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以后林煙和新的男人在一起也沒事,他會想辦法追求林煙的,他總有一天會把林煙追回來的。
厲景霆轉頭看向林煙對面的我,我的肚子很大了,看著都快生了,便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快到預產期了?”
我抬頭瞥了他一樣。
雖然特別煩他,但這人畢竟和謝承宇關系不錯,之前也幫過謝承宇許多次,所以我打算和他鬧僵,點了點頭。
“這幾天承宇去外省出差了吧。”厲景霆繼續說說道,“這幾天你要是有什么情況,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我隨意的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想,我有什么事可以給爸爸或爺爺打電話,再不濟還可以找林煙或肖澤楷,怎么著也不會把電話打到厲景霆那里。
不過我也知道,厲景霆就是客套兩句而已,我沒把這事往心里去。
說完話,厲景霆見林煙自顧自地吃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自覺有些沒趣,扯了扯唇角說道:“你們吃吧,我走了。”說完便離開了餐廳。
我又和林煙逛了一會,然后回到了南家。
我還要在南家住一兩天,估計明后天才會回家。
到家后,我見南青青和馮蕓坐在沙發上說話,聽談話的內容,似乎是在給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字。
“如果是個女孩就叫寧寧吧,安寧的寧。”馮蕓說道,“我希望她這一生都能過得安寧,就算沒有什么大機遇,也要平安幸福才行。”
聽到馮蕓的話,我有些驚訝。
馮蕓那么愛慕虛榮,那么勢利眼的人,對外孫女的要求居然只有平安幸福?她何時變得這么通透了?
正想著這些,就聽馮蕓繼續說道:“如果是男孩兒的話,名字里可以帶一個堅字,這個字象征著堅強,堅韌不拔。”
“如果是男孩,他一定得堅強,成長為一個強大的人,這樣將來好繼承陸家的家業,他可不能立不起來啊……”
“對啊。”南青青連連點頭,“如果是一個男孩,一定得堅強得振作起來,像他爸爸那樣撐起陳家的一片天才行。”
“我聽很多人都說,陸遠平做生意很厲害,陸家在他手上一定能保持原有地位的,他真的很優秀……”
南青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抹明顯的驕傲。
我在門廳柜那里換鞋,聽到這番對話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她倆的意思是如果生個女孩,就不用費心教育了嗎?
馮蕓自己就生了個女兒,一直寵著嬌縱著,讓其變成了一個廢物草包,出門在外遭到大家的嘲笑不說,重點是過得也不好。
馮蕓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想不到這一層呢?
如果南青青也生個女孩的話,她應該好好培養自己的外孫女,不要讓外孫女走閨女的彎路才行,她怎么能讓外孫女重蹈閨女的覆轍?
我搖了搖頭,反正這是南青青自己的孩子,我對南青青都沒有好感,恨屋及烏,對南青青的孩子更不可能有好感。
所以以后南青青的孩子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關心,我只是感慨一番罷了。
不過說起來,南青青的肚子才四個多月,就開始給孩子想名字了,我的孩子都快出生了,還沒給孩子取名,這也太拖沓了。
回到房間后,我想了想,給謝承宇發消息:“承宇,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咱們還沒給寶寶取名呢,你有沒有想過取什么名字啊?”
謝承宇現在還在忙,他要忙的這件事,是會決定謝氏集團未來走向的大事。
因為這個,明明都快生了,我還是強迫謝承宇親自去處理這件事。
我給謝承宇發完消息后,果真謝承宇沒有回復,我也沒有等他,就坐在沙發上獨自看書了。
約莫四點多的時候,謝承宇發來一張截圖,是他的備忘錄截圖,上面寫了很多名字。
“我最近沒事的時候就想想名字,想了好多,但沒有特別滿意的。”
“你給寶寶想名字了嗎?你想讓寶寶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如果你沒有合適的名字,就從這里面挑一個。”
我低頭看了起來,這備忘錄上約莫寫了三四十個名字,看來沒事兒的時候他就會想寶寶的名字。
我坐在沙發上,把謝承宇取的名字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
我覺得“謝鈺”這個名字不錯,我不知道這個名字是給男孩取的還是給女孩取的,但我莫名覺得如果生個兒子的話,可以叫這個名字。
謝承宇也是個有文化的人,他取的名字都很好,但是名字這種東西要講究緣分,講究合心意、合眼緣。
我覺得這些名字都特別好,但除了“謝鈺”外,我沒有看到特別合眼緣的名字,于是我又自己想了想。
在查了一堆資料,翻了半天的字典后,我突然不想從那些典故里找名字了。
我抬頭看著外面藍藍的天空,突然想,如果生個女兒,就叫“謝藍”吧。
“藍”字和“南”字讀音相近,而且藍代表藍藍的天空。
我希望我的孩子將來能夠擁有自由與美好,能夠過上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生活,所以這樣看,謝藍這個名字很好。
“如果是兒子就叫謝鈺,女兒就叫謝藍,怎么樣。”
我給謝承宇發了過去,順便把這兩個名字的含義一并發了過去,我覺得謝承宇應該會同意的。
自從和謝承宇在一起后,無論大事小事,謝承宇都會順著我的心意來,面對這一點,我是很幸福很感動的。
果真,沒一會兒謝承宇回復道:“藍藍的天空,這個名字很好,第一個名字也挺好的,等寶寶出生后就從這兩個名字里面選吧。”
我唇角彎了彎,回復了一個點頭的表情包。
我又在南家住了一天,轉過天下午時我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打算晚上吃完晚飯就回家。
明天我要去醫院做產檢,從我自己的家去醫院比較方便,所以我打算今晚就回家。
收拾好東西下樓的時候,正好南鳳國回來了,正在門廳柜那里換鞋,我便走過去,喊了一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