:“我先洗個澡行嗎?剛剛炒菜時出汗了。”
“行啊。”
許澈立馬說,可想想,又問:“那要先陪你去家里拿換洗的衣服嗎?”
“…不用。”白麓柚搖搖頭:“我帶了。”
許澈:“…啊?”
他看看小白老師用了挺久的那個白色帆布挎包。
“不是那里!別亂看!”
“…喔。”
“在、在久久房里……”
“…啊?”
“之、之前帶過來的。”
說著,白麓柚的聲兒愈發低微了。
因為許澈想到了她現在想的事兒。
——“你要不要拿點換洗的衣服放我家?”
——“才不要!”
之前許澈生病后,發生過這樣的對話。
雖然但是,她還是偷偷的,帶過來了…
白麓柚還給自已找補了下:
“誰、誰讓你隨隨便便就生病了啦。我總得想好對策才行…”
看著她這幅有些羞有些惱的神情,許澈忍不住打趣兒:
“不是吧小白老師,往家里帶東西都不支會一聲主人的嗎?”
白麓柚瞪著他,但聲音還是輕輕的:
“那你剛都說了你家就是我家,難道不算數了?”
許澈沒說算數,也沒說不算數。
他愣了下,然后“嘿嘿”的樂了起來。
樂的白麓柚更羞惱交集,她哼了聲:“不跟你講了啦,我先洗澡…洗完再陪你打游戲。”
許澈還在回味“你家就是我家”呢。
“…嘿嘿。”
“……”
白麓柚沒說話,她抿抿唇,往徐久久的房里一鉆,再出來。
見客廳的許同學還在傻樂。
…傻子。
她心里說了句,卻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我、我去洗啦。”她說。
“……喔喔。”
許澈反應過來,他很高情商的祝福:“祝你洗澡順利。”
…不是。
洗澡有什么順不順利的…
白麓柚嘀咕著正打算給身子打泡沫呢。
…咦?我沐浴露呢?
怎么擠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