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這晚，陳默和馬錦秀聊了很多，工作，生活還有婚姻，有些平時埋在內(nèi)心深處的話，隨著一瓶酒見底，他還是對這個女人講了出來。
講得越多，馬錦秀越是發(fā)現(xiàn)，陳默其實把她當成哥們。
馬錦秀自嘲地暗自發(fā)笑，直到和陳默一塊離開了酒樓，看著這個男人上了車，代駕把車子發(fā)動起來后，她才轉(zhuǎn)身，去打車。
陳默一上車后，就給師叔葉馳打電話。
電話一通，陳默檢討地說道：“師叔，對不住您老人家了，害您記了一起大過。”
葉馳一聽是陳默的聲音，笑著應(yīng)道：“你小子還知道給我這個老頭子打個電話啊，我還以為你不再認我這個師叔呢。”
“對了，你小子讓人送過來的小吊酒，好喝，好喝。”
陳默見這個師叔半點都沒怪罪他的意思，更加感動，便把和馬錦秀吃飯聽到的事情，全告訴了葉馳。
講完后，陳默說道：“師叔，您那頭打撈做做樣子，然后暗中調(diào)查，莊毅到底在哪里？”
“我懷疑他是故意引導，或者是有人故意引導莊毅自殺的假象。”
葉馳聽到這里，直接說道：“我也懷疑莊毅還活著，打撈這這么久，長江上下水域都打過招呼，漂浮的死尸中，沒有莊毅。”
“你小子，從哪里弄來的消息，和我想的一樣。”
陳默笑了笑說道：“是個女同志，厲害吧？”
“師叔，我這段時間太忙了，等忙過這段時間，我把這位辦案高手介紹給師叔認識。”
“對了，師叔，周朝陽在插手我在竹清縣的事情，他最近估計搭上了你們公安系的關(guān)系。”
“師叔，您暗中查一查，千萬千萬別再去他的會所搞事，不值當。”
“把他留給我，我遲早讓他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
葉馳應(yīng)道：“好，這一次聽你這個小家伙的。”
“你這是在哪里給我打的電話？”
葉馳倒是蠻想這個小家伙的，每每一個人品品小吊酒時，他就會想起陳默。
“師叔，我在省里呢，不過明天就得回縣里去，這次沒時間見師叔。”
陳默沒有告訴葉馳，他回省里來和林若曦離婚的，這一次，他是真要離了。
這件事，陳默思來想去，也不打算告訴恩師。
蘇瑾萱自從上次打電話哭過后，沒再給陳默來過電話，他也不敢主動去問問這個小丫頭，想必她在準備來江大念書的事情。
關(guān)于這小丫頭什么時候來江大，陳默也沒敢問恩師。
特別是明天就要離婚了，陳默更加不敢觸碰蘇瑾萱。
蘇瑾萱確實在辦理轉(zhuǎn)學的事情，因為轉(zhuǎn)學，蘇清婉要她承諾不和陳默聯(lián)系，她答了下來，心里想的卻是，等她徹底不受母親管制時，再聯(lián)系她的陳哥哥。
陳默在車上想東想西，很快就到了袁敏住的小區(qū)。
到了袁敏家后，陳默發(fā)現(xiàn)她一個人在家，他一怔，想問她兒子呢，又覺得這話問得太多余。
袁敏顯然一直在等陳默，而且她煮了花茶，給他，給自己各端了一杯，就面對面地坐了下來。
陳默反而不知道如何提莊毅了，他隱約感覺袁敏更加不愿意提莊毅。
“在縣里還習慣嗎？”
袁敏先開口看著陳默問道。
陳默便笑笑說道：“我這種體質(zhì)，到哪里都能隨遇而安。”
“那就好，那就好。”
袁敏一連聲地說著，為了掩飾不安，她又端起花茶品著。
陳默猶豫了一下，問道：“嫂子，每月5號，對師哥來說，很重要嗎？”
袁敏沒料到陳默突然提起了莊毅，這些日子以來，她刻意不去想這個名字。
除了戴順教授偶爾打電話，問問她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外，家里再沒人來打攪過。
以前，莊毅還是領(lǐng)導秘書時，不說門庭若市，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人，朝家里送這送那，盡管袁敏一律不收，送的人，還是會送。
收不收是一回事，送不送，就是另一碼子事了。
袁敏自認為她是個稱職的好老婆，可就算她做到了這個份上，莊毅還是出事了。
現(xiàn)在，陳默提到這個名字時，袁敏的眼淚“嘩啦”一下沖眶而出，壓抑太久的淚水，關(guān)不住了。
陳默就很些難受，趕緊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袁敏說道：“嫂子，師哥可能還活著，跳長江應(yīng)該是個假象。”
“嫂子，你再好好想一想，每個月5號，師哥到底有什么異樣的？”
袁敏一聽莊毅可能還活著，急忙擦掉了眼睛里的淚水，不敢相信地直視著陳默。
陳默點點頭，證明他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他也希望莊毅還活著，無論他犯了多大的錯誤，他都希望這個師哥能勇敢地站出來，說清楚自己的問題。
袁敏的眼睛亮了又亮，嘴里默默地念著：“5號，5號，這是什么日子？”
莊毅似乎愛在數(shù)字上較勁，上次的房間號，是宋凜鋒的小情人，她已經(jīng)被施耀輝他們帶去問話了。
這次，日歷上的5號，又暗示什么？
袁敏想了好半天，她實在想不起來。
莊毅因為是領(lǐng)導秘書，時間就是他的，他在家的日子少之又少，就連節(jié)假日，他都很少在家。
陳默不想再逼袁敏想了，就站了起來，看著她說道：“嫂子，我去沖澡，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明天一早就走。”
袁敏很內(nèi)疚地看了一眼陳默，她越這樣，陳默越難受。
沖完澡的陳默，不敢再見袁敏，徑直回房間睡覺去了。
留下袁敏在苦苦想著每個月的5號，到底是個什么特殊的日子。
……
當鬧鐘吵醒陳默時，他急忙起床，等他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時，袁敏又做好了早餐，可她眼里泛著血絲，她一定一夜未眠。
“嫂子，對不起。”
陳默看到這樣的袁敏更加難過了，他要是不來，她的日子還能平靜地過著，他這一來，又攪亂了她的平靜。
袁敏笑了笑說道：“小陳，是嫂子對不起你，也是你師哥對不起你，讓你這般操心他，操心我們一家子。”
“你快吃早餐，涼了就不好吃了。”
多好的女人啊，陳默內(nèi)心感慨著，可師哥到底在哪？
他又有多少秘密是陳默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