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和程曉初通完視頻電話之后興高采烈的去了程氏寫字樓,雖然說現在退租和客流量的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呢,但是抓到了幕后黑手,距離解決問題也就不遠了,他這次算是徹底的看明白了,小程總找的這個未婚夫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之前小程總的訂婚新聞發不出來的時候,大多人都是十分不理解的,程曉初的身份和在商界的地位,不商業聯姻也要找一個差不多門當戶對的,可是這個程家的女婿別說業界知名了,老實說,可以算得上是查無此人了,等到后來有些風言風語傳出來,說是什么在殯儀館上班的,大家就更是瞠目結舌了,這二人的身份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說是天差地別都不為過,沒有人知道程家看著這個女婿什么了。
以程家目前在商界的地位,程曉初也不可能會是一個單純的為愛不顧家族利益的人。
直到這次州城之行張經理才明白,這個女婿,可是程家的金疙瘩啊。
有這手段,程家一直這么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就已經是蒸蒸日上了,如果想要動一些歪心思……這個女婿可是比張佳木那邊的人還要厲害的。
程曉初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張佳木桌面上每天虧損的報表程曉初也能收到一份。
看著上面每天都在不斷攀升的虧損數字,程曉初就覺得心里的那一團郁結的火氣都消散了不少。
做生意,還是要有原則有底線的。
又過了三天,就在張佳木還在和程曉初無聲的較量的時候,趙行舟出手了。
趙行舟將一張紙遞給程曉初:“曉初,你讓趙經理將這單子上面的東西都給我準備齊了,我兩天之后把張佳木那個漁夫撒網給破掉。”
程曉初目光嚴肅。
“這會是對張佳木的致命一擊。”
這兩天趙行舟和程曉初逛遍了州城好吃好玩的地方,每天還會到張佳木那個海鮮城的門口打個卡,看看今天鬧事的人增加了多少。
對比于趙行舟和程曉初,張佳木可謂是焦頭爛額,那串小葉紫檀的佛珠都要搓掉皮了,給通玄道長打了好幾次電話了,那邊不是不接聽,就是接了之后推說自己有事,短時間內沒辦法回來處理這個事情。
張佳木氣的‘啪’的一聲摔了手機。
“媽的,這個老道拿了我那么一大筆錢,現在竟然推三阻四的,當初布陣的時候還和我信誓旦旦的說什么,放一萬個心,這個陣法很是精妙,很少有人知道,還他媽的不是看著我家那本書布的陣,現在和我說什么等一等。”
“在等下我,我就賠的傾家蕩產了!”
張佳木氣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特助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看張佳木發泄完了之后,小心的撿起來地上已經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機,給張佳木倒了杯水。
“張總,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如您就出面和那個小程總碰個面吧,詳細的談一下,答應她們的要求呢?現在這個時候咱們繼續硬剛下去損失太大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張佳木甕聲甕氣的‘嗯’了一聲,既沒有說什么時候碰面,也沒有說張氏下一步要干什么。
差不多沉默了半個小時之后,張佳木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底滿是紅血絲,聲音帶著冷意的說道:“在等三天,通玄道長說還有三天就能回來,如果通玄道長能回來,我一定要那個程家的丫頭片子好看,如果回不來……我可以暫時忍這一手!”
張佳木還在等通玄道長,趙行舟要的東西張經理卻是已經都準備齊全了。
一條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大鯉魚魚身騰空,飛躍在水柱之上,姿態昂揚,趙行舟掐算了一個時間之后,讓工人將這雕像安裝在了程氏的寫字樓樓頂。
魚頭對著下方河的方向,又在河邊沿岸種了一排的垂柳,微風陣陣,柳枝輕撫著水面,像是姑娘蹲在溪邊迎著日光戲水。
程曉初一直跟在趙行舟的身邊看他指揮工人干活,一切都布置完事之后,程曉初問道:“要多久能看到效果?”
趙行舟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少說三天,多說一個星期。”
“別擔心,那個漁夫撒網的風水局已經破了,張佳木以后就算是想對這個寫字樓做什么也沒有辦法了,等咱們離開之前我在樓里面設下幾道符紙,也就還有一層保障,找個機會,將樓下那個車棚拆掉,或者是重建,到時候我告訴你建成什么樣的。”
破解對方風水陣后的第三天,寫字樓的生意有了好轉,之前有些不打算續租的顧客竟然回來了。
程曉初接到張經理電話的時候,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他的興奮。
“程總,今天一共有十個店鋪租出去了,其中有三個是整租的一整層樓,租期都是三年的,太好了,終于見到轉機了,而且,客流量也都上來了。”
程曉初聽著張經理的匯報,臉上也掛上了笑意。
趙行舟將切好的果盤放到程曉初的面前。
“張叔,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看著寫字樓慢慢的轉好,你也能松一口氣了,工作之余也好好休息一下,假期的時候放松放松,對了,一些飲食的店鋪咱們可以找他們做一下活動,商場出面補貼一部分,店鋪自己在核算一下,做一些打折優惠活動,這樣也能吸引不少的顧客。”
“度過這個難關之后,我會對那些一直堅持沒有退租的店鋪做出一些獎勵,當然了,對那些新續租的咱們也要維護好。”
程氏寫字樓這邊好消息不斷,張佳木卻是真的見識到了程家的本事。
特助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張總,出事了,咱們大廈那邊出現了退租的現象,有一些都沒有到期呢就退租了。”
“并且,負一層商超這兩天的營業額都在持續的直線下降,昨天損失更慘重,新鮮的水果蔬菜和那些水產品全部都臭掉了。”
“啪”的一聲,上好的建盞被砸碎在了地上,張佳木整張臉陰沉的好像能滴出水來了。
“給我聯系程總,我要和她碰面。”
程曉初接到邀請函的時候冷笑出聲。
“這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阿舟,這上面還邀請了你呢。”
趙行舟接過程曉初遞過來的邀請函。
明天晚上再州城最大的酒店,張佳木包下了一整層樓,說是想要和程總夫婦交個朋友。
“咱們去,我還得讓他給你當面道歉呢。”
趙行舟語氣帶著一絲霸道。
晚上趙行舟和程曉初如約而至。
張佳木看見二人笑著起身,好像之前從未有過矛盾一般。
“程總夫婦能來我真的是很高興啊,你們來州城已經好幾天了,前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忙,也沒有時間,這好不容易空下來時間了,我也盡盡地主之誼。”
張佳木親自引著二人坐下,服務生拿來菜單遞給程曉初。
程曉初并沒有接,反而笑著對張佳木說道:“我們客隨主便,張總一定知道什么菜品好吃,您做主就行。”
張佳木笑著點點頭,點了十多個菜,又點了兩瓶好酒。
服務生離開之后,張佳木看向趙行舟,眼中帶了一些探究。
“程總這未婚夫真的是深藏不露啊,這小試牛刀可真是讓我開眼了。”
趙行舟笑了笑。
“張總說笑了,生意場上的事情起不懂,但是曉初總將以和為貴掛在嘴邊,我還是比較贊同的,只是一味的脾氣好也不是做生意的手段不是,該反擊的時候還是要反擊的,這樣也能讓人知道,程氏,不會讓人騎在頭上。”
張佳木臉色未變,心里卻已經在罵娘了。
因為在今天下午他剛剛接到通知,那個摩天大廈接到了停業整改的通知,幾個出入口都已經被貼上了封條,自己私下找人疏通了一下關系,只得到了一個消息,解封的日子待定。
水電、消防、安全?衛生……都需要仔細的檢查一遍。
想要解封那就完全要看背后之人的心情了。
酒過三巡,張佳木臉色漲紅,端著酒杯對程曉初和趙行舟說道:“二位,這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自罰三杯,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張氏還有那么多張嘴等著吃飯呢。”
程曉初看向了趙行舟。
張佳木人精一樣,立刻也看向了趙行舟。
“趙先生,之前是我說話張狂了,您說個條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不還價。”
趙行舟手指點著桌面,笑著說道:“張總是個坦誠的人,你這么說我也就直接說了,寫字樓的損失……”
張總利索的喝完手里的一整杯酒。
“損失我賠償。”
趙行舟笑了笑:“損失是損失的,是不是還有賠償啊?”
張佳木咬了咬牙,程氏寫字樓的損失他心里有個大概的數,拿出那一部分錢就已經要讓他傷筋動骨了,再要賠償?
張佳木拿起了一個盒子,遞給了趙行舟:“趙先生,能看出來你是一個愛好鉆研風水的人,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一本古籍,這可是有年頭兒的東西了,市面上可沒有,您看……這當做賠償如何?這可不是普通的風水書,實不相瞞,那個漁夫撒網的風水局就是出自這本書,當初通玄道長沒有想到好的風水局,我回家翻看這本書無意間看到了這個風水局,就和通玄道長說了。”
“我把那個風水局抄寫下來給的通玄道長,他按照上面布置的,效果你們也看到了,所以這本書也許對別人沒有價值,但是對趙先生來說,價值不菲吧。”
趙行舟將那個盒子接過來,但是并沒有打開。
“張總,我想你應該清楚你們張氏現在的處境,多耽誤一天那損失……我這也不是無理要求,我們夫婦二人從金陵折騰到州城,這邊寫字樓的損失你心里應該也清楚,要是原價賠償的話,是不是有些欺負人呢?”
“手段硬我們就得受著,手段上贏了,我們就只能得到原本應該屬于我們的,你是商人,你覺得這筆買賣合算嗎?”
雙方你來我往,奈何趙行舟和程曉初咬緊了條件不松口,張佳木不得不答應下來,不然按照現在這個虧損的程度來看,不出一個星期,他的張氏就要面臨崩盤了。